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楊明連連附和,「我們在自己家的地盤上監控,這是很正常的,如果真的監控到了某個人,那也是這個人行為不端……」
「鳳凰管的還挺寬的……」劉嫂也加入了嘲諷的行列。
「你們三個,你們三個合起夥兒來欺負我……」張鳳凰面對三人聯手,一雙大眼睛中,立刻就飄起了水霧,「你們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叫月月和莉莉她們……」
說著,張鳳凰掏出手機,開始給張月、劉莉莉打電話,並添油加醋的說了自己在這裡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兩女當場就義憤填膺的表示,立刻趕來,給好姐妹助拳,其實,兩女也是懷念這個小山村的平靜生活了。
張鳳凰打電話的時候……
「老公,那條小龍呢?它跑那兒去了??」衛卿卿的小手緊緊的抓著楊明的衣角,興奮中帶著一絲狂熱的說道。
「我哪知道呀?是它自己跑的,跑的時候,它也沒有告訴我一聲……」楊明當然不會當著大家的面兒說出他把小龍收起來的事兒了,雖然他和劉嫂的關係已經極近了,但是他有大地主農場空間的事兒,除了老婆衛卿卿,目前還不會告訴任何人。
「哼哼,人家要是不能看不到它,人家會得心病的……」衛卿卿撒嬌般的倚在楊明懷裡,小腦瓜兒枕著楊明的肩膀。
「聽說……是吧,這龍都是生活在水裡的,它要是出現的話,也不知道它會出現在哪裡……」楊明嘆息一聲,說道。
對於楊明這麼明顯的做作,劉嫂和張鳳凰沒有看出來,但是衛卿卿就不同了,因為她知道,那小龍就是被自己的丈夫收進了大地主農場空間中,丈夫這麼說,那就是說,小龍要是出現,那就是出現在水中,因為他會把它放進水中去。
「水中水中,要說水中的話,那就是咱們的魚塘了,嗯,咱們大棚地頭兒的那條小溪也算一個……」衛卿卿說道。
「我要去魚塘那裡蹲守,等我的小白……」張鳳凰的話音還沒落地呢,人卻是早就不見了蹤影。
「我也去我也去,等等我……」劉嫂也不甘落後,追著張鳳凰去了後園兒的魚塘。
「兩個傻子,我老公要是不放龍,你們就是等一輩子,都等不到……」衛卿卿倚在楊明懷裡,笑眯眯的說道。
「呵呵,就你聰明……」楊明笑著捏了捏衛卿卿的小鼻尖兒,說道。
「現在,把龍放出來,讓我看看吧……」衛卿卿仰起小臉兒,說道。
「現在還不行,我正在讓丫丫對它進行研究呢,預計今天晚上12點之前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再讓你看……」楊明說道。
「哼……你可真大膽,竟然帶著鳳凰去看下蛋龍,咱們的秘密要是洩露出去,殺身之禍不一定,但是肯定沒有安生日子過了……」衛卿卿略帶不滿的說道。
「呵呵,我就是想讓鳳凰開開眼界,她是搞寫作的,對咱們以後的展有好處……」楊明說道。
「咱們還展什麼呀?咱們現在的日子不好麼?反正我是挺知足的,我也沒想到,原來你的志向還不小……」衛卿卿嘟著小嘴兒,說道。
「我哪有什麼大志向呀?我有這個能力,卻什麼都不做,我拿著它,燙手……」楊明說著,摸了摸左手上的戒指。
「這有什麼燙手的?你得到了,那就是你的機緣……」衛卿卿說道。
「你不懂的,我得到了,的確是我的機緣,可是,這個機緣卻不是讓我個人自掃門前雪的,你知道它的屬性是什麼麼?」楊明嘆息一聲,說道。
「我有些不太明白,什麼屬性?」衛卿卿哪知道什麼屬性什麼的?她只知道十二生肖。
「這個戒指,是用來種地的,那就是土屬性的,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若要配得上這枚戒指,必須要有大地一般的品德,不是你老公吹牛,這戒指擇主,還是挺有眼光的……」楊明說到後面,就有些臭屁了。
「切,不害臊……」衛卿卿聽了楊明的話,不由得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兒,不過細想一下,自己的丈夫,還真是沒有什麼壞毛病,雖然不知道到沒到‘厚德載物’的境界,但是也算是一個好人了。
「真的,雖然你覺得我說的有些玄乎,但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因果的……」楊明抱住了衛卿卿,口氣就有些幽遠了。
「你從哪兒知道的?」衛卿卿仰頭望著楊明。
「種地呀……」楊明把衛卿卿攬緊了,「我翻地,播種,澆水,除草,然後收穫果實,這個過程,其實很有意義的,大道理都是蘊含在小事兒中的……」
「是麼?」衛卿卿的小腦瓜兒在楊明的頸項間蹭了蹭,「你的悟性還挺高的,別人種了一輩子地都沒有現,你隨便種種,就現了……」
「呵呵,其實不是這樣的,」楊明輕輕一笑,「我比他們有優勢呀,如果,你一直看著作物十倍度的生長過程,你也會有所感悟的……」
(感悟,無處不在,某前些日子就有了一番很深刻的感悟,事情是這樣的,某坐公交車回家,車上的人不多,只有一個售票員和幾個學生,看到那幾個學生,某突然想到了某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某也是和她們一樣,穿著醜醜的校服,週末坐車回家,或者週一返校,可是某突然又看到了那個售票員,媽呀,這售票員穿的也太火了,一彎腰,露出半個屁股來,不過和那幾個學生卻是形成了異常鮮明的對比,回想起某上學的時候看待這些事物的眼光,再想想現在的自己看待這些事物的眼光,某才覺,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大了,渾身上下,無論哪裡,都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青澀……感悟麼,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