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極的身子踉蹌了下,再轉身時,一貫清冷的銀瞳裡是狂風暴雨般的怒,俊美無雙的臉黑沉沉的,「你說什麼?」
南宮淺突然心虛不已,她剛剛是為了故意氣他亂說的。
她又沒有看過他那什麼,怎麼知道又短又小?
「沒什麼。」南宮淺諂媚的笑,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她這樣亂說會不會傷害了他的男性自尊?
眼看著戰無極朝她走來,南宮淺驚的拔腿就跑。
但還沒跑幾步,便被戰無極像擒小雞一樣給抓住了。
「我錯了。」南宮淺非常識時務的認錯,烏黑髮亮的眸子裡滿是無辜。
「下次再敢亂說話試試看!」
南宮淺咬了咬紅唇,低垂著腦袋小聲道,「不會了,誰讓你總說我胸小,你又沒有見過,還不是一樣亂說的。」
她非常不服氣,但礙著他身上懾人的威壓,她才沒骨氣認錯的。
「……」戰無極。
突然,他放開了她,轉身就走。
南宮淺愣了愣,她怎麼感覺他又生氣了。
她發現他好像越來越陰晴不定,再加上他這個人太高深莫測,她能看透別人,唯獨看透不了他。
戰無極不是生南宮淺的氣,而是氣自己。
想著她以後會被別的男人擁在懷裡疼愛,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撕了她,這樣她就不會屬於其它任何男人。
但也就一瞬間,他便壓下了心裡那種暴力的想法。
他甚至發現,他越來越不受自己控制。
明明不應該和她在一起,卻還是忍不住想和她待在一起。
「戰無極,你又在生什麼氣啊。」
「沒生氣。」
「可你明明看起來很生氣。」
「就你話多。」戰無極瞪她。
「……」南宮淺。
突然,一群人將他們團團圍住,個個臉上是凶神惡煞的表情。
「你們是哪族的人,竟然敢闖我泰坦族。」最為首的男子怒目瞪著南宮淺和戰無極,只是目光在打量完南宮淺後,眼裡漸漸露出猥瑣的光芒。
南宮淺一看對方的眼神,非常的不高興。
「啊——」
南宮淺還沒看清楚發生什麼事,便看到剛剛看她的男子捂著眼睛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他捂著眼睛的手指縫隙裡慢慢流出鮮紅的血。
她抬頭看向戰無極,只見男子臉色鐵青,銀瞳裡閃著濃郁的殺氣。
戰無極心裡正窩火,那名男子用那種眼神看南宮淺,當下算直接觸犯了他。
沒有多想,他便用力量弄瞎了他的雙眼。
此刻,他心裡是十分矛盾,糾結,痛苦……
他痛恨給他下寒蝕毒的人,如果他的身體正常,南宮淺已經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豈能容別的男人亂看?
還用那種帶著染指的目光?
以前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他對南宮淺動心的事,他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感情。
自從跟夜千然說過後,他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想告訴所有人,南宮淺是他的女人。
但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