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我老婆的面兒就敢跟我動手動腳?」
「就敢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劉莉莉嘴一嘟,美眸一瞪,蹦下炕就要追打楊明。
「我好男不跟女鬥……」楊明卻是竄上炕,直接躲到了衛卿卿身後。
「哼,看你媳婦兒是孕婦的份兒上,這次就放過你……」劉莉莉見楊明躲到了衛卿卿身後,只能不甘的放棄了修理某人的念頭,畢竟,打打鬧鬧的,碰到衛卿卿就不好了。
「喂……你們哥倆兒幹嘛呢?」張月瞪了楊明一眼,卻見到站在門口兒那哥倆兒就跟蠟像似的,一動不動,不由得皺著眉頭喊道。
「喂……」張月爬到張建輝身後,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你們倆傻了?幹嘛呢?」手兒把門簾扒開一條縫,目光順著縫隙向外望去……
「月月……」看著保持一個姿勢動都不動的張月,祝芸有些詫異,「月月你咋了?」嘴裡說著,跳下炕,穿好鞋子,走到趙東革身邊兒,挑開門簾一看……
「有啥魔咒呀?」劉莉莉看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兒,一動都不動的祝芸,不由得毛骨悚然,想要去看看,可是心中實在鼓不起勇氣,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楊明,「你去看看,到底咋了……」
「有啥看頭?」楊明翻了個白眼兒,「這幾個鄉巴佬,讓一些好吃的給鎮住了唄……真是沒見過世面……」
「好吃的?」劉莉莉神色一動,爬到張月身後,向著外面看去,不過因為縫隙太,她又靠後,所以並不能看到全部,只看到一截巨大的魚身,口中不由驚呼:「哇……好大的魚呀,難道是中華鱘?」
「中華鱘?好哇,你們敢吃國家保護動物,真是太大膽了……」祝警花兒嗖的一聲竄下炕,湊合到祝芸身邊兒,向外望去,毫無例外的,祝警花兒也被震住了。
「咯咯……」衛卿卿咯咯一笑,身子向後一倚,就偎進了楊明懷裡,「看來,還真是把他們嚇壞了……」
「不是嚇壞了,是把他們鎮住了……」楊明攬著衛卿卿的腰,「你想想,咱們這裡竟然出現了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鯊魚,讓誰看到了都得被鎮住?」
「唉……」衛卿卿一扭臉兒,望著楊明,「都是活的,它們為什麼不叫呢?」
「當然不叫了,你以為你老公是白給的?」楊明淡然一笑,「我身體中的基因排列方式,已經達到了最完美狀態,我現在已經算是高等級的生物了,普通的牲畜,面對我的時候是不敢亂叫的……」
「哼……」衛卿卿的嘴兒嘟了起來,「人家也要喝一百人份的……」
「要喝的話,也要等你把咱兒子生下來之後,不然誰知道那些藥劑會不會對咱兒子造成影響?」楊明說道。
「嘻嘻……」衛卿卿當然知道以她現在的狀況,是不能亂喝藥的,嘻嘻一笑,嘴兒向著呆愣在門口的幾人努了努,「給他們收收魂兒吧,八成現在都魂遊天外了……」
「不包括我哦……我到現在都沒看到是怎麼回事兒……」劉莉莉回過頭來,嘴兒嘟的老高,一臉的鬱悶。
「呵呵……」楊明輕輕一笑,從衛卿卿身後挪了出來,跳下炕,在五人背後輕輕的一拍。
「老四,你哪弄來的?這是鯊魚呀……」趙東革張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兒,死死的盯著楊明,好像要把他看化了似的。
「臭農民,這些鮑魚,我要可勁兒的吃,你千萬別攔我……」張建輝眼珠子都紅了,楊明弄來的鮑魚,個頭比普通鮑魚大得多,如果出現在一些大酒店中,絕對能賣到天價。
「農民哥哥……」張月臉蛋兒上都是暈紅,「人家要吃魚翅漱口……」
「楊明……」祝芸不喜歡海鮮,她的眼睛總是盯著那些家畜、家禽猛看,那比普通家畜、家禽大上兩三圈兒的體型,讓她偷偷摸摸的咽口水,她已經打定了注意,等一會兒端上桌兒,她一定第一個下手。
「太奢侈了……」祝警花兒眨巴著眼睛,口中呢喃,「一頓飯竟然要殺兩條鯊魚,真是,太奢侈了……」
「你們都神經了?」楊明白了幾人一眼,撩開門簾一看,只見吉祥已經開始動手了,她手中的菜刀並非什麼吹毛斷的利器,但是在她手中揮舞的卻是非常靈動,一陣陣刀光閃過,所有的牲畜,所有的海鮮,竟是全部被她宰殺了,而詭異的是,這些牲畜,海鮮死了之後,那噴湧出的鮮血,竟然竄出老高,然後在半空中匯到一起,最終落到了西邊兒灶上的那口敞開的大鍋中。
剝皮抽筋,清洗內臟,對吉祥來說都是菜一碟兒,吉祥的動作麻利又幹脆,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的牲畜、海鮮全都處理好了,肋板兒,下水肢,全都有序的堆放在一起,整個過程,如同藝術家在現場表演一般。
「庖丁解牛……」西屋門口兒傳來王鬱芳驚訝的聲音。
「好精確的控制力……」祝芸對吉祥的動作,有著不同的見解。
「高手……」祝警花兒望著吉祥手中的刀,眼珠子直放光,由衷的說道。
「二芳,給我們拿一把香蕉過來……」楊明向著王鬱芳說道。
「哦……」王鬱芳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進西屋,拿了一把香蕉過來了。
「二芳,你姐走了?」楊明接過香蕉,隨手遞給了衛卿卿,自己坐到炕沿兒上,望著王鬱芳問道。
「嗯……」王鬱芳點了點頭,「吃完飯,我姐就走了,是王哥送她去的車站……」
「那就好……」楊明點了點頭。
「楊哥,你看到雪菲和夢菲了麼?」王鬱芳聲問道。
「看到了,她們跟你鳳凰姐在一塊兒呢,你不用擔心她們……」楊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