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良心!」南宮淺邊說邊挽起自己的袖子,將雪白的手腕遞到他面前,俏麗的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楚楚可憐。
他會心疼她嗎?
戰無極朝她手腕看去,女子肌膚雪白嬌嫩的似能掐出水來,只是手腕中心有一排很深很深的牙齒印,已經結了血痂。
「你是大夫,自己上藥。」戰無極說完,下床離開。
「……」
南宮淺瞪大眼睛,氣呼呼的鼓著臉,他就這樣走了,走了,走了!
他就一點也不心疼她嗎?
南宮淺吸了吸鼻子,只覺得眼睛痠疼不已。
她以為經過靈泉裡他們相吻的事後,他冰冷的心至少會有一絲絲動容。
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傢伙!
南宮淺放下衣袖,她並沒有給傷口擦藥,故意要留下傷疤。
這樣每次看到它,她就會記得,以後再也不能惹他毒性發作。
如果這次他不跳下岩漿河來找她,他根本不會承受毒發的痛苦。
兩人很快出了神農空間。
「我們要不要去那裡看看,這樣才能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南宮淺對這裡充滿了好奇,而且這裡的溫度似乎比外面溫度要高。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釋放溫度。
會不會紅蓮業火在這裡?
戰無極朝遠處的岩石房子看去,心裡也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地底下竟然這麼的別有洞天。
「好。」
「等等……你不能去,在這裡等我。」南宮淺似想到什麼,立刻阻止他。
萬一等會去了那裡遇到麻煩,她不想他出手,免得到時候又引起他體內的毒發作。
戰無極白她一眼,大步往前面走。
「戰無極,你站住。」
「……」
「戰無極,你怎麼不聽話。」
「到底是誰不聽話,非要跑到這下面來的?」
「就算是我先下來的,難道你要跟我一樣不聽話嗎?」南宮淺氣呼呼的鼓著臉。
「閉嘴!」
「……」南宮淺瞪眼。
最後,不管南宮淺說什麼,戰無極執意要去。
兩人剛走近岩石製造的房子,便被一名侍衛拿武器包圍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首的侍衛面目蕭殺的盯著南宮淺和戰無極。
南宮淺微微笑了笑,說,「這位大哥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只是湊巧路過這裡,聽說你們的族長病了,我能治病。」
戰無極微微挑眉,她怎麼知道人家的族長病了?
範梓聽南宮淺這樣說,眉頭蹙了蹙,族長的確病得很嚴重,但現在其它種族對他們炎族充滿了敵意,萬一這兩人是它族的奸細……
「我憑什麼相信你!」
「大哥,你最近幾天都睡不好吧,大夫是不是給你開了無心花,枯子草,濟蓮葉,五明子,清香果讓你煎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