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嘴角抽抽,狂傲的傢伙。
帝弒天看著她眸子裡的怒光時,心情十分的好,他就是要告訴她,他比她強,她帶上他對她來說絕對是好事一件。
這樣她就不會把他推開了。
即墨寒聽著帝弒天的話,眼角跳了跳,這傢伙實在是自戀又囂張,他到底會不會追女人?
這樣惹南宮淺生氣,他真以為她還會喜歡他?
一行四人直接走了進去,裡面依然是白光交織閃爍,只能看到白光,其它什麼也沒有。
南宮淺正走著,突然感覺有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
「帝弒天,你做什麼?」
「你那麼聰明,不知道我在牽你嗎?」帝弒天鄙視道。
「……」南宮淺哭笑不得,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哪知道他根不給她機會。
南宮怒,掙脫了一會,最後索性由了他。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還可以這麼的粘人,他不是應該高高在上的嗎?
帝公子,求你恢復你以前的高冷,目空一切吧!
突然,帝弒天停了下來,南宮淺自然也跟著停下。
走在後面的即墨寒和南笙同樣止步。
空氣突然劇烈的波動,原本的白光迅速不見,只見前方地面的石頭全部飛了起來,就是通道壁上也飛出無數細細碎碎的石頭,全部懸浮著。
「這是怎麼回事?」南笙戒備的看著那些石頭。
「它們會攻擊我們。」南宮淺沉著臉著,她感應到了危險。
她的話剛落,遠處密密麻麻的石頭如離弦的箭朝他們發狠的衝去。
同一時間,地面龜裂開,露出一條條巨大又猙獰的裂縫。
南宮淺快速釋放力量抵擋那些衝來的石頭,但地面劇烈的搖晃讓她的身子根本站不穩,一個不小心便栽了下去。
帝弒天見狀,飛身跳了下去。
即墨寒和南笙同樣跌落了下去。
南宮淺不知道滑落了多久,在她頭暈腦脹時終於看到地面,本為以自己會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最後卻被扯進一個溫暖的懷裡。
「帝弒天,你怎麼也下來了,你不是很厲害嗎?」南宮淺眨眨眼看著面前的人,烏黑髮亮的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玩味的光芒。
帝弒天目光沉沉的瞪著她,然後將她放開。
嘭——
即墨寒和南笙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宏亮的聲音。
南笙見自己趴在即墨寒身上,臉上有些緋紅又慌亂的迅速退開。
見她像躲洪水猛獸一樣離開自己,即墨寒心裡氣炸了,她就那麼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嗎?
「這是什麼鬼地方?」南宮淺伸腳跺了跺。
他們好像在一個懸空的地方,四周的石壁離他們站著的圓墩有很遠的距離。
她走到石墩的邊緣朝下望去,深不見底。
「該死的,誰在踢老子!」一道非常火爆的咆哮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