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張建輝大大咧咧的掀開門簾走了進來,「這是誰要揍吉祥妹妹呀?太厲害了吧?」說著坐到了炕頭兒上。
「老三,你可回來了……」趙東革蹭蹭噌,爬到了張建輝身後,藏了起來。
「這是咋了?」張建輝有些摸不著頭腦,扭過頭狐疑的望著趙東革,「怎麼看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少胡說,我讓人群毆了……」趙東革有些羞惱的道。
「呃……」張建輝看了看四女,又看了看趙東革,很識相的閉上了嘴。
「老張……」祝芸瞪著張建輝,「你給我說實話,知道楊明去哪兒了麼?」
「不知道啊……我早上還看見他呢,我們一塊兒吃的早飯,後來他去哪兒了,我就不知道了……」張建輝小心翼翼的說道。
「現在,楊明還有鳳凰,都不見了,鳳凰失蹤之前,我們聽到楊明叫過她……」劉莉莉蹙著眉,有些擔心的說道。
「呃……」張建輝眨巴了眨巴眼睛,「不會是這個臭農民把鳳凰騙去劫了色吧?」張建輝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一屋子的人更是齊齊的拿白眼球兒剜他,楊明的人品,絕對是免檢的國家認證品牌級別的。
「嘿嘿……」大家的白眼兒威力很大,尤其其中還有吉祥的,張建輝一縮脖子,訕訕一笑,「我說著玩兒呢……」
「哎呀,幾位姐姐都在呢?」恰在這時,王鬱芳啃著蘋果走了進來,「這是幹什麼呢?」
說著,拉了張椅子,靠著躺櫃坐了下來。
「二芳,知道楊明去哪兒了麼?」劉莉莉是認識王鬱芳的,當即問道。
「不知道呀……」王鬱芳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楊哥不見了?不會吧?早上還一起吃的飯呢……」
「二芳,認識這個女人麼?」張月對王鬱芳也不陌生,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吉祥昂了昂下巴。
「這是吉祥姐姐,是楊哥家的保姆……」王鬱芳說道。
「這我可以做證,吉祥絕對是臭農民的心腹……」有討好吉祥的機會,張建輝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話說,如果不是絕對信任的人擔保,祝芸她們四個,是絕對不會輕易相信吉祥這個突然出現在楊明家的陌生姑娘的。
「好了好了……」吉祥輕輕的拍了拍手,「如果你們找老爺的話,就在這裡稍等,也許老爺一會兒就回來了……」
「吉祥妹妹,我餓了,趕緊做飯去吧……」張建輝腆著臉,說道。
「大家稍等……」吉祥微微一笑,轉身出了屋,做飯去了。
屋裡幾個人,不由得大眼瞪小眼兒,神色複雜。
「咳咳……」張建輝咳嗽了兩聲,神色一正,很有一股政府官員的威嚴,「關於吉祥……這個吉祥是哪裡人,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楊明是絕對信任她的……」當官兒的都能察言觀色,張建輝一眼就看出四女對吉祥的身份存在著懷疑。
「你能保證是絕對信任?」祝芸望著張建輝,目光好像化成了兩把利刀,插進了張建輝的眼睛中,很具有侵略性。
「我可以保證……」張建輝對祝芸的目光,還真是不怵頭,話說,一塊兒耍寶嬉鬧的時候,張建輝比較畏懼祝芸,可一旦涉及到正經事兒,張建輝絕對不會怵頭任何人。
「我也覺得可以信任……」趙東革掏出一根兒煙,點著了,出溜到炕沿兒前,「你們應該知道,楊明家裡養著不少狗呢,剛才我就看到她給狗餵食兒了,要是這個吉祥真有問題,那些狗咬不咬她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會吃她給的東西……」
「呼……」張月首先鬆了一口氣,「也對,楊明家的狗,都是特別聰明的,陌生人給的東西,絕對不會吃的……」說著,向著趙東革一挑大拇哥,由衷的讚道:「還是趙老大觀察入微呀……」
「嗨……」劉莉莉嘆了一聲,「咱們就泡了兩天澡,再出來啥都變了……」
「那個,我好像忘了一個人……」祝警花兒臉上有些尷尬,「你們知道跟我一塊兒來的那個仝雨在哪兒麼?」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又沉默了下來。
「這見天兒的……盡玩兒人口失蹤了,卿卿找不見了,劉嫂找不見了,小寶兒也找不見了……」張月嘟囔著,脫了鞋子爬上炕,「仝雨是楊明的表小舅子,那就讓楊明的兩位鐵哥們兒去找吧……」
「對……」劉莉莉也脫鞋上了炕,躺到了張月身邊兒。
「仝雨的事兒,就交給你們了……」祝芸脫鞋上炕,和兩個姐妹躺到了一塊兒。
「咳咳……」祝警花兒咳嗽了一聲,「我現在正在執行一項特殊行動,無暇分身呀,只能寄望於警民合作了……」說著,也脫鞋上炕,和祝芸躺到一塊兒。
「嗯……」王鬱芳大眼睛瞟瞟這個,又瞟瞟那個,「我沒見過仝雨的……」說著起身溜了出去,鑽進了西屋。
「……」趙東革,張建輝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無奈之色,這尋人的事兒,八成要落到哥倆兒身上了,看來,一會兒還得去大隊裡用大喇叭廣播一下。
「仝雨去了劉家村,你們不用去找了……」就在哥倆兒要出去尋找的時候,吉祥的聲音在外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