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還不需要你來評價,老東西,你不是用柔術麼?那便讓老朽來指導你一番,什麼才是天下至柔……」一個綿綿密密的聲音突然間在林中響起,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突然間就出現在四人面前,當然了,以四人的目力,都能清楚的看到這個老道士的每一個動作,心中不由得皆是大駭不已。
「凌空虛度?你竟是已經煉虛合道?」老色狼震驚異常。
「道友過獎了,不過是與天地更加契合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老道士嘿嘿一笑,轉過來,得意洋洋的望著老色狼。
「能將梯雲縱練到如斯境界,老頭子我服了……」老騙子現在是心服口服,剛才他看的清楚,老道士身形如雁,一步之間,竟然跨越十來米,這固然是不可思議,但也絕不是讓老騙子動容的,真正讓他動容的,是那種純屬自然的協調性。
一步跨越,對力的掌握已經妙到毫巔,他已經不能說是用力了,而純粹就是借力,老道士如此作為,如果被一個物理學家看到,肯定會驚如天人。
「太極宗師?」聲音沙啞的黑衣人,只感覺到渾身上下,好似被帶著冰碴的水淋過,一股涼氣從頭頂直接竄到了腳底板。
無窮的壓力從他的心頭升起,好似要把他碾壓成齏粉肉末。
「想不到你還認識貧道,當年貧道放你歸去,你是如何與貧道誓的?你說過,永生不踏入中國國土,想不到,你今日竟敢食言而肥……」老道士虎目一掙,簡直就是氣勢沖天,壓迫的兩個黑衣人,更是身形搖搖欲墜,幾欲撲到在地,頂禮膜拜,磕頭求饒。
「前輩當日大恩,晚輩銘記於心,也知今日再無幸理,還請前輩賜教……」聲音沙啞的黑衣人倒是挺光棍的,他已經料到,今日必然不會生離此地,自然就拋下了心中的恐懼。
「當年,如果你有現在的勇氣,恐怕如今的我,也不是你的對手……」老道士長嘆一聲,身形卻是動了。
只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柄拂塵,手腕微微一揚,拂塵上的白絲便好似天女散花,漁夫撒網,向著兩個黑衣人打去。
這老道士,竟是想將這兩個黑衣人,一招消滅。
「嗨……」聲音沙啞的黑衣人怒目圓睜,口中嘶吼一聲,手中武士刀豎劈而下,竟是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只求能夠和老道士同歸於盡。
「嗨……」鐵拳黑衣人也是揮舞著鐵拳,毫不猶豫的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打法。
「幼稚……」老色狼在旁邊兒看的直搖頭,「要是同歸於盡能夠傷到老牛鼻子,這個老牛鼻子還能逍遙這麼多年?」
「慘不忍睹呀……」老騙子都不忍的捂住了眼睛。
噗嗤……
這是武士刀入肉的聲音,鐵拳黑衣人看著插在自己胸前的利刃,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怎麼都想不到,他竟然會死在同伴的刀下,而那個揮刀的同伴,竟然已經被他轟碎了腦袋,只留下一具無頭的屍體。
「太過殘忍,太過血腥,有傷天和呀……」老道士不忍的搖了搖頭,手腕一抖,拂塵便收了回來,拂塵上,半絲血腥都不沾染。
「太無恥了,我就現,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這老牛鼻子更無恥的了……」老色狼搖頭一嘆,鄙夷的望著老道士。
人可是你殺的,殺完人之後,竟然還扯什麼太過殘忍,太過血腥,有傷天和?做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麼?
「你說啥?」老道士猛然一回頭,瞪著老色狼,「你個採花yin賊,有何臉面說貧道無恥?」
「老牛鼻子,我杜如歸跟你不死不休……」一句採花yin賊,讓老色狼當時就怒衝冠,眼珠子都紅了,那段不堪的經歷,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汙點。
「不死不休?你這句屁話,說了好幾十年了,我看,咱們還是做過一場,看看誰才是天下第一高手……」老道士一抖拂塵,將拂塵搭在了臂彎上,一臉挑釁的望著老色狼。
「敢情,這是找場子來了……」老騙子旁觀者清,在旁邊兒看的真切,自然明白老道士的真正來意。
敢情,不是千里救援我老人家呀?自作多情了……
「廢話,哥做了幾十年的老2,難道就不能讓哥當一回老大?」老道士白了老騙子一眼,沒好氣兒的道。
「大爺的,以為修煉到合道境界,老子就怕你了??」老色狼怒目圓睜,嘴上強硬無比,但是心裡卻著實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