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緊緊繃著精緻的臉,她眼睜睜的看著南宮淺和落風影被力量衝的越走越遠。
一想到落風影選擇了南宮淺,胸口便是一股揪心的刺痛!
力量的暴動許久才停止。
宮殿裡的所有人全部暈了過去,原本好端端的祭臺已經炸開,裡面冒著陣陣濃郁的黑色霧氣。
……
南宮淺醒來時,全身每處地方都痛。
倏地,她迅速睜開眼睛。
四周是一片綠意,遠處是一望無際波光粼粼的大海。
她這是在什麼地方?
「你醒了?」落風影溫柔的聲音響起。
南宮淺聽到熟悉的聲音,迅速朝他望去,他的手臂已經包紮好,那裡已經沒有手臂,頓時心裡是說不出的難受。
他是那麼丰神俊郎如謫仙般的美男子,現在竟然缺了一隻胳膊。
「別動。」落風影扔下手裡的野味,迅速走到她身邊蹲下。
「後悔嗎?」南宮淺眼睛有些發紅的看著他。
落風影知道她在問什麼,他神情平靜的搖搖頭,目光坦誠的沒有一絲隱瞞,「我唯一後悔的是把你送上祭臺,你臉上和手上我已經幫你上了藥,你身上的傷恐怕只能你自己。」
他再擔心她的傷,也不可能去脫她的衣服。
他已經讓她血肉模糊,不能再冒犯她。
南宮淺突然笑了起來,「我不怪你,如果當時我不想上去,沒有任何人勉強得了我。」
「但我始終傷害了你,這是藥,你自己塗,我去四周守著,不會有人靠近。」落風影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南宮淺伸手抓住他,「先去我的神農空間吧。」
語落,她意念一動,帶著落風影去了神農空間。
茅草屋裡,南宮淺呲牙咧嘴的忍著痛給自己塗藥,但背後她自己根本做不到。
脫下身上被血染紅的裙子,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出茅草屋。
「擦好藥了?」落風影見她出來後,迅速朝她走去。
「背上沒法弄,你幫我擦。」南宮淺輕笑。
落風影聞聲愣住,臉上有些尷尬,不太敢與南宮淺對視,她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
「這樣對你不好。」
「落風影,你在彆扭什麼,我都不介意,我裡面又不是沒穿衣服,到時候你把眼睛閉上不就行了。」南宮淺撇撇嘴不以為然道。
落風影臉上一紅,堅持道,「還是不好,你叫小龍龍幫你擦。」
小龍龍?
南宮淺嘴角抽搐,他在顧忌什麼,她都不介意。
「淺淺,我非常樂意。」小龍龍眨巴著大眼睛笑得有些邪惡。
「……」南宮淺。
最終,落風影依然堅持不給南宮淺上藥,只好由小龍龍代勞。
對落風影來說,他心裡對南宮淺全是愧疚,要是再脫下她的衣服幫她擦藥,那是對她褻瀆。
擦完藥後,南宮淺將小龍龍扔了出去。
那隻色龍一邊給她塗藥,一邊評價她血肉模糊的背。
「你的手……」
「沒事。」落風影溫潤如玉的笑,只要救了她,失去一隻手又算什麼。
南宮淺蹙了蹙眉,「其實當時你真的不用給我擋,因為我根本不會死。」
「你覺醒了?」落風影眼裡有些詫異。
「沒有,我傳承了一名神魔的混元不滅體,一般的攻擊根本不會對我致命。」
「就算如此,我還是會替你擋,我寧願是我失去手臂,也不願看到你失去手臂,這是我欠你的。」落風影目光柔和帶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