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不大,也就是**成吧……」楊明說道。
「這個……」鄭雲前嘴一咧,**成?這還叫把握不大?
「我還有一個法子,這個法子,大爺是關鍵人物,就不知道大爺願不願意配合了……」楊明眼珠子一轉,肚子裡又冒出了壞水兒。
「我肯定沒問題,你說說是啥法子?」鄭雲前說道。
「這法子簡單,就是您跟大媽哭訴一番,裝裝可憐,您想呀,大媽要是不醒過來,您一個人,晚上也沒個說話的人,多可憐呀?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媽要是不醒過來,您就得孤零零一個人,在別人家都是歡聲笑語的時候,自己個兒吃著沒味兒的餃子,唉……」楊明說著,還一個勁兒的嘆息著。
「我……」鄭雲前眼睛都瞪大了,他也沒有想到,楊明出的主意竟然這麼損,想他一個老爺們兒,竟然放下老臉,趴在老伴兒身邊嚎啕大哭,這要是傳出去,他鄭雲前就沒法做人了。
「怎麼樣?大爺,不要懷疑大媽對您的感情,大媽要是知道您這麼慘,肯定立馬就醒過來,等到大媽醒過來了,我就給您兩位吃返老還童藥,到時候,你們**,再給老鄭家生下個七男八女的,也不是個難事兒……」楊明像一隻頭上長角的惡魔一樣,卑鄙無恥的拿著鵝毛,**著鄭雲前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嘶……」鄭雲前倒抽了一口涼氣,「你說的也有道理,要不,就這麼辦?我把老臉豁出去了……」
「大爺,我們一定能成功的……」楊明肯定的說道。
「成不成功不知道……」鄭雲前撇了撇嘴,「明明呀,你們家是不是來客了?我給你大媽治病的時候,你帶著客,到村裡轉轉吧……」
「您還不好意思呢?來的是我表姑,平時和我們家不怎麼走動,不過我們家跡之後,我們家以前不怎麼走動的親戚就都來了,這個表姑還不算勢力,只提著一籃子雞蛋過來……」楊明說著,撇了撇嘴。
「這就是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鄭雲前感嘆一聲,說道。
「那個,大爺呀……你要不要醞釀一下感情,哭的時候,一定要有豐富的感情,這樣才能打動大媽……」楊明叮囑道。
「這還用醞釀麼?你趕緊出去吧……我自己在屋裡就行了……」還用醞釀感情?這些年,盡吞苦水了,一想起來,只要不控制著,那眼淚,就嘩嘩的跟水龍頭一樣。
「成成成,我出去……」楊明連連點頭,快步出了西屋,順手還把門兒帶上了。
很快的,屋裡就傳出了鄭雲前悽慘悲涼的哭聲,哭聲中,還夾雜著一句句的訴說。
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東屋的三個人,也都出來了,站在外屋靜靜的聽著西屋的動靜。
「咋回事兒?你前叔這是咋了?」張淑芳小心的拿手指頭捅了捅兒子,小聲說道。
「沒啥……」楊明壞壞一笑,在母親耳邊將前因後果都說了。
「你個死小子,怎麼出這麼損的主意?」張淑芳都臉紅了,想到一個小老頭兒,讓兒子慫恿著,沒臉沒皮的嚎啕大哭,這可真是太缺德了,英明盡喪?晚節不保?
「您當**,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兒子?」楊明翻了翻白眼兒,「我越把他折騰的不著調,他心裡就越軟,咱們的計劃,就越容易成功……」
「對對對,楊明這話我愛聽,越不著調,就說明這人心裡越軟……」朱圓小聲的插言道。
「嗯……越讓他胡鬧,他心裡的堅冰就越薄弱,咱們攻破這個難關,也就越容易……」楊政方說道。
「聽你爸說的,還上綱上線呢……」張淑芳撇了撇嘴,說道。
「呵呵,這不是上綱上線,咱們不提這個了,小朱這是第一次上咱們家來,你趕緊去做飯……」楊政方笑著說道。
「麻煩你們了……」朱圓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這不快到飯點兒了麼?也該吃飯了……」張淑芳說道。
「現在才9點多……」朱圓說道。
「做飯還需要時間呢,咱們這麼點兒時間,沒準兒還不夠呢?」張淑芳笑道。
「呵呵,爸媽,我家裡還有點兒事兒,馬上就要回去了,你們幫著嬸子跟鄭大爺套交情,我晚上再來接嬸子……」楊明小聲和父母說著。
如果是楊明幫著鄭雲前和朱圓認識,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出現什麼破綻,畢竟,楊明在鄭雲前家裡住過一段不短的日子,鄭雲前是比較熟悉楊明的,很容易就會從楊明身上看出一絲不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