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逗留,她快步朝前面走。
她知道,還有殺手隱藏在路邊。
不過他們現在應該不會馬上動手,剛剛他們可是親眼目睹自己的同伴死了!
已經驚擾了她,她也打起了警惕,他們更加不會輕易動手。
南宮淺打起警惕在街上閒逛,腦海裡卻在想,這些殺手是誰派來的?
太多人希望她死,她一時也猜不出是誰。
柳家應該行動沒有那麼快。
難道是皇后?
南宮淺笑了,眼裡射出寒光。
她不過就是想和太子退婚而已,這不是正合她意嗎?
只因為她主動提出,傷了太子的面子,所以要殺她嗎?
南宮淺搖頭笑笑,覺得自己太無辜了。
「姑娘,算命嗎?」
在南宮淺路過一個路口時,算命攤前的攤主叫住了她。
南宮淺看了看他攤位上的擺設,邁著步伐緩緩走上前,爽快的說,「算。」
「不知道姑娘要算哪方面的?」算命師熱情的笑道。
南宮淺眸光閃了閃,搖頭說道,「我不是替自己算,而是替你算。」
算命師臉色微變,蹙眉道,「不知道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大師一直幫別人算命,何不今天幫自己算算,看能活到什麼時候?」南宮淺眨眨嬌俏的笑。
「這……」算命師有些不知所措。
南宮淺勾了勾紅唇,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打著,意味深長道,「其實我也會算命,剛剛我就幫一位賣花的婆婆算過,說她以後都不用賣花賺錢用,然後她就真的死了,大師,你說準不準?」
「……」算命師。
南宮淺起身,目光銳利又冰冷的望著算命師,一字字狠厲道,「我的命不需要別人算,因為掌握在我自己手裡,殺我者,我一定會殺了他!」
語落,她看一眼算命師,在看到他緊握的手鬆開後,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她知道身後的人不會再動手。
果然,後來的路上,她再也沒有遇到刺殺。
月黑風高夜。
南宮淺抱著一罈酒坐在屋頂慢慢的飲。
這好像是來到這個世界後,她第一次這樣愜意的喝酒。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輕盈的飄落在她身邊。
「公子夜,你可算來了。」南宮淺微微笑。
「你知道我會來?」公子夜有些意外。
南宮淺點點頭,拿起一罈酒遞給他,「你看,我都為你準備好了酒,戰無極沒有處罰你吧?」
「沒有。」
「你該換身衣服,把面具也換了,讓別人看到不好。」南宮淺提醒他,他這樣太惹眼。
公子夜語氣狂傲又堅決,「不換。」
南宮淺瞪眼,怒道,「你是不是傻啊,萬一被柳家人發現,你就麻煩了。」
「不會連累你。」
「你!」南宮淺氣結,小臉氣呼呼的鼓著。
她不是怕他連累她,而是怕柳家人追殺他。
既然他這麼狂傲,她也懶得浪費口舌。
他不是亂來的人,既然不換,說明他並不怕柳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