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極臉色沉了沉,他是那種吃回頭草的嗎?
既然逃了婚,就絕對不可能再回去娶白芊芊。
「你是認定我不會回去,才這樣說的吧。」戰無極挑眉看著她。
南宮淺明媚一笑,笑嘻嘻的說道,「哎喲,我夫君好聰明,就是這樣的。」
「……」戰無極。
「……」落風影。
「天太黑,我們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就去遊山玩水。」南宮淺眉飛色舞的說,她知道戰無極這次不會扔下她跑路。
三人迅速找了一家酒樓。
「老闆,兩間房,他一間,我和他一間。」南宮淺看著櫃檯前的掌櫃笑道。
她必須得和戰無極住同一個房間。
萬一他要跑呢。
所以還是謹慎些好。
戰無極臉黑,「三間房。」
「夫君,你我剛在一起就分房間睡,這樣很不好,老闆,兩間房!」南宮淺說完,霸氣的將一張金票放在櫃檯上。
老闆立刻接過,然後按南宮淺說得辦。
畢竟誰付錢,誰是老大。
他當然聽南宮淺的。
於是。
落風影一個房間。
南宮淺將戰無極拖進了一個房間。
「你放心,我睡覺很乖的,絕對絕對不會亂來,要不我睡床,你睡窗下面的軟榻?」南宮淺笑眼眯眯的說。
「為什麼不是我睡床,你睡軟榻。」
「因為你是男人,男人要憐香惜玉,懂嗎?」南宮淺耐心的教育他。
「……」戰無極。
「再說錢是我付的,當然我說了算。」南宮淺狡黠的笑。
「……」戰無極。
難怪她會搶著付錢。
「當然你也可以到床上睡,我真的不會亂來,除非我們成親後,你才可以碰我。」南宮淺正色道。
在沒有弄清楚一切前,她和他不會有那什麼。
萬一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變態弄出來的遊戲,她要是失了身,豈不是會後悔死。
所以該堅持的,她還是會堅持。
戰無極看著她嚴肅的模樣,最後還是走向了軟榻。
南宮淺笑,然後走向戰無極,「我覺得需要把我們倆個的手用鐵鏈鎖起來,這樣誰也跑不了。」
「……」戰無極。
「可是我沒有鐵鏈,你有嗎?」
「沒有。」戰無極冷冷道,就算有,他也不會拿出來好麼。
誰要跟她鎖在一起!
直是越來越過分!
「那我們還是一起睡吧,我得抓著你的手,怕你溜了。」南宮淺狡黠的笑。
「你瘋了?」
「沒有。」南宮淺一本正經的說。
軟榻太小。
最後戰無極和南宮淺一起躺在床上。
「你能不能別抱那麼緊?」
「不抱緊一些,萬一你又跑怎麼辦?」南宮淺說完抱得更加緊,趁機佔便宜。
戰無極臉黑。
他為什麼會遇上她?
偏偏對這個耍無賴的女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想用強硬的手段,卻又使不出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一夜好眠。
南宮淺清醒時立刻去看戰無極在不在,幸好他還在。
「你還不打算下來嗎?」戰無極惱怒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