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國說道。
「那,要不要告訴咱們女婿?」薛華問道。
「胡說八道,能告訴他們麼?讓他們跟著擔心?咱們閨女兒現在可是有著身孕,要是讓她知道咱們這裡出事兒了,她還坐得住?肯定要趕回來的,天寒地凍的,動了胎氣怎麼辦?」衛建國說道。
「是是是,咱們誰都不告訴小有什麼事兒,咱們自己個兒就能擔下來」薛華一聽也是這麼回事兒,不由得連連點頭。
「再說了,就算真的食物中毒了,也不一定是喝咱們的鮮奶喝出來的。全校師生都喝咱們的鮮奶。就算有事兒。也是所有師生全都有事兒嘛,怎麼偏偏就她一人有事兒?」衛建國說道。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難道,沒喝咱們的鮮奶之前,學生們就不生病了?」薛華這麼一想,心窩也就寬了。就是嘛,生病很正常嘛。誰沒有個生病的時候?兩個月前,不還有個趙小磊住院了麼?難道也是喝鮮奶喝的?好像那時候,還沒有給學校供應鮮奶呢。
「走。咱們不理虧,她要是敢對咱們動粗。那咱們就報警衛建國說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丟下錢,拉著薛華就離開了。
兩口子出現在校門口兒,當時就被學校裡的場面嚇到了。不知不覺的,學校教學樓前的廣場上,已經圍滿了學生家長,嘈嘈雜雜的聲音中,不時冒出一兩句汙言穢語,偏偏學校的領導老師們都已經躲了,要不是為了照顧到學生們的心理健康,這些家長們,早就拿起磚頭兒,把學校給砸了。
「哎呦,建國呀,你們兩口子怎麼還敢回來,趕緊走趕緊走」梅大爺見到兩口子出現在學校門口兒,連忙把他們向外推。
「來了來了,那兩個罪魁禍來了衛建國和薛華剛出現在學校門口兒,立刻就被學生家長們現了,大家一窩蜂般的湧了上來,揮著拳頭就要對這兩口子動粗。
兩口子這回可真是嚇壞了,沒想到。這幫家長這麼不講理。
「住手」關鍵時刻,衛建國挺身而出,擋在了薛華面前。向著憤怒的家長們大聲吼道。
還別說。衛建國此時還挺有氣勢的,學生家長們當時就被鎮住了。
「你賣毒藥,賺黑心錢你還有理了?」人一個憤怒的聲音。
「有你事兒沒你事兒?你們家孩子住院了?」衛建國一點兒都不氣弱。
「我孩子就住院了」王娜立刻就站了出來。
「你們家孩子。從小到大沒住過院呀?現在住了院就找我們?那以前呢?你找糧油店?找菜市場?還是找自來水公司呀?」薛華抱著衛建國的胳膊,感覺底氣特足。
「我」王娜一下就語塞了,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難道閨女兒沒喝鮮奶之前,就沒有生過病麼??
「我們賣鮮奶的時候,事先就跟大家說了,這是學校強烈推薦的,並不是強制大家必須要買的,買不買,全靠學生們自願,說白了。這等於是我衛建國和你們單方面兒建立的購銷關係,和學校是沒有關係的,你們有什麼事兒,可以報警嘛!到學校鬧什麼事兒?影響了孩子們的學習,是你們家長負責,還是我們老師負責?現在,除了馮豔豔,還有誰家的孩子喝壞了?馬上站出來,到我這裡報個名,咱們一起去公安局把這個事兒掰扯清楚了」衛建國語氣很鏗鏘,望了王娜一眼:「至於胡校長被人身攻擊的事兒,我想,我們學校方面,是一定要討回一個公道的。」
「多!你三言兩語,就把學校的關係撇清了?你到是光棍,要不是學校強烈推薦。我們會給孩子喝那種鬼東西?就算學校不是主要責任,也有附帶責任」王娜冷冷一笑。
「那是兩說著,還是等法律來判決吧,衛建國面無表情。
「到底誰家孩子出事兒了,趕緊出來報名」薛華蹙著眉頭,望著一幫學生家長們,很有氣勢。
學生家長們面面相覷,一些後來的,見到一幫學生家長都圍攻校長室,還以為這些人的孩子們都喝壞了,心慌憤怒之下,擔心自己的孩子也會生病。才跟著起鬨的,哪成想,…
「唉!出去呀,你們家孩子不是食物中毒了麼??」一個穿著黑色防寒服的中年婦女,推了推旁邊兒的一個穿著黃色防寒服的中年婦女。
「你們家孩子才食物中毒了呢,我們家孩子,身體棒的很穿著黃色防寒服的中年婦女使勁兒的白了這人一眼。
「那你跟著鬧什麼事兒?」黑色防寒服婦女挺驚訝的。
「你不還跟著鬧事兒了麼?」黃色防寒服婦女又賞了這人一個小大白眼兒。
「我看你鬧事兒,我才跟著湊熱鬧的」黑色
「我看她鬧事兒,我才跟著的黃色防寒服婦女指了指站在最前面兒的王娜,說道。
「這麼說,你們家孩子沒事兒?」黑色防寒服婦女鬱悶道。
「聳然沒事兒了,我們家孩子身體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