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無極將南宮淺打橫抱起,朝路邊的木椅走去,隨即將她放在椅子上,在看到她血肉模糊的雙手,還有被血完全浸染的鞋子時,心臟是深深的絞痛。
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他心痛的有些沒法呼吸。
「值得嗎?」戰無極沉著臉問。
南宮淺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笑著堅定的回答,「值得。」
戰無極沒有再說話,也沒有看她,而是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開啟,「可能會有些痛。」
「嗯。」
「我……會輕點。」戰無極輕聲說。
藥是液體狀的,剛倒在南宮淺手上,他便感覺她的手縮了縮。
南宮淺咬著紅唇,抬頭看著陽光明媚的天空,腦海裡努力去想像她和戰無極的未來,企圖轉移一下注意力。
果然,好像真的沒有那麼痛了。
戰無極熟練又快速的給南宮淺雙手上好藥,隨即拿出繃帶給她包紮。
南宮淺低頭便看到他在認真的包紮她的雙手。
她坐著,他握著她的雙手蹲著,這副畫面倒有些像求婚的場景呢。
只可惜不是……
以戰無極這種高傲又狂妄的性格,他怎麼可能做出求婚這種事?
「我自己來。」南宮淺見戰無極要脫她的鞋子,急忙開口。
戰無極抬頭,目光冷如寒冰,冷酷道,「你確定你的手可以?」
南宮淺看著被繃帶全部纏住的雙手,鬱悶的撇撇嘴,恐怕沒有兩天,她的手別想好。
「你身份那麼尊貴,讓你幫我脫鞋子會不會不太好?」南宮淺眨眨眼問。
戰無極瞪她一眼,語氣十分的嫌棄,「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
「……」南宮淺。
「疼。」
「忍忍。」戰無極繼續脫著她已經被高溫燒得面目全非的鞋子。
當看到她本來白嫩嫩的腳底也是血肉模糊時,他深吸口氣,只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堵著,讓他再次有些呼吸困難。
「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
「我必須拿到紅蓮業火。」南宮淺笑容溫柔的看著戰無極,心裡猶如吃了蜜般甜。
能讓身份尊貴的他放低姿態給她脫鞋,擦藥,她是不是應該感到很榮幸?
恐怕她是第一個讓他如此的女人吧!
雖然目前看不出他喜歡她,但他始終對她是不一樣的,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剎那間,南宮淺如打了雞血,鬥志昂揚!
她一定要拿下戰無極這個男人!
第一殿裡,花非花靜靜的看著遠處一白一黑兩道身影。
少女低頭笑容甜美的看著幫她上藥的男子,男子目光專注又小心翼翼的幫少女上著藥。
這副畫面,怎麼看,怎麼美,怎麼和諧。
可此時,他竟然希望那個上藥的人是他。
剛剛南宮淺闖關,他全部看到了。
他不得不承認,她比他勇敢太多!
「她很不一樣。」老者看著旁邊的花非花開口。
「嗯。」花非花很贊同,第一眼見到南宮淺時,他就覺得她會是一個特別的女子。
「她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能拯救我們炎族的人。」老者捋著鬍鬚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