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他的語氣滿是為南宮淺打抱不平。
戰無極英俊的臉沉了沉,銀瞳裡帶著目空一切的傲慢,聲音異常冰冷,「夜千然,我做什麼事都有分寸,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從來都是明白的,不需要你教我。」
「那你為什麼……」夜千然自然懂他。
可他唯獨不明白,他為什麼不接受南宮淺?
正因為了解他,他知道他肯定也會對南宮淺動心。
可他卻一臉無所謂。
「說說今天的事,傷她的人不簡單,我在山林裡遇到了很強的攻擊,好像有人故意在阻攔我。」戰無極眸光陰冷嗜血,周身是狂怒的殺氣。
要是當時沒有人阻攔他,他應該早就找到了南宮淺。
就是墨白三人也被各種情況拖住。
這一切明顯有人早就預謀好的。
就是為了殺南宮淺。
對方的來頭似乎比他想像中還要強大。
「我也遇到了,對方實力在我之上。」夜千然神情嚴肅道,當他遇到危險時,心裡就開始不安後怕。
他能遇到這麼強勁的敵人,可想南宮淺遇到的會是怎樣?
這場刺殺的目標應該只有她。
幸好她被上天眷顧著。
「歐陽倩汐也受了傷。」戰無極銀瞳透著森冷的寒光,俊美的臉上有些高深莫測。
夜千然看他一眼,眼裡滿是詫異,「你的意思……是聖堂的人?」
「不敢肯定。」
「聖堂的人為什麼要殺淺妹妹?」夜千然實在無法理解,只因為南宮淺是歐陽倩汐嘴裡的第三者嗎?
可她和戰無極根本八字都沒有一撇,一切不過傳言。
就算如此,他們也沒必要下這樣的毒手,致淺妹妹於死地。
「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戰無極深邃的目光有些陰暗。
「哦?」
「我找到南宮淺時,有人也剛好到那裡,不過對方身上沒有殺氣,看樣子似乎是想救她,只不過看到我後,他直接走了。」
夜千然眨眨眼,「還有這樣的事,那人你認識不?」
「不認識,他臉上帶著面具。」戰無極沉聲道,不過從那身形來看,似乎像一個他見過的人。
夜千然摸了摸下巴,竟然還有其它人要救淺妹妹,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
也太詭異了!
南宮淺受傷的事很快傳到了南宮家。
南宮雄聞聲大怒,迅速往三王府奔去,當得知南宮淺差點失去生命時,整個人瞬間似蒼老了幾歲。
他這個做爺爺的還是沒有保護好她。
只是他想不明白,是什麼樣的人那麼心狠手辣,竟對他的孫女下這麼重的毒手。
胸口一掌,那裡可是致命的地方。
戰臨淵得知後,也去了三王府,只不過他沒有見到南宮淺。
「戰無極,你竟然敢阻撓本太子見她。」戰臨淵臉色陰沉的暴怒大吼,知道南宮淺差點死,心臟處是一陣陣絞痛,痛的他差點窒息。
他知道他在南宮淺心裡已經沒有位置,也知道自己這輩子和她再無可能。
但他現在就是放不下她。
戰無極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姿態狂傲,「就算父皇來這裡,也見不到她。」
「你……」戰臨淵氣得渾身發抖,眼神似要吃人般。
想到南宮淺受重傷,現在需要休息,他只好作罷。
有人替南宮淺擔憂,也有人樂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