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晨晨忐忑不安的坐著,她摸了摸肚子,心裡鬱悶無比。
聖流殤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他再不回來掀喜帕,她什麼時候才能吃東西,飯死她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有點凌亂的腳步聲,然後是推門的聲音。
只見聖流殤踉蹌著身子走進了房間,他眯著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的人,然後緩緩走了過去。
「聖流殤,你趕緊掀喜帕。」晨晨朝他兇道。
聖流殤走到床邊坐下,並沒有立刻掀開晨晨頭上的喜帕,此時,他有些醉意,因為他灌了自己很多很多酒。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月如竟然那麼有心機。
為了破壞他成親,竟然寫那種誣衊的書信,想搗亂他的婚禮。
「我就不掀。」聖流殤故意跟她作對。
「你,你趕緊。」晨晨知道他在旁邊後,伸腳朝他輕輕踢了踢。
聖流殤目光含笑的看著她,突然來了一句,「你今天真醜。」
晨晨聽著這話,瞬間炸毛,最後懶得顧什麼禮節,直接自己掀開了喜帕。
明明早上她換衣服時,孃親和淺淺姐都說她今天最漂亮。
他竟然說她真醜!
他眼瞎嗎?
聖流殤在看到喜帕下的晨晨時,微微一愣,今天的她化著濃妝,妖而不豔,眉目如畫,櫻紅的唇,水盈盈的眸子,頭上帶著精緻的頭飾,比平常似乎要好看一些。
「真醜。」聖流殤撇開臉嫌棄道。
「你才是醜八怪。」晨晨罵完後朝桌邊走去,心裡堵的不行。
他就真的那麼討厭她嗎?
聖流殤見狀,跟著她往桌邊走去。
晨晨懶得搭理他,自顧自的吃東西,就算聖流殤坐在旁邊,她也不去看他一眼。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只見喜婆帶著一個侍女走了進來,侍女手裡的托盤裡放著一壺酒。
「少爺,少夫人,你們該喝交杯酒了。」喜婆說完後,朝旁邊的侍女使了一個眼色。
侍女見狀,立刻放下托盤,分別給聖流殤和晨晨倒了一杯酒。
「少爺,少夫人,請。」喜婆說著將兩杯酒分別放在晨晨和聖流殤面前。
晨晨看了看酒,蹙眉道,「能不喝嗎?」
「少夫人,這是交杯酒,必須要喝的。」喜婆笑容滿面道,夫人說了,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們喝下去。
晨晨哦了一聲,只得端起酒。
聖流殤看了看酒杯,非常不情願的端起,然後與晨晨錯手交杯飲掉。
喜婆在看到他們全部喝了後,笑眼眯眯的說了一些祝賀的話,然後拉著侍女立刻走了。
「夫人,少爺和少夫人把交杯酒喝了。」喜婆離開聖流殤的院子後,立刻找到獨孤煙。
「確定全喝了?」獨孤煙眼睛裡閃著狡黠的笑。
「我看得清清楚楚,夫人放心好了。」喜婆很肯定的說。
獨孤煙聞聲,笑得特別歡樂,然後拿起一個大紅包遞給喜婆。
喜婆連連道謝,立刻退了下去。
獨孤煙一想到聖流殤和晨晨喝了酒,奸詐的笑了起來,因為她在酒裡放了一些東西,保證他們有個難忘的洞房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