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
即墨寒黑怒著臉大步上前,一把將南笙扯開,隨即去扶淚流滿面的北翎兒。
南笙被扯的直接倒在地上,抬頭間便看到即墨寒將北翎兒抱起,他狠狠瞪她一眼,大步離開。
南宮淺走上前扶起南笙,「現在知道她是怎樣的人了吧。」
在聽到侍女過來稟報說南笙推了北翎兒後,她就自動腦補了事情發生的畫面。
南笙無奈的笑,「我沒想到她是那樣的人,不過今天也算是看清楚了,這樣也好。」
「這個即墨寒真是蠢。」南宮淺罵道。
「他擔心北翎兒是正常的,畢竟她懷著他的孩子,我想明天一早先離開水月島。」南笙突然說道。
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我待,也不想讓北翎兒再誤會什麼。
「好。」南宮淺本來是覺得讓她留下來和即墨寒好好聊聊,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好時候。
南笙點點頭,率先朝她住的房間走去。
南宮淺突然轉身看著帝弒天,耐心的教育他,「看到了沒,女人多就是麻煩。」
「我只會招惹你一個。」帝弒天莫名覺得很愉悅。
「……」南宮淺嘴角抽抽。
「喏,這個東西給你。」帝弒天突然拿出一個盒子。
「什麼東西?」南宮淺邊說邊接過將盒子開啟,在看到裡面的東西后,她微愣。
一根骨頭。
這是……
「鮫魚骨。」帝弒天說道。
南宮淺臉上滿是詫異,結結巴巴道,「你……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
「即墨寒從他身上取的。」帝弒天淡淡道。
本來他還瞧不起即墨寒,不過看到他取了骨頭給他後,倒覺得他還算個男人。
南宮淺深吸口氣,黑溜溜的眸子快速運轉著,「你告訴他,我和南笙交易的事了?」
「嗯,然後他就取了這個給我。」
南宮淺看著盒子裡的骨頭,在心裡嘆息一聲,即墨寒還是很愛南笙的吧,不然又怎麼會從自己身上取骨頭。
她有心想幫他們,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跟我來。」帝弒天突然牽起南宮淺的手。
「去哪?」
帝弒天遞給她一個跟我來的眼神就知道了,隨即拉著她朝水月殿外面走去。
南宮淺立刻把盒子收起,心裡嘀咕著,這傢伙想要做什麼?
當她看到眼前的美景後,眼裡盡是驚豔。
只見遠處的蘆葦地裡,飛舞著藍瑩瑩的螢火蟲,像是從天上灑下的點點繁星,瑰麗神奇,特別的夢幻。
他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還帶她來這種地方。
他這種人也有浪漫細胞?
南宮淺表示很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