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我們是開服裝公司的,怎麼能拒絕客戶呢?」劉嫂說道。
「那太好了,我就要卿卿姐穿的那身」王鬱芳歡呼,高興的直蹦高兒。
「十二章?要花不少時間呢,」劉嫂說著,點了點頭。
「那要多少錢呀?」還是盧惠芬理智些。
「不多,也就幾萬塊錢吧,當然了,你們要是配上羊脂玉佩。價錢就更貴了,」劉嫂知道他們不可能買的,連具體多少錢都沒說。
「啊?怎麼這麼貴?」王鬱芳小嘴兒都張大了。
「一點兒都不貴,你們要知道,那可是十二章服,是漢服中級別最高的,就算是皇帝,也只有在祭祀昊天上帝的時候才穿」衛卿卿下了炕,從躺櫃裡把自己的那套漢服取了出來,鋪展在炕上,讓這娘倆兒好好的長長眼。
「這介」真漂亮呀」王鬱芳立刻就被十二章服的華貴吸引住了心神小嘴兒裡都流出了涎水,還好及時吸溜進去了,不然非得把衛卿卿的寶貝漢服給弄髒了。
「才幾萬塊,都有些委屈了這十二章服呢」衛卿卿遺憾的說道。
「那」盧惠芬吞了吞口水,「這個是皇帝祭天的時候穿的,平時也穿不出去呀,要不,換一個居家的?」花幾萬塊買一身衣服,除非她的腦袋讓驢踢了。
「居家的?那就是深衣了下賞連在起的衣服,倒是有眾麼身。客戶都凡經腳。不過那客戶因為一些突情況,走的時候沒有帶走,正好拿出來讓你們看看,」衛卿卿說著,躍拉著鞋子跑到了劉嫂家,從她們家的躺櫃裡拿出了給張英寧做的那套漢服。
「這套漢服,比較樸素一點兒」盧惠芬看著一套鋪展在炕上的黑底兒紅邊兒的深衣,說道。
這套深衣的紅邊兒上,是繡的一溜兒的牡丹,給這身漢服更增貴氣。
「這是一款女式的深衣,用料是真正的綢布,質感非常好,針腳細密,和顏色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刻意看的話,是根本現不了的,內裡還配著一身白色的中單」衛卿卿侃侃而談,給娘倆兒做著介紹。
話說,衛卿卿以前可是做過售樓員的,那口才可是級的棒。
「我能穿穿麼?」王鬱芳躍躍欲試。
「這個是不可以的,因為這身衣服不是我們給客戶試穿的樣品衣服,而是我們已經賣出的產品。」衛卿卿說道。撒嬌,「人家商場買衣服,還讓試穿呢,」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穿這身衣服是絕對不會合身的,忘了我網才說什麼了?每一咋。人都有自己的尺寸,要想買的話,最好是訂做。」劉姓說道。
「那這身衣服多少錢呀?」盧惠芬經驗老道,知道如何防止購物陷阱。
「這套深衣比較樸素,製作也比較容易,所以只要五千塊錢」衛卿卿說道。
「嘶」我們工薪階層,直接就了盧惠芬倒抽了一口涼氣。
「也不能這麼說,我們的漢服,是包括深衣,中單,冠飾,靴子在內的,這四件套兒只要五千塊錢,難道還很貴麼?我們都覺得便宜了,要知道,就是一件名牌的內衣都要好幾千呢。」衛卿卿說道。
「對呀媽媽,人家這還是純手工的呢」王鬱芳也不知道是哪頭兒的,關鍵的時刻站在了媽媽的對立面兒。
盧惠芬瞪了女兒一眼,道:「這個穿的出去麼?會不會讓人笑話?要是穿到學校裡,會不會被當成奇裝異服?」
「看您這話說的,這才是咱們漢人最正統的服裝呢,怎麼可能被當成奇裝異服?」衛卿卿感覺難以置信。
「現代人,可不認這個」盧惠芬撇了撇嘴。
「那大姐是打算要哪個價位的」衛卿卿笑道。
「你們這最便宜的是多少?」盧惠芬問道。
王鬱芳臉紅了,感覺老媽挺丟臉的。
「一身普通的深衣吧,沒有花邊兒的那種,也就一千塊錢」衛卿卿說道。
「再貴點兒的呢?」盧惠芬問道。
「嗨,您甭一點兒點兒的問了,我直接給您說一下深衣的價位不就得了?我們這深衣,最貴的是一萬塊錢,最便宜的是一千塊錢,每一千塊一個價位,也就是說,這套深衣只能算是中檔的」衛卿卿指著張英寧的這套深衣,說道。
「那給我們閨女兒也做一套吧,就三千塊錢的」盧惠芬說道。
本來嘛,他們去市裡買衣服,就是打的三千塊錢的牌,在這裡買一套深衣,也是很合適的,反正,盧惠芬是喜歡上了莊重大氣的深衣。
「行啊。一會兒我給鬱芳量量尺寸。你們把電話號碼留給我們,等我們做好了漢服,我們再電話通知你們。」劉嫂笑著說道。
盧惠芬連忙把自家的電話號碼告訴給了劉嫂。
「二芳選個顏色,喜歡什麼顏色的?」衛卿卿問道。
「就要這個顏色的」王鬱芳指著張英寧的這套深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