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行呀,你們哥仁兒倒是挺一心的」孫芳芳見這仁人一唱一和的,不由得笑眯眯的說道。
呵。是呀是呀」妹妹說話倍兒有水平」黃型延道。
「黃哥真是的,打蛇隨棍兒上呀,這會兒就認下妹妹了?」話說,劉嫂是向著楊明的,自然知道楊明不希望認下這個乾哥哥的,說話就有些衝了。
「哎呀」這個,今天天氣挺好的呀,那熊肉大概熟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吃飯了,我中午就空著肚呢,黃工頭兒開始打哈哈。
「別扯別的,黃哥我跟你說。都憋了這麼多天了,我早就看不過眼了,你死乞白咧的要認楊叔當乾爹,你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你這樣做可不對呀,你看看楊叔有多狼狽呀,見了你就躲。你真好意思折騰人家,人家可是對你有大恩的,你這樣做,你自己認為對麼?」劉嫂嘴皮子叭叭的一個勁兒,說的黃工頭兒啞口無言。
「就是,你們倆年紀差不多,有點兒不合套少大寶嬸兒也說道。
「我爸非逼著我不是?再說了,人家對咱是再生之恩,那就是咱的再生夾母,咱這爹也叫的出口」黃工頭兒苦笑道。
「呵呵。上嘴皮碰下嘴皮,說什麼都行,要不,你認楊叔當乾哥得了,楊明管你叫叔,也絕對叫的出口」劉嫂給了個折中的方案,笑道。
「那我爹還不得錄了我的皮呀?我和我爹不就同輩兒了?」黃工頭兒笑得更苦了。
話說,老黃和楊政方是平輩兒論交。要是黃工頭兒和楊政方成了乾哥們兒,那黃工頭兒和老黃之間就尷尬了。
「你們呀。讓你爹和楊叔拜乾哥們兒,你管楊叔叫叔不就得了,幹嘛非得逼著楊叔認你當乾兒子?」劉嫂語氣也緩和了。
「呃,我爹比較拗,有點兒認死理兒」黃工頭兒笑容苦澀,「他有自己的道理,你是絕對說不服他的,」
劉嫂不說話了,她雖然和老黃接觸的次數不多,但是對老黃還有些印象的,這老頭兒,絕對是個倔驢脾氣。
「呵呵。一會兒黃哥的母親就要來了,咱們有什麼話。等人到齊了再被…」楊明笑著打圓場。
「嗯!」劉嫂點了點頭,和衛卿卿湊到了一塊,倆人對這兩隻級野兔指指點點了起來,渾然忘了剛才的爭論,好像剛才什麼事兒都沒有生一樣。
黃工頭兒也和劉正風湊到了一起,這會兒經過劉嫂的一番話他就不好再和楊明他們拉關係了,倒是和劉正風比較有共同語言。
「怎麼回事兒?」張小飛湊到大寶嬸兒身邊兒小聲的詢問,她是個女人,女人最重要的特徵就是八卦,女人見了打架鬥毆的事兒,一般都是湊上前圍觀的。
「是這麼回事兒」大寶嬸兒是知道前因後果的,聽到張小飛詢問。立刻小聲的把原因講了出來。
「真是,,夠厲害的」張小飛聽得目瞪口呆,再看向黃工頭兒的目光中,已經都是崇拜了,這人真是太牛了,自己兩口子花了兩百萬,才能得來的效果,人家上嘴皮碰下嘴皮,就給忽悠來了,真是讓人佩服之極呀,,
「哥呀。劉嫂可是真向著你們呀,孫芳芳湊到楊明身邊兒,小小聲的說道。
「那當然了,成天的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還賴在我們家不走,事到臨頭了再在我們背後捅刀子,那就太不地道了。」楊明聲音壓得更低,生怕劉嫂聽見。
「你可夠壞的,這麼說劉嫂,你小心她跟你急」張揚在一邊兒也聽到了。湊過來說道。
「咱又不讓她聽見」楊明笑的眯起了眼睛。
「說什麼呢?我聽見了,楊明,你給我等著。我以後就住你們家了,我和衛卿卿睡一個被窩兒」正在和衛卿卿說著話兒的劉嫂,突然扭過頭來。惡狠狠的瞪了楊明一眼。
楊明立劾渾身惡寒,打起了冷顫,劉嫂的這一眼。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威脅的話語,殺傷力就更大了。這是逼著自己做和尚呀。
「呵呵,「你們說話的聲音兒是不是太大了?連我都聽見了」張小飛呵呵一笑。
實際上。張小飛離著楊明,比劉嫂離著楊明還要遠上這麼兩三米,張小飛都聽到了,劉嫂能聽不到麼?
「你們說什麼了?我怎麼不明白?」倒是大寶嬸兒有些迷糊,她是一個字兒都沒有聽到,實際上。這裡的人,就她沒有吃過龍蛋,身體素質、五感都還是普通人的水平。
「呵呵,劉嫂,我是和芳芳吹牛呢。你千萬別當真呀,楊明一臉諂媚的笑容。
「多哼,不敢,我覺得你說得挺有道理,我吃你們的。喝你們的,還賴在你們家,你說我點兒什麼,我也只能忍著了」劉嫂冷冷一笑。
「跟他計較什麼呀,這人笨死了,連吹牛都不會,甭搭理他」只衛卿卿白了楊明一眼,拉住了劉嫂的手。
話說,楊明和張揚吹牛被劉南南揭破的事兒,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當然了。這個人盡皆知也是有範圍的,僅限於鄭家村。劉南南見了這麼可樂的事兒,當然要跟大棚的同事們說一說了,而鐵嫂子就住在胖嬸兒家前面兒,兩家經常串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