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快救我,救我!」帝丞丞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然後立刻躲到南宮淺身後,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南宮淺看著他慘白的一臉懵逼。
「你是見鬼了嗎?」
「不不不,比鬼還要可怕!」帝丞丞立刻說道。
「……」南宮淺。
竟然在他眼裡還有比鬼更可怕的東西。
「喲,帝丞丞,你膽子也太小了吧。」南宮月忍不住取笑他。
帝丞丞不服氣的瞪她,「你敢去嗎?有本事你去外面啊,我看你怕不怕。」
南宮月挑眉,「去就去,誰怕誰。」
「月兒。」南宮淺有些擔心她。
「別擔心,我才不會像他那麼膽小。」南宮月說完,揚著下巴朝外面跑去。
這時候流方也從外面衝了進來,臉色特別的難看。
片刻過後。
外面一點響動也沒有。
帝丞丞探著腦袋張望,「她該不會出事了吧,嫂子,你還是趕緊去看看。」
「到底外面是什麼東西?」南宮淺看著他問。
現在她可以肯定一點,絕對不是人。
所以是獸。
什麼獸把帝丞丞嚇成了這樣!
「就是……啊啊啊,你怎麼提了那麼多海鼠,快扔出去啊……」
帝丞丞剛準備說是海鼠,便看到南宮月雙手提著兩串海鼠大搖大擺走了進來,頓時又是一陣鬼叫。
南宮月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完全無懼海鼠。
「淺姐姐,這些海鼠好肥啊,我覺得可以烤來吃。」南宮月提著海鼠朝南宮淺跑去。
「你不要過來。」帝丞丞大叫,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南宮月一臉鄙視,「你還是男人嗎?竟然怕海鼠,太丟臉了。」
「你你你……」帝丞丞一臉氣急敗壞的瞪著南宮月。
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惡!
她竟然不怕海鼠!
她還是不是女人啊!
「帝丞丞,不過是小小的海鼠,你竟然怕成這樣,你……」南宮淺有些哭笑不得,她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只是海鼠而已!
帝丞丞哭,忍不住反駁道,「嫂子,我怕海鼠是有原因的。」
他可不能讓嫂子瞧不起他。
「什麼原因?」
「這個不能說。」帝丞丞撇開臉,耳朵根部有些不受控制的紅了。
南宮淺一看他的表情,頓時覺得肯定有好玩的事,「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有原因的。」
「肯定是你膽子小,故意找藉口。」南宮月鄙視道。
「我才不是膽子小。」帝丞丞怒瞪她,那個原因他又不能隨便說,到時候還不得讓人笑死啊。
「分明就是,膽小鬼,膽小鬼……」南宮月吐著舌頭說道。
帝丞丞伸手指著她,卻說不出話來反駁。
「我來說,二少小時候曾經被海鼠咬過他的……他的小弟弟。」流方有些尷尬的說。
南宮月聽完後大笑出聲,「哈哈哈,海鼠咬他的小弟弟,他怕什麼啊,又不是咬他。」
「……」流方囧,他說的小弟弟不是那個弟弟啊。
南宮淺倒是聽明白了,頓時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哈哈哈。」
帝丞丞狠狠瞪向流方。
流方立刻撇開臉,他什麼都看不到。
「哈哈哈,笑死我了。」南宮月將海鼠扔在地上,捧著肚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