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祝妍微微一笑。
今天晚上,祝妍充分表現了‘狐狸精’這個綽號到底是怎麼來的,她的頭髮燙的跟個炸毛雞似的,臉上畫的妝就更是非主流了,粉底厚的就跟抹了一層面粉一樣,眼影打的跟個大熊貓似的,讓人看著就有些……嘔吐的感覺。
「么少,這個瘋女人不會是想開著這輛房車和咱們飆吧?」那個身形微胖的小子嘿嘿怪笑道。
這個小子,就是市委專職人事的副書記的獨生子,羅鎮東,因為天生胖乎乎的,被祝魔頭稱呼為豬玀,其實,小夥子還是挺精神的,身材魁梧。一點兒都不顯胖。
「這個瘋女人,可是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的……」另一個身形跟麻桿兒似的小子撇著嘴,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這個小子,名叫牛不群,是市裡最大的一家牛奶公司的少東,本身就不是個缺錢的主兒,而且,和大龍不同,大龍還有個弟弟,偌大的龍騰房地產最後歸誰還真是兩說著,但是人家牛不群不同,牛不群是老牛的獨生子,偌大的家產,最後肯定是要由他繼承的。
所以,么少和羅少,對他的態度明顯區別於大龍,雖然都是富家子弟,但是小牛卻是真正的融入了他們的圈子。
「頭髮長見識短,開一輛房車來,你這不是讓我們欺負你麼?」么少望著祝警花兒,笑眯眯的嘲諷道。
「你們三個小王八蛋,今天,老孃一定要把你們扒光了,扔到雪地裡涼快涼快……」祝芸獰笑著說道。
「我說,瘋女人,你不會是玩兒真的吧??敢開著一輛房車跟我們飆車。你腦袋秀逗了吧?」么少皺著眉頭,說道。
三人組中,么少是首腦人物,誰讓人家老子是市委班子的大班長呢。
「怎麼樣?敢不敢?我輸了,我自己拖光了衣服,躺到雪地裡去,你們輸了,我把你們扒光了,扔到雪地裡去……」祝警花兒挑釁的道。
「這個,不公平吧?」羅鎮東嘿嘿一笑,「憑什麼我們輸了,就要由你扒光了我們的衣服,而你輸了,卻要自己拖光了衣服?」
「死豬玀,要是你願意的話,你也可以幫我拖嘛……哼哼哼……」祝妍嘿嘿怪笑,一點兒都沒有人民警察的形象。
「別誤會別誤會,」羅鎮東連忙搖手,一副誠惶誠恐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要是輸了。我們自己動手就行了,不敢勞您大駕呀,萬一您看到英俊瀟灑的我們那雄壯偉岸的身軀,起了歹意,我們的貞潔就不保了,我們可不是您這樣的大刑警的對手……」
「咯咯咯咯……」祝警花兒咯咯笑了起來,笑的異常的放肆,「就憑你們?還雄壯偉岸的身軀??你以為老孃沒見過什麼叫雄壯偉岸麼?你們一個瘦得跟猴子似的……」么少臉一下就黑了,「一個細的跟麻桿兒似的……」小牛兒臉色也不太好看,「就你還湊合點兒……」羅鎮東臉上剛lou出一絲笑容,只聽:「長的跟頭野豬似的……」
「哈哈哈哈哈……」周圍早就圍上了一大群的人,聽到祝警花兒的話,不由得都是哈哈大笑起來,這些飛車黨還真不把這三少當回事兒,畢竟,大家相處的時間都挺長了,各人什麼脾氣早就摸清了,平時打打鬧鬧的也是常事兒,這三人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嘲笑,就記恨上他們。
「死八婆,我們跟你幹上了,今天,我們哥幾個,非要讓你在雪窩子裡住一宿不可,讓你個臭娘們兒好好涼快涼快。」么少跳著腳兒罵道。
「狐狸精,我姓羅的跟你勢不兩立……」羅鎮東臉膛紅著,氣的跟一頭兒公牛似的。
「廢什麼話,上車……手底下見真章……」小牛兒比較務實,冷著一張臉。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改裝車裡。
這三人,最討厭人家用他們的身體特徵對他們進行人身攻擊了。
「你給我等著瞧,死八婆,你死定了……」么少瞪了祝警花兒一眼,也鑽進了自己的改裝車裡。
「狐狸精,你給我等著……」羅鎮東也一閃身,鑽進了自己的改裝車裡。
「喂,你們別衝動呀,阿姨說了,不許你飆車,你要是敢不聽,她就打斷你的腿……」和么少一起的美少女見到雙方掐起來了,不由得急了,連忙跑到么少跟前,死命的敲他的車窗。
么少把車窗搖了下來,道:「曇曇,這事兒你別管,這可是人家向我們挑釁的,我們要是個男人,能不接招兒麼?這事關男人的尊嚴……」
「屁的男人,你個小屁孩兒充什麼男人??你們今天要是真跟她比,你們就輸定了……」美少女氣惱著說道。
「呸呸呸,烏鴉嘴。再胡說八道,小心我爆你一嘴……」么少呲著牙說道。
「你個臭流氓,你有本事再試試呀?看我這回給不給你咬下來?」美少女臉蛋兒紅的都快滴出汁兒來了,不由得羞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