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四人圍著桌子,開始碼起了長城。
「東風……」第一把張淑芳坐莊。
「槓……」楊政方是坐在鄭雲前後邊兒的,見到鄭雲前牌里正好有三張東風,而他卻還沒有把牌面兒整理出來呢,而人家下家的朱圓都開始摸牌了,他這裡也沒有動靜,不由得替他出聲喊道。
「哎呀……」朱圓頗為嗔怨的瞪了‘表哥’一眼,「你看看你,人家都摸起牌了……」將摸著的一張牌,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了回去。
「人家有槓,不讓人家碰呀?這可是算一個小胡的,一塊五呢……」楊政方說道。
「呵呵,我不會打麻將,要不,你玩兒吧……」鄭雲前先是對著朱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扭過頭和楊政方說道。
「不用,我就會碰,槓,其他的,咱們倆半斤八兩……」楊政方連忙搖頭。
「那,咱們倆一把?贏了錢咱們平半兒分?」鄭雲前說道。
「行……」楊政方毫不猶豫的點頭了,「你的運氣好呀,頭一把就弄個槓,我今天就跟你沾沾光,賺點小錢兒……」
鄭翠花是坐在鄭雲前下家的,鄭雲前摸牌扔牌之後,就該鄭翠花摸牌了,鄭翠花摸的牌,正是剛剛朱圓摸的那張牌。
鄭翠花是不會打麻將的,抓著手中的牌,看了看,跟自己的牌面兒上,是配不上的,正要扔的時候,楊政方卻是手疾眼快的攔了下來,「別扔呀,這是卉兒,扔了就胡不了啦……」
「卉兒?」張翠花詫異的看了看手中的牌,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來,衝著朱圓歉意的一笑,把卉兒放到了自己的牌面中,然後扔了一張閒牌……卉兒是幹嘛用的,她還是知道的。
「怪不得你這麼大怨念呢……」張淑芳呵呵笑了起來,抓了一張牌,放到牌面中,扔了一張閒牌。
「哥,你看兩家牌呢?你這算不算作弊呀?」朱圓慢悠悠的抓了一張牌,先是用大拇指搓了搓,卻是一張雜牌,直接就扔了。
「你這人,小心眼兒,人家不會,還不許我教教?」楊政方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現在可不是圍觀的,而是參了半股呢……
「呵呵……」鄭雲前訕訕笑著,開始抓牌。
兩口子面對朱圓,其實都是挺不好意思的,鄭雲前劫了人家一個卉兒,偏偏便宜了自己的老婆,這怎麼說,都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長城戰的第一局,進行的就很激烈,四方你爭我奪的,眼珠子都快紅了,初次玩兒的鄭雲前和鄭翠花,血壓都有些升高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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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卉兒……胡啦……」鄭雲前摸了一把,早就神情緊張的楊政方一看,不由得神采飛揚的奪過這張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把牌面兒一推……
「這就是胡啦?」鄭雲前暈暈乎乎的。
「還真是的……」朱圓檢視了一下牌面兒,有些悻悻的掏出五毛錢。
「唉唉唉,還一槓呢,再加五毛……」楊政方毫不客氣的向朱圓伸出了手。
「給給給,我要是有個卉兒,早就胡了……」朱圓沒好氣兒的收回了五毛錢,換了一張一塊的。
「哼哼,這是手氣,該你的就是你的,不該你的你也強求不來……」楊政方得意的道。
「哼哼,沒聽說過先贏後輸?你就美吧,有你輸的時候……」朱圓撇了撇嘴,手在桌子上胡嚕了一把,把牌攪混了,然後開始碼牌,按她的話說,第一把,的確是不能說明什麼,相反,很多打麻將的人都知道,第一把就胡牌,後面就有的輸了……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卻真的很邪乎。
「呵呵……」鄭雲前笑的挺不好意思的,也笨拙的開始碼牌。
鄭翠花臉色也有些尷尬,一言不的碼牌。
楊政方和張淑芳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佩服,望向朱圓的目光又變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精明了,簡直算計到人的心裡去了,真不知道鄭宇那傢伙,到底上輩子積了什麼德,才能娶到她。
打麻將的這一幕,可是朱圓親自算計出來的,打牌的時候,劫胡很正常,更別說才是劫了一個卉兒,但是在新手眼中,分量就比較重了,尤其是,在人家摸起牌之後,才給人家劫下來……
更重要的是,朱圓的斤斤計較,完美的塑造了一個家庭條件普通甚至有些拮据的家庭婦女,這樣的人,贏這樣的人的錢,任何一個有同情心的人都會覺得不好意思,雖然該收錢的時候,並不會因此而手軟。
朱圓要的,就是這老兩口兒的這份不好意思……
長城又重新碼好了……
「接著打……」朱圓鬥志昂揚的道,大有不把自己輸掉的那一塊錢贏回來,誓不罷休的架勢……
於是,四人又噼裡啪啦的玩兒了起來,楊政方不時的給鄭雲前指點,偶爾還會幫著鄭翠花整理一下牌面兒,讓朱圓一個勁兒的埋怨他……
作弊,這就是赤1uo裸的作弊呀,不過本來就是裡,楊明和王政治坐在炕沿兒上談買賣,東屋卻是一幫牲口陪著老色狼,老騙子他們大吃二喝,一幫女人卻是在堂屋裡開了一席,大家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燕燕鶯鶯。
「怎麼?王叔,決定好要訂購多少套漢服了麼?」楊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