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戰無極勾了勾薄唇,嘴角是嘲諷的冷笑。
夜千然揚了揚眉,「你敢說你不是嗎?」
「沒事就出去,我需要休息。」
「戰無極,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夜千然啪的一聲收起摺扇,大步衝到他面前,目光十分的凌厲。
「和你無關。」
夜千然呵呵笑了笑,臉上是自嘲的笑,憤怒道,「好一個和我無關,我它媽要不是擔心你,我吃多了才會跑來質問你。」
戰無極臉色沉了沉,大手一揮,迅速佈置了一個結界。
「你想知道什麼?」
「你是不是心裡愛著淺妹妹?」夜千然今天就想聽他說實話。
「夜千然,你真是瞎操心。」戰無極臉色沉了沉,冷冷道。
夜千然聽著這話,便知道他說中了。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承認?」
「我的事,我自己會看著辦。」
「戰無極,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當兄弟,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夜千然看著他那副淡然的樣子,心裡就忍不住火大。
他知不知道,他現在這樣不搭理淺妹妹,只是互相折磨而已。
突然,戰無極伸出自己的左手,漸漸,只見他手背上青筋一條條暴露,只是每一條經脈上面都佈滿了細縫,就好像隨時都會爆裂。
「這,這是……」夜千然瞳孔睜大,心裡湧起一抹恐慌。
雖然他不是大夫,但那些經脈明顯……明顯就好像是要爆裂。
「看到了沒?我的毒已經侵到經脈裡,現在只是左手,以後會滲透到我全身所有的經脈,到時候我會經脈爆裂而亡,你讓我去接受她?」
戰無極勾唇冷笑,英俊的臉緊緊繃著,銀瞳深處快速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絕望。
夜千然看著他顫抖的左手,只感覺胸膛是陣陣悶痛,心裡是說不出的擔憂。
他的毒竟然已經這麼嚴重!
「怎麼會變成這樣?」夜千然聲音顫抖的問道。
「時間久了就會這樣,師父說我只剩下大概半年的時間。」戰無極說這話時,神情十分的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事。
畢竟寒蝕毒從小就伴著他,一直未解,他心裡早就知道,該來的那天總會來。
只是現在他很不甘心。
因為他心裡有了牽掛的人。
南宮淺。
她是他生命裡最大的意外。
他終究還是沒有躲過情之一字。
前段時間,他就感覺身體有異樣,所以送南宮淺到帝都後,他獨自去找了師父。
師父檢查完他的身體後,大驚失色。
他的毒已經擴散,還越來越嚴重。
只因為他動了情。
動情會催動他體內的毒。
「半……年。」夜千然神情呆滯,身子微微顫抖,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恐懼。
他沒法接受和自己相伴成長如兄如友的人離去。
「你覺得這樣的我有資格接受她?我不想給了她希望,最後讓她絕望,現在你懂了嗎?」戰無極聲音暗啞,眉宇間盡是痛苦的神色。
南宮淺是上天給他最美好的意外。
是她讓他懂得動心是什麼感覺,是她讓他學會放縱不再剋制自己的感情,但他依然只能壓制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