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兒子
「你的兒子?」楊明更是不屑的一笑,「你做夢呢吧?劉妓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個傻子」劉嫂那麼伶俐的人,會讓她婆婆擺佈?你想什麼呢?」
鄭大憨的臉色,刷的就白了,慘白慘白的,突然間瘋狂的吼道:「我,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什麼?你知道那個大夫是誰麼?那是劉嫂的表姐。你知道做那樣的手術要花多少錢麼?好幾萬呢。你們交了多少錢?嗯?」楊明進一步打擊著鄭大憨。
鄭大憨臉孔蒼白之極,聽到楊明說到手術醫生,說到手術費,他終於不再懷疑了,是呀。他早就應該想到的,一個手術的費用,怎麼可能是三叔三嬸兒能夠承擔的?讓嫂子承擔?那絕對是無稽之談。
「怎麼樣?你死心了麼?」楊明嗤笑道。
「死心了,死心了」鄭大憨目中湧出大滴大滴的淚珠。
之心了就好,以後,別再對劉她有什麼想法。懂麼。糊不是你能配得上的楊明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鄭大憨先是呢喃一聲,然後猛地大吼起來。
「知道就好」楊明冷冷一笑,「還有,今天,你跳到冰窟窿裡救我,我一點兒都不感激,相反。是你讓我受了二遍罪」
「你說。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麼樣?我不想欠你什麼鄭大憨有些歇斯底里。
「我想讓你怎麼樣?「哼哼,這還用我說麼?」楊明臉上,冷笑更甚,「我警告你,我不怕你把我們今天的談話告訴劉嫂的婆婆
「我是那樣的人麼?。鄭大憨氣沖斗牛,一雙大眼死死的等著楊明。目光中都是血紅色的蛛網。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楊明不屑的斜睨著鄭大憨。「誰能想到,一個原本看上去憨厚老實的人,內心竟然那麼骯髒,那麼邪惡?」
「你可以侮辱我,可你不能侮辱我嫂子」鄭大憨望著楊明。一陣咬牙切齒。
「切,我說你了,你卻扯上你嫂子,你還要不要臉呀?。楊明又是一陣嘿嘿冷笑。
「你鄭大憨的心中,劉嫂就是最聖潔的,就是最高貴的。他不容許任何帶有貶義的名詞,和自己的嫂子關聯起來。
「我怎麼了?告訴你。劉嫂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是我楊明的,生下來之後,肯定要姓楊,他的名字,肯定要填在我們家的戶口本上,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劉嫂面前,免得讓她看到你就噁心,影響了肚子裡的孩子,」楊明說道。
「我知道鄭大憨的拳頭攥緊了。指節白,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會這樣,屈辱,抑或是希望破滅?
「知道就好楊明衝著鄭大憨冷冷一笑,目光中閃過一絲濃濃的嘲諷。「哼,沒用的廢物,你這輩子,就是打光棍兒的命,你們家的根兒,必然會斷在你這一代,相信,你的父母肯定會為有你這樣的兒子。而感到欣慰的
「你太過分了」。鄭大憨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兒暴突,就像一個野獸一樣,衝著楊明怒聲嘶吼。
「我過分了?我只是在闡述一個,即將生的事實罷了」。楊明冷笑道。
鄭大憨死死的盯著楊明,這一刻。他恨不得將楊明活活咬死,咬死這個他一直都很敬重的大哥。
原來,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鄭大憨對楊明徹底失望了。他心中甚至已經湧起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嫂子認識到楊明的真面目,讓嫂子認清他的為人」
「你盯著我幹什麼?」楊明毫不示弱的和鄭大憨對視,「你是不是想咬我?是不是想要讓劉嫂認清我的真面目?我告訴你,就算劉嫂知道了我的這一面,她能怎麼辦?昨天晚上,你知道她是在哪兒睡的麼?她是在我們家睡的,而且。還是在我的被窩裡」
「畜生」鄭大憨好似一頭狂的公牛一般,想要掙扎起來狠狠地揍楊明一頓,奈何呀,他的胳膊腿,都是又酸又麻又涼,根本就動彈不得。手腳一動,就痠麻的厲害。
「畜生?我們是兩情相悅的」楊明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再說了,她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不在乎名分的,呵呵呵
「怎麼?你心理不平衡了?。楊明無聲的笑了起來,笑容中透著無盡的陰險。
「如果有機會,我會殺了你的」鄭大憨恨聲道。
「殺我?憑什麼?因為我得到了你的嫂子??替你還是替你死去的哥?。楊明笑道,對鄭大憨的死亡威脅,一點兒都不上心。
「為了我嫂子。也為了我哥,」鄭大憨說道。
「虛偽,太虛偽了」楊明不客氣的指點著鄭大憨,「為了劉嫂,我倒是信,可是你說也為了你哥,就太過虛偽了吧?為了你哥。你就弄大了你嫂子的肚子?」
「你胡說,我沒有,那是你乾的鄭大憨怒道。
「哦,我乾的,所以我該死,是麼?。楊明慢悠悠地說道。
「對。你該死」。鄭大憨紅著眼睛,說道。
「這就不對了吧?我弄大了你嫂子的肚子,所以我該死,可是以前。你以為你姓子的肚子是你弄大的,你為什麼沒有去自殺呢?這是否,過於無恥了?別人就該死,你就理所當然?」楊明玩味的說道。
「我,」鄭大憨面如土色,一臉羞愧。
「別我我我的了」楊明伸了個懶腰。「記住,白天鵝不是你能吃的,你甚至,連仰望她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