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看向南宮淺,「既然沒有明確的證據,我不能相信你。」
「我是證據,我看過水晶球裡的畫面,我可以作證。」東方陌立刻說道。
「你和她熟悉,肯定是幫她說話,我又怎麼可能相信你的話。」花非花淡漠道。
南宮淺按了按額頭,「所以你還是不願意相信嗎?」
「你的證據很難讓人信服,我不會隨便相信人的。」花非花正色道,她以為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麼。
「行,那等你某天想起來了再說也行。」南宮淺想了想笑道。
只要找到他了就好。
現在還差四個。
找集他們,她就打算用那個辦法,看能不能幫他們覺醒。
「我走了。」花非花站起身。
「等等,你現在住在哪裡?為什麼會被上官玲買到鬥獸場?」南宮淺起身問道,她可以讓他走,但必須知道他的下落。
這樣好方便下次去找他。
花非花看了看她,「我是故意被他們擄出來賣掉的,不然我沒有自由。」
「……」眾人默。
他們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你現在打算去哪裡?」南宮淺笑問。
「四處歷練。」
「我們出來正好也是歷練,不如跟我們一起,你可以和我們相處下,看看我們是怎樣的人,反正你一個人沒有伴。」南宮淺邀請著。
花非花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心裡在猶豫要不要答應。
「少年,你跟我們一起走肯定有保障,你被人擄走,你的家人肯定會立刻來找你,到時候你還不是要被帶回去。」夜千然似笑非笑的說。
花非花目光直直的盯著南宮淺幾人,問道,「如果我的家人強行要帶我走,你們會不會幫我?」
「只要你不願意回去,我們自然是幫你的。」南宮淺笑意盈盈道,她只在乎他的選擇。
「好,我和你們一起去歷練。」花非花很快做了決定。
他感應得出,他們中間有幾個人實力很強,要是他們真的願意幫他,肯定可以幫他阻止家裡的人帶他走。
他好不容易出來,絕對不回去那個地方。
「那好,你也在福來酒樓住下來,等我參加完煉藥工會的煉藥師考核,我們就出發去歷練。」南宮淺笑道。
「還要多久?」
「兩天後。」
「好,我可以等。」花非花想了想說道,這兩天他正好可以在酒樓裡好好修煉下。
南宮淺見他答應後,臉上是更燦爛的笑容。
東方陌立刻去給花非花訂了一個房間。
南宮淺和帝弒天回去房間時,便看到宋雨婷站在那裡。
「你和他談好了?到底怎麼回事?」宋雨婷好奇的問。
「他失憶了,所以不記得我,不過他已經答應待在我們身邊,他這次是故意讓人從家裡擄出來的。」南宮淺聳聳肩膀說道。
宋雨婷嘴角抽抽,竟然有這樣的怪人。
他家人對他不好嗎?
不然怎麼會想著讓人故意擄走,真是一個奇葩!
「聖皇,我想跟你談談那個黑暗魔法師的事,我覺得對方的出現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必須馬上跟光明神殿稟報。」宋雨婷看著帝弒天嚴肅的說。
這件事她一直放在心上,畢竟這是她的職責。帝弒天看了看她,片刻過後,開口道,「等回去後我會親自說,對方已經逃了,我們現在立刻回去說也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