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玉佩?」戰無極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知道了?」南宮淺驚訝道。
戰無極點點頭,將她緊緊摟到懷裡,這些天她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他,他怎麼會允許。
於是,某次他偷偷的跟了上去。
才發現她和南笙她們在做衣服。
那一刻,他心裡柔軟的一塌糊塗,沒想到她竟然會一針一線親自幫他製作衣服。
在他看來,那件衣服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
之後的幾天,他就任由她避開他。
「你喜歡嗎?」南宮淺明媚的眸子裡滿含期待的望著他。
戰無極低頭在她紅唇上吻了吻,斬釘截鐵道,「很喜歡,非常喜歡,特別的喜歡,以後我就穿你做的這件。」
「你總不能一直穿一件呀?」
「那你再多做幾件。」戰無極低笑道,銀瞳裡帶著得逞的笑意。
他想以後都穿著她親手縫製的衣服。
「好。」南宮淺爽快的答應,能讓他喜歡,還說要天天穿,這讓她非常有成就感。
「手指有沒有受傷?」戰無極拿起她的玉手。
南宮淺搖搖頭,她學醫後總是拿銀針,那個小小的繡花針又怎麼會戳到自己。
「玉佩你親手刻的?」戰無極從懷裡拿出紫玉佩。
上面刻了他們名字裡的一字,他很喜歡。
「嗯,是不是很好看?」南宮淺朝他眨眼,一副快點誇我的表情。
戰無極薄唇微揚,「我見過最好看的玉佩。」
「你喜歡就好。」南宮淺心裡甜滋滋的。
「這玉佩的材質就是你和司徒芸搶的紫炎之心?」
「嗯,當時我已經準備買了,她嘲笑我出不起價,我像是沒錢的人嗎?」南宮淺撇著嘴不悅道。
「她眼瞎。」戰無極一本正經的說,銀瞳深處卻是劃過寒芒。
南宮淺噴笑出聲,嘟嚷道,「估計是。」
「睡吧,要是不累,我們可以再做些其它的事?」戰無極在她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
「睡睡睡。」南宮淺想到在浴桶裡的那種感覺,只覺得本身酥了,立刻趴進他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戰無極看著她的模樣,銀瞳裡盛滿了寵溺的光芒,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只一小會的功夫,南宮淺便在戰無極的安撫下睡著了。
聽著她綿長的呼吸,戰無極低頭在她額頭印上一吻,隨即起身下床,替她蓋好被子後,他才消失在房間裡。
漆黑的樹林裡,只見戰無極負手而立,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特別修長。
「主子。」
突然,一道黑影到了戰無極跟前。
「去無望城的司徒家,滅。」戰無極銀瞳在黑夜裡閃著異常璀璨奪目的寒芒,周身瀰漫著冰冷的恐怖氣息,說出的話更是令人膽顫心驚。
「是,主子。」黑影得到命令後瞬間消失在原地。
戰無極抬頭朝繁星密佈的夜空望去,目光在那些閃爍的星星上移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片刻過後,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翌日,南宮淺醒來時便看到戰無極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雖然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但她還是感到驚豔。
似乎永遠都看不夠。
「醒了?」戰無極緩緩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