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極眯了眯眼睛,對於她這樣的挑釁,他竟然有些想嘗試。
他從來不近女人。
他不相信她能讓他有想法。
「不敢?」南宮淺揚著下巴挑釁的看著他。
「敢。」戰無極高高挑眉,一臉的倨傲,眉宇間是不可一世的狂傲。
似乎完全沒把南宮淺放在眼裡。
南宮淺聽他這樣說,伸手勾下他的脖子,隨即踮起腳步朝他薄唇上吻去。
戰無極在南宮淺吻上他那刻,身子往後面退了下,誰讓她用那麼大的力氣。
同時,他感覺唇上微微一熱。
那是她唇的溫度。
他是第一次和女人親密接觸,只覺得女人的唇不僅溫熱,還很柔軟。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它感覺。
南宮淺趁著他發愣的空隙,突然伸出舌頭竄進他的嘴裡,然後開始肆無忌憚的攻城掠池,同時,她白玉般的小手也動了。
戰無極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再也沒法保持之前的波瀾不驚。
他感覺她的舌頭闖進她的嘴裡,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還有那隻作亂的小手,再也讓他沒法保持不為所動。
他不得不承認,她很大膽。
她是第一次敢這樣對他不敬的女人。
偏偏,他沒法推開她。
下一秒。
他還是用力推開了南宮淺,看著她溼潤的紅唇,他胸口有些些發熱。
女人笑得媚眼如絲,妖嬈魅惑。
他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雖然妖嬈,但卻和別的勾引人的那些女人的妖嬈不一樣。
她是妖嬈中帶著清純,讓人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你幹嘛推開我啊。」南宮淺非常不滿的說。
她好不容易親他一下,都還沒夠呢。
戰無極眸光冰冷的看著她。
南宮淺朝他走近,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看來你還是渴望女人的,所以讓我做你的女人吧。」
「不需要。」
「為什麼死鴨子嘴硬啊,明明你很喜歡我的吻,我感應到了。」南宮淺眨眨眼笑得特別曖昧又流氓。
戰無極被她看得有些尷尬,惱怒的瞪她一眼,邁步就走。
在她舌頭在他嘴裡輾轉,他全身的血液的確都沸騰了起來。
活了二十二年,這是他第一次有那種衝動。
他這是怎麼了?
竟然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女人弄得這麼不正常。
看來他不能和這個女人多待,不然很容易出事。
「你不要再跟著我。」
「不行。」南宮淺堅決的說。
戰無極突然飛身就跑,南宮淺自然是追上去。
她很慶幸,來到這裡,她的力量還有,不然的話,她怎麼追得上他。
一天一夜。
戰無極最後放棄了。
身後的女人就像牛皮糖似的,不管他去哪裡都甩不掉。
「無極,你還是乖乖的讓我跟著吧,你根本甩不掉我的哦。」南宮淺歪著腦袋有些小小得瑟的看著他笑,手裡烤著野兔子。
此時,他們在一座荒山裡。
因為周圍沒有休息的城鎮,他們只能露宿野外。
戰無極黑著臉瞪著她,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的厲害,他去哪裡,她都能在最短的時間追上她。
「你到底想怎樣?」
「讓你愛上我,我們都活著,然後迴歸正常。」南宮淺看著他一字字說道。戰無極皺眉,「你在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