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淺醒來時,只感覺肩膀痛的不行。
十階魔獸的一爪子拍下來,那可不是說著玩著。
但是當時,她除了用自己的身體賭一把,再沒有其它辦法。
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放鬆警惕,她才有機可趁。
南宮淺閉著眼睛,為了不鬧出大事,這點傷值得。
更何況,最後一掌她手上沾滿了劇毒。
對方的十階魔獸是死定啦!
怎麼說,都是她賺了!
「你在傻笑什麼?」戰無極嫌棄又冰冷的聲音響起。
南宮淺猛地睜開眼睛,便看到戰無極坐在她床邊,銀瞳裡透著淡淡的寒光。
「你怎麼在這裡?」南宮淺想坐起來,但被戰無極按住了。
「受了傷,還亂動什麼。」戰無極沉著臉怒道。
最後的對峙,讓他心裡真的很震撼,他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是這麼極端孤注一擲的人。
竟然拿自己的命賭!
這份膽識和魄力,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更別說她只是一個小丫頭。
南宮淺見他真的動怒,便乖乖的躺著,他生氣是因為她不在惜自己的身體嗎?
「南宮淺,你不怕死嗎?」戰無極咬牙切齒瞪著她。
南宮淺緩緩的勾起紅唇,盈盈一笑,「怕,我很怕死。」
要是死了,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就全部沒了。
她還沒有等到他愛上她。
她還想和他一起看盛世繁華。
戰無極愣住,漸漸目光越來越陰沉,眼底閃著狂風暴雨的怒光,暴怒道,「既然怕,為什麼還要以身犯險?」
「我相信自己。」南宮淺揚了揚唇,美眸裡帶著自信的光芒。
如果沒有八成贏的把握,她絕對不會以身冒險。
對上她笑盈盈的雙眸,戰無極臉頰黑了黑,沉聲道,「南宮淺,你太自負了。」
南宮淺撇嘴,她才不是自負。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蠢事。」戰無極冷酷說完,準備起身離開。
他說她自負,他何嘗不是高估了她。
如果他當時阻止,她就不會受傷。
南宮淺伸手抓住戰無極的手臂,黑碌碌的眸子轉來轉去,可憐兮兮的說,「我好像有一點餓了。」
戰無極眉頭狠狠擰緊,臉黑臭臭的。
大半夜的,她餓?
他記得晚飯,她比誰都吃得多!
……
昏暗的房間裡。
南宮淺笑眼眯眯的望著喂她喝粥的男人,心裡是控制不住的甜蜜。
「戰無極,你做的粥真好喝。」
「喝粥就喝粥,怎麼廢話那麼多。」戰無極非常不悅的瞪她,臉色沉沉。
南宮淺翻白眼,難道喝粥就不能說話了嗎?
「戰無極,沒想到你會煮粥。」
「還想不想喝?」戰無極目光帶著警告的望著她,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
南宮淺撇嘴,真是一個別扭的傢伙。
就算他承認親手煮的粥,她又不會嘲笑他。
其實她一點也不餓,就是想讓他親自下廚給她做東西。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去做了。
落風影看著窗戶上倒映的兩人身影,神情有些黯淡,握著藥瓶的手緊了緊,最後轉身離開。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