而且他們這樣走了這麼久,他承受得住嗎?
戰無極低頭看著她,十八歲的她才到他的胸口,「吃飯。」
「還要走多久?」
「累了?」
「我是不累,就是你,你確定你還能繼續走嗎?」
「你在擔心我?」戰無極銀瞳裡泛著笑芒。
南宮淺撇嘴,「你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肯定很少走路,當然你要是願意走,就當我剛多嘴。」
「其實我走得有些累,但卻很想跟你這樣多走走。」戰無極說道。
一年多的時間,五百多天,每天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思念和絕望狠狠折磨著他。
在看到她和落風影一起消失那刻,他真的很絕望,整個人很崩潰痛徹心扉。
他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她。
她離開後的一個月,他什麼人都不搭理,很頹廢。
直到第二個月宇宙中心發生暴亂。
他站了起來。
淺淺用生命守護的宇宙,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從那以後,他開始有了野心。
他要成為宇宙的統治者。
他要掌管所有的地方。
他要守護宇宙。
他要每個世界都變得繁榮昌盛,盛世太平。
他讓自己很忙很忙,似乎只有這樣,他才會好過一些。
甚至他在想,只要他做的好,上天會不會把淺淺還給她。
直到第五個月,那個稱呼淺淺為奶奶的養雞老者出現。
他的出現給他帶來了希望。
如今,她活生生的在他身邊,她是真實存在的。
南宮淺翻了翻白眼,鄙視道,「你是找虐嗎?我們以後有很多機會這樣走,何必非要一天走這麼多。」
「這麼說來,你是接受我的靠近了?」戰無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剛剛有這樣說嘛。」南宮淺故意裝傻,心裡卻有些懊惱。
她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不是給他機會麼?
她到底在做什麼!
戰無極知道她故意裝傻,也不戳穿她,「我們右拐,那裡有一家專門做魚的飯店,你一定會特別喜歡。」
南宮淺眨眨眼,「你是說水雲軒?」
「嗯。」
「那裡很貴。」南宮淺說道,以前她路過那裡,特意在網上查過。
它家的魚的確特別出名,而且評價也很好。
但價格也很高。
她是孤兒,賺的錢不敢亂花,所以從來沒有去過那裡。
「你覺得我會缺錢?」戰無極笑問。
南宮淺嘴角抽抽,「你是不缺,但我這個人是從來不願意欠別人的,你請我吃那麼貴的飯,我不知道該怎麼還你。」
「你真的想還?」
「嗯,但不準提過分的要求。」南宮淺嚴肅的說,她可不會為了一頓飯就把自己賣了。
戰無極被她的模樣逗笑,「幫我家打掃一次衛生行嗎?」
南宮淺眨眨眼,「就這樣?」
「嗯。」
「也行吧。」南宮淺想了想說道,這也不是什麼難事,更不是過分的事。
這樣的話,一會兒吃飯,她就不用想著欠他人情。
兩人很快到了水雲軒。
此時臨近傍晚,飯店特別的熱鬧,而且人多。
南宮淺朝裡面張望一眼,拉了拉戰無極的衣袖,「你確定我們還有坐位?」
戰無極突然牽著她的手,溫柔的笑,「跟我來。」
「你放開。」南宮淺要抽自己的手。自己穿著校服,他這樣牽著自己,到時候四周的人怎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