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兩隻小狗真子突然輕叫了兩聲,然後齊刷刷的鑽進了座位底下。不大功夫出來了,嘴裡卻是叼著兩沓捆的結實的人民幣。
「嘶,」
大家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小狗崽子。是不是太神異了點兒?人家女乘警剛問到賊贓的時候,它們就直接把錢叼了出來,這是巧合還是,,它們真的能聽懂?招手,兩隻小狗崽子立刻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了孫海潮腳下,人立起來,抱著孫海潮的大腿不撒手,喉嚨裡一個勁兒的吱嗡,很顯然嘛。人家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應該給點兒獎勵吧?糖,撥開糖紙,一一的塞進了兩隻小狗崽子嘴裡,這兩隻小狗崽子,這才放過孫海潮。
。你看你,跟哄孩子似的」馮琳白了自個兒老公一眼,說道。
話說,孫海潮面對罪惡能夠挺身而出,還是挺讓馮琳感到驕傲的。
女乘警在座個底下,又翻出了一沓錢,終於湊夠了三萬塊,然後交給了愣小子,愣小子連連道謝之後,還想揍那小偷兒一頓,不過被乘警制止了,現在國家是不提倡暴力的。當著警察的面,你還想打人。就更不可能了,雖然對方
幾個乘警將小偷兒帶走了,而那個女乘警卻是望了孫海潮一眼,向著他走過去。
「這位同志,謝謝你的幫助,讓我們順利破獲了這起盜竊案,不過,你們在火車上攜帶寵物,這是不合規矩的,我們是一定要按照規定處理的女乘警說道。
小沒關係。一會兒到站了我們就下豐。要罰款麼?您說個數目孫海潮說道。
「咳咳」。女乘警四下裡膘了一眼,只見大家都眼巴巴的瞅著自己,不由得咳嗽了兩聲兒,道:「我們國家對犯錯誤的同志,一直都是以教育為主的,這位同志,你知道你做錯了麼??」
「啊」知道知道」孫海潮雖然鬥地主有些犯傻,但是為人卻絕對不傻,不然也生不出孫芳芳那樣的閨女兒,聽這女乘警一說,便知道事情也許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壞,不由得連連道。
「咳咳,既然你知道錯了,認錯態度也很積極。而且也有立功表現,那就下不為例了」。女乘警輕咳兩聲,幽幽說道。
。謝謝警察同志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孫海潮連連說道。
。哈哈哈哈餘,」孫海潮話一齣口,整節車廂裡。立刻爆出一陣大笑聲,就連女乘警,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看你說的,好像剛刊刑滿釋放了似的」。胖姨呵呵直笑。
「冒傻氣」馮琳白了孫海潮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咳咳,那個,這個同志,不知道您這狗是哪買來的?感覺挺不錯呀?」女乘警強行壓制住了笑意,說道。
聽到女乘警的問話,笑聲不自覺的就小了很多,大家的耳朵都支楞了起來,話說。帶著兩隻這麼聰明的狗,那可是倍兒有面子的事兒。
「呵呵,警察同志,我們這狗不是買來的,是我們閨女兒淘弄來的」。孫海潮笑著說道。
「哦?能說說具體渠道麼?當然了,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女乘警說道。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花哥花姐是我們閏女兒管她乾哥要來的。她乾哥家裡,養了不少好狗呢。像花哥花姐這樣的斑點兒狗,數量最多,所以才一次弄了兩隻。」孫海潮說道。
「乾哥?」女乘警臉色有些古怪。
整節車廂裡的乘客們,也都是臉色古怪了起來,看向孫海潮和馮琳夫婦的目光中,也有些玩味的味道了。
。可不?她乾哥還是好的,她乾媽家,還有五隻特大個兒的大白狗呢,才兩個來月,就長得跟大狼狗似的」馮琳似有所覺,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各個方向的目光燒傷了一樣,立刻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於是,人們這才釋然,敢情人家不是乾哥乾妹的直接關係,中間有一個乾媽當紐帶呢。
「同志,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將你們乾兒子的聯絡方式告訴我?」女乘警笑著說道。說出去,畢竟。人家的狗,可是用來看家護院的,人家壓根兒就沒打算賣。
「這個什麼呀?人家楊明他們村兒,可是正開展農家樂呢,還怕人知道?人家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鄭家村兒,不過,人家的狗是不賣的馮琳說道。
「小對呀!」聽老婆這麼一說小孫海潮也想開了。
「你剛才說,鄭家村兒的楊明?。女乘警臉色古怪。
「啊?你們認識?,小馮琳驚訝的道。
「呵呵,那到不是,不過我認識他老婆,他老婆是不是叫做衛卿卿?」女乘警輕輕一笑,說道。
「呵呵,你和卿卿認識呀?」馮琳笑道。
。見過一兩面,我和她表弟是一個學校的,她表弟上的本科。我上的專科。我記得她以前長的可醜了,臉上都是疙瘩,看著都讓人吃不下飯去,不過後來疙瘩都消下去了,變成了一個大美人女乘警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