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匕首刺開了些。
那柄匕首的確很鋒利。
「還給你。」戰無極將手裡的匕首扔在南宮淺旁邊的草地上。
南宮淺將匕首收起,隨即開始脫衣服。
戰無極見狀,並沒有撇開臉,而是盯著。
雖然之前他沒有用力刺下,但應該也傷到了她。
畢竟匕首太鋒利。
位置有些尷尬。
戰無極只看一眼還是撇開了臉,腦海裡卻是揮之不去的雪白……
南宮淺看了看傷口,只是破了些皮,並沒有刺到裡面去。
她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瓶藥膏,然後抹了些。
剛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她水靈靈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的光芒,「戰無極,傷口是你刺傷的,你是不是應該幫我抹藥啊。」
「你自己抹。」戰無極背對著她冷冷道。
腦海裡浮現她剛剛衣服半脫的樣子,他只覺得喉嚨有些幹。
這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身體。
她的皮膚很雪白,看起來很嬌嫩,似乎一用力就會泛紅。
之前瞄了一眼,傷口並不大,只是破了點皮,所以並不會有大礙。
「你刺的,當你要你抹,喏,藥膏給你。」南宮淺說著將藥膏強勢的塞到戰無極手裡,今天她就要讓他幫她抹藥。
突然發現逗他挺好玩的。
重點是,得讓他愛上她。
不然他們倆個都會命不保。
別讓她知道那個變態是誰,不然她非得揍死他。
竟然把她弄到這樣一個地方來。
戰無極看著手裡的藥膏並沒有馬上行動,他心裡在糾結要不要給她抹藥。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磨磨蹭蹭的,就不能乾脆一些嗎?難道是你不好意思?我都不介意好麼。」南宮淺嬌聲笑道。
「……」戰無極,他是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幫她抹藥,他必定會看到她的身體。
誰讓傷口的位置那麼尷尬。
「你是害羞了?」南宮淺笑。
「沒有。」
「那就趕緊幫我抹藥,傷口好疼啊。」南宮淺可憐兮兮的叫了起來。
戰無極回頭瞪她一眼,隨即用手沾了些藥膏朝她的傷口抹去。
南宮淺笑眼眯眯的看著他。
戰無極隨意抹了些,便立刻撇開臉,「趕緊把衣服穿上。」
「哦。」南宮淺聽話的把衣服整理好。
「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戰無極從地上站起冷冷道。
南宮淺繫好腰帶,跟著起身,挑眉道,「那可不行,你剛剛看了我的身子,必須負責。」
「……」戰無極。
所以他是被她套路了嗎?
抹藥是假。
讓他負責是真?
「難道不應該嗎?我這身子可沒有被別的男人看過,你看了我的胸,就必須負責。」南宮淺說著從後面抱著他。
戰無極剛想掙扎,但想到她胸膛上的傷,終究站著沒有動。
第一次,他竟然被一個女人弄得不知所措。
這會兒殺也不是,扔也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南宮淺。」南宮淺笑嘻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