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要是由楊政方、張淑芳給他們介紹認識,那鄭雲前基本上就不會懷疑了,只要朱圓不說她是鄭宇家那口子,鄭大爺絕對猜不到朱圓的真實身份。
「沒問題,你趕緊回去吧,正事兒要緊,這裡就交給我們了……」張淑芳拍著胸脯,和兒子保證,不過卻儘量壓低了聲音,不敢大聲說出來。
「那行,那我就走了,你們甭出來了,就在這裡看著鄭大爺點兒,別讓屋裡出了意外……」楊明點了點頭,快的出了屋,三兩下鑽進了大山中,他沒有開車,而是選擇走比較近的山道,兩村之間的山道是非常近的,如果是一個成年人,穿過這條山道只需要二十分鐘,而走比較寬敞的可以通車的大道,即使楊明的車度開到最大,也需要四十分鐘,關鍵是拐彎兒多,繞大遠兒,度也根本就起不來。
楊明回家去了,張淑芳卻是和朱圓一起找了個小凳子坐,一起說這些私密話,楊政方根本就插不上嘴,只能去外面抱柴禾,然後燒火做飯。
「明明,明明,你大媽真醒了,你大媽真醒了……」鄭雲前驚喜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老哥呀,明明家裡還有事兒,我就沒留他,讓他剛回去了……」張淑芳揚聲說道。
「哦……他大媽剛醒了,想見見明明……」鄭雲前將東屋門拉開一條縫,看了外屋的人一眼,說道。
「不急不急,大姐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先養養身子,明明晚上還來呢……」張淑芳說道。
「呵呵,嫂子終於醒了,我去跟村裡醫生說說去,讓他給嫂子好好檢查檢查……」正在燒火的楊政方,呵呵笑著,起身向外面走去。
「你是明明表姑呀??」鄭雲前心情大好,和朱圓也打了聲招呼。
「是呀,您就是明明嘴裡常提到的那個鄭大爺吧?……」朱圓笑著說道,一絲破綻都沒漏。
「是呀……」鄭雲前笑呵呵的連連點頭。
「得了得了,鄭老哥,你呀,趕緊坐這兒燒火做飯,我跟我表妹去屋裡伺候大姐去……」張淑芳也不客氣,直接指使鄭雲前。
「好好好,她心裡還有些不得勁兒呢,你們多陪她說說話……」鄭雲前笑眯眯的說道,輕手躡腳的坐到了鍋臺前,開始拉風箱燒火。
別看鄭雲前在昏迷的老伴兒面前,那是啥肉麻話都能說出來,但是要是面對清醒的老伴兒,老頭兒比情竇初開的小夥子還要羞澀呢。
「放心吧,大姐好些日子沒好好的洗洗澡了,我們先帶她泡澡去……」張淑芳說著,拉著朱圓進屋了。
兩人進了屋,正看到鄭翠花坐在炕頭上,一臉的失落。
「大姐,醒啦……」張淑芳坐到了炕頭兒上,笑著說道。
「你是……」鄭翠花是不認識張淑芳的,本來麼,她從老頭子口中知道,這裡是楊明的父母家,應該猜得到的面前這人是誰的,但是張淑芳模樣,實在是不像是一個有著楊明那麼大的兒子的母親,反倒是和張淑芳一起進來的朱圓,倒像是楊明的媽。
於是,鄭翠花在疑惑面前這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兒,為什麼管自己叫大姐的同時,也向著挺著大肚子的朱圓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也浮出了一絲羞澀,楊明要是有返老還童藥,那肯定會給他爸媽吃的,這人雖然看著年紀不小,但卻絕不像一個有著楊明那麼大兒子的母親,也就是說,這個孕婦,肯定就是吃了返老還童藥,想一想,像她這麼大年級的女人,都能懷孕,那自己呢,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我呀,我是楊明他**……」張淑芳也是老於世故,見到鄭翠花對朱圓比對自己還要熱情,當時就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你……你說啥?」鄭翠花當時就像活見了鬼似的,因身體走向下坡路,而昏黃的隻眼睛都瞪圓了,直直的注視著張淑芳的臉,滿臉的驚駭。
「呵呵,大姐呀,這是我表嫂,她是楊明的媽……」朱圓反應也是極快的,當時就猜出了怎麼回事兒,笑呵呵的說道。
「竟然這麼神……」鄭翠花眼皮突突亂跳,仔細的打量著張淑芳,只見她皮膚幼滑有光澤,神清眸正,和少女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常來,當然了,除了那藏在眼底深處的歲月滄桑感覺。
「大姐,咱們先去洗個澡吧,一會兒就有大夫給你檢查,你這身上呀,好幾天沒洗過了,有些異味兒哦……」張淑芳笑眯眯的說道,神情有些俏皮。
「那……那好吧……」鄭翠花臉一紅,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女人麼,總是比較愛乾淨的,真乾淨假乾淨不知道,但是在人前,是必要讓人知道:我很乾淨……
於是,張淑芳和朱圓扶著鄭翠花去洗澡,路過外屋的時候,鄭翠花和正在燒火的鄭雲前,兩兩對視一眼,都是臉膛通紅的各自扭過頭去,一如新婚的小夫妻。
張淑芳和朱圓看得不由得相視一笑。
楊明很快就回到了家裡,家裡,鄭東方和小甜甜正在外屋郎情妾意的燒火做飯呢,時不時的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滿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