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目不轉睛的盯著夜空中的繁星,心裡亂糟糟的,還有些不安。
腦海裡是揮之不去夢裡的畫面。
要是平常,她做什麼夢,早上醒來幾乎都會忘記,就算不忘記,那畫面也是模糊的。
偏偏昨晚的夢,竟然那麼清晰的一直留在她腦海裡,好像在告訴她什麼。
南宮淺搖搖頭,不會的,那一定不是真的。
她沒法接受無極已經離開了她。
自從上次一別,他們再也沒有見過。
所以夢境裡的畫面一定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無極也不會被火焰吞噬的消失。
他一定還活著。
南宮淺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淡定下來。
她不能慌亂。
她相信無極也不會就這樣拋棄她走的。
在窗戶邊站了好一會,南宮淺緩緩朝大床走去,然後睡覺。
只是一閉上眼睛,讓她撕心裂肺的畫面又出現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再驚慌不安,而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不去想那些。
她一定不能被那些虛假的畫面擾亂了心神。
南宮淺很快再次睡了過去,但是她又做夢了。
這次夢裡沒有熊熊大火,只有漆黑一片,除了她再也沒有其它人。
南宮淺朝四周看了看,這是什麼鬼地方?
「哈哈哈,南宮淺,我們見面了。」
一道暗啞又狂傲的男聲響起。
南宮淺倏地眯起眼睛,周身散發著凌厲之氣,沉聲道,「你是誰?」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七殺的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南宮淺皺了皺眉頭,再次深深的看了看四周,除了漆黑,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你是……七殺?」南宮淺試探的問。
爹孃跟她說過,七殺是沒有形的。
所以她現在感受不到人,但又有說話聲,除了它,她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看來你對我挺了解的,不然又怎麼會猜到是我。」七殺笑道。
「哼,躲什麼躲,有本事就出來跟我光明正大的大戰一場。」南宮淺揚著下巴霸氣道,眉宇間是說不出的狂傲,整個人英姿颯爽。
七殺笑了笑,並沒有再說話。
但南宮淺明顯感應到了有一道無形的力量圍著她在轉。
她想使用力量攻擊,卻發現自己突然使不出力量。
「不要白費力氣,這裡是我的夢境,你用不了力量,說實話,我挺欣賞你的。」七殺的聲音在南宮淺耳邊響起。
她有勇有謀,身上更有其它女子沒有的狂傲霸氣,這種不可一世的囂張,實在太合它的胃口。
「我不需要你欣賞,我要殺了你。」南宮淺語氣充滿了肅殺之氣。
是它害死了爹孃。
害得他們一家不能團聚。
它是禍害的源頭。
她必須毀了它!
「你說,我要是附身到戰無極的身體裡,你還捨得殺我嗎?」七殺陰邪的笑聲響起。
南宮淺臉色變了變,即而嘲諷的冷笑,「無極的身體豈是你可以附身的!」
「如果是他很虛弱沒有反抗的時候呢?」七殺意味深長的說。
「他不會讓你附身的。」南宮淺語氣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