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睡著了,她才敢偷溜的。
「淺淺,我去看了,他當時真的睡的特別特別香。」小龍龍立刻為自己辯解,表示它是無辜的。
誰知道戰無極當時是不是裝睡啦。
它又不敢過去捏他的臉。
萬一他真的裝睡,它就倒大黴了。
這個男人他可不敢惹。
它一直沒有忘記出生那天,他說,應該養肥者再宰。
從此,它就把戰無極劃成了危險的人物。
也不知道為什麼,它總感覺這個男人有一股令它非常害怕的氣息。
所以它是從來不敢招惹戰無極的。
「你肯定沒有去試探他有沒有睡著。」
「我不敢。」小龍龍弱弱的說。
「你太慫了!」南宮淺恨鐵不成鋼的吐槽。
你是神獸啊,為什麼要怕他呢。
「你不是也怕他。」小龍龍反駁。
「我才沒有。」南宮淺回答的有些底氣不足,比如現在戰無極越靠越近,她心裡還是有些心虛的。
小龍龍不再搭理她,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老師,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到我房間外面來做什麼呀?」說起裝傻的本領,南宮淺還是挺強的。
戰無極居高臨下的瞅她一眼,冷酷道,「走吧。」
「去……去哪?」南宮淺依然裝著傻。
「泰坦族救人。」
南宮淺見他要走,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戰無極回頭瞪向她。
淡淡的月光將他英俊的五官襯得愈加深邃,他抿著性感的薄唇,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感尊貴震撼著人的靈魂。
特別是那雙銀色的瞳孔,似要將人深深吸引進去。
南宮淺看得根本移不開眼,只覺得心跳突然加快。
「老師,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
「吻我。」
南宮淺嘴角狠狠抽搐,有種被人戳穿的心虛,臉頰控制不住緋紅一片,「你咋知道?」
「你的流氓本色全部寫在臉上。」戰無極沉著臉冷哼,如果他不在了,她看到其它好看的男人,是不是也會這樣?
想到這點,他胸口一陣悶疼,甩掉南宮淺的手,轉身便走。
南宮淺突然被甩開,臉上是大寫的不解。
她又沒有吻他,他在生哪門子的氣?
「戰無極。」南宮淺迅速追上他。
戰無極不理她。
等南宮淺終於哄得他說話時,才發現自己和他已經出了炎族,正往泰坦族的路上。
頓時,她在心裡大呼被騙了。
她不是應該勸他待在炎族的嗎?
「戰無極,你……」
「再羅嗦就封住你的嘴巴。」戰無極側身兇狠的瞪著她。
南宮淺眨眨眼,笑得有些邪惡,「用你的嘴封嗎?」
戰無極窘迫撇開臉,他一定不認識這個小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