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專心的幫帝弒天扎著銀針,當最後一根針落下時,她發現他已經沉睡。
看著他的絕世容顏,她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長得真美,讓人很想摸一摸。
然後,她也那樣做了。
她伸出如玉般白嫩的手指緩緩的從他額頭一路滑下,眼睛,鼻子,唇,下巴……
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保養的,皮膚竟然那麼的柔滑,讓她都有幾分嫉妒。
南宮淺安靜的坐在旁邊,雙手託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帝弒天的臉。
他剛剛說他的頭部沒有受過傷,可是很明顯曾經受過傷,他是不是因為受傷,忘記了些事?
南宮淺摸了摸下巴,她應不應該想辦法幫幫他?
考慮了一會,南宮淺再次拿出一個銀針包,然後在他腦袋上的幾個穴位再次紮了下去。
扎完針後,南宮淺嘀咕道,「帝弒天,你不會怪我多管閒事吧?」
帝弒天醒來時,便看到南宮淺趴在床邊,頓時原本冰冷的眸子漸漸變得柔和,她真的沒有走。
他並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側臉,眉頭深深蹙起,漆黑的瞳孔裡閃著疑惑和矛盾的光芒。
他可以很確定頭痛,是因為看到她的臉才引起的。
為什麼會這樣?
她之前問他是不是頭部受過傷,難道他以前頭部真的受傷,甚至忘記了一些事?
或許,他曾經真的認識她,只是她正好在他失去的那些記憶裡。
南宮淺並沒有睡太熟,在感覺有東西在她臉上游移時,她瞬間驚醒,下意識的伸手直接攻擊。
帝弒天一把握住她揮來的手,沉聲道,「是我。」
南宮淺睜開眼睛,便看到帝弒天已經坐了起來,看來他沒事了。
「帝弒天,你這個小人,竟然趁著我睡覺,偷摸我。」南宮淺憤憤的控訴。
「我是光明正大的摸。」帝弒天說得理直氣壯。
南宮淺撇嘴。
無恥!
不要臉!
「你有沒有想起什麼事?」南宮淺懶得跟他計較。
「沒有。」帝弒天認真的回答,隨即鳳眸微微半眯起,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失去過一些記憶。」
「可能,大概,我也不敢確定。」南宮淺聳聳肩膀,她已經按照幫人恢復記憶的方法幫他走了一遍針。
按理說,他要是真失去了記憶,應該就會想起來。
但現在他卻沒有想起……
難道是自己診斷錯誤?
南宮淺搖搖頭,前世的醫術加上鬼藥谷的兩年,她不相信自己的醫術會爛到診斷錯誤。
帝弒天神情變得有些高深莫測,讓人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南宮淺見他沒事後,便提出離開。
現在他們該回北斗學院了。
有白澤這個飛行好幫手,十天後,南宮淺和帝弒天回到了北斗學院。
大家在看到南宮淺的容顏恢復後,一個個都替她感到高興,看以後還有誰敢說她醜,雖然右臉上還有一道淡淡的痕跡,但卻沒有很大的影響。
「師父,你真是太厲害了!」北子安一臉崇拜的盯著南宮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