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頭,你不是說不喜歡喝淺淺釀的酒了嗎?這些酒哪去了喲。」南景天搖了搖手裡空蕩蕩的酒壺。
光明神王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理直氣壯的說,「本神王是個節約不喜歡浪費的人,所以就把它們喝了,關你屁事!」
「……」南景天嘴抽。
南宮淺和戰無極對視一眼,並沒有接話,只是安靜的站著。
不知道寒夜出去怎樣了?
那些神走了沒有?
……
「寒夜。」
山下的林芝舞在看到寒夜下來後,主動走了出去,她下山後就一直在這裡等,等寒夜出來。
「你還沒走?」寒夜蹙眉。
幸好光明神王讓他先下來看看,不然他帶著南宮淺他們直接下來的話,絕對會跟林芝舞正面碰上,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你為什麼會在光明神王那裡?是在說服光明神王參加神帝壽宴的嗎?」林芝舞微笑道。
「不是。」
「那你來做什麼?」林芝舞好奇的問。
「想向他請教一些私事,只不過光明神王並沒有告訴我,我勸你還是趕緊走,他脾氣古怪,他不想做的事,誰說都沒用。」寒夜面無表情的冷冷道。
「不是誰說都沒用,我聽說以前有位大地女神就和光明神王是忘年交,光明神王對她特別的好,為她破了很多例。」林芝舞有些羨慕的說。
她以為自己是大地女神,光明神王會看在那位大地女神的份上,會答應她去參加壽宴。
哪知道他是那麼不近人情。
「她是特殊的,在光明神王的心裡,神界沒有其它人能和她相比。」寒夜正色道。
林芝舞撇嘴,不服氣的說,「她有那麼好嗎?為什麼光明神王對她那麼好。」
寒夜淡淡的看她一眼,「就是因為她有那麼好,她才是神界第一個讓光明神王特殊破例的人。」
言下之意,你就不用和她比了。
「是嗎?」林芝舞傲聲道。
她倒是聽說過一些那位大地女神的事,聽說她是自己跳下誅神臺的。
她會不會太傻了?
好好的大地女神不當,為什麼要跳下誅神臺。
每一位跳下誅神臺的神,都會死,甚至還會被剝奪神格,以後再也沒有資格成為神。
神的身份多高貴啊。
為什麼要尋死,放棄神的身份呢。
林芝舞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你還不走?」寒夜見林芝舞站著不動,忍不住催促道。
林芝舞撅了撅嘴,傲聲道,「誰說我要走,我還要去找光明神王,我一定要說服他去參加神帝的壽宴。」
一般人根本不敢來請光明神王,是怕請不動。
她自告奮勇,要是這次能請動光明神王,她一定會在神界大放光芒。
所以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寒夜微冷笑,嚴厲道,「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最好趕緊走,要是真惹怒光明神王,到時候鬧到神帝那裡去,你如何收場?」
林芝舞聽到這話,心臟縮了縮。
寒夜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要是真惹怒光明神王,對她並沒有任何好處,反而還會招惹沒必要的麻煩。
可她又不想這樣輕易放棄。
真是讓人鬱悶!
「你現在立刻離開,要是真出事,別怪我到時候按神界刑法處罰你。」寒夜說完大步離開。
林芝舞瞪直眼睛,一臉的憤怒,她抬頭朝山上看了看,最後不得不離開。
畢竟光明神王是她招惹不起的。
嗯,她下次還會來。
那位大地女神可以讓光明神王特殊對待,她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