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就是跟著咱們的」張月大呼小叫道。
寶馬車裡的五人都緊張了起來,呼吸都幾乎屏住了,後座上的一家三口兒,也都是暗暗叫苦,你說說,出來玩兒的,竟碰上這種刺激了。
「閉嘴吧你,還體制內的呢,就這心理素質?不就一輛十人轎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一會兒等咱們進了村兒,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張鳳凰可是知道,像鄭家村或者楊家村這樣家族式的村莊,即使是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也容易展成全村人都參與的械鬥,團結,是這樣的村莊的重要特點。
「也對哦」張月嘿嘿一笑,「不知道他們的下場會不會很慘?」
「你這話說的,遇到山民,他們能留下半條命都是燒高香了」張鳳凰撇著嘴說道。
「對哦,鄭家村的村民都是山民,張月眼睛更亮了,身為體制內的小幹部,她當然知道山民到底讓人多麼的頭疼。
寶馬車在前面開著,十人轎緊緊的咬著寶馬的尾巴,也就是在這碎石路上,要是在高上,寶馬一個油門兒。就能把十人轎甩飛了。
吱吱,,
一陣輕微的晃動,帶著減震的聲音,寶馬車駛下了磚路,軋上了碎石路。
「到了這裡,度就更起不來了,不過,再過不了多遠,就要進林子了,進了林子,咱們就安全了,」張鳳凰說道。
寶馬車一顛一晃的開著,很快便來到了鄭家村掛牌兒的地方。十人轎緊緊的跟著,絲毫不放鬆。
寶馬車直接鑽進了林子裡,十人轎卻也緊隨其後。
秋天的金風已經吹進了林子,落葉在道邊兒積了薄薄的一層,風吹過,就嘩啦嘩啦的打著滾兒,翻進林子裡。
道邊兩棵粗大的歪脖樹,像迎接客人的門童一樣,伸向碎石路的的枝節幾乎連在了一處,在碎石路上留下一道斑駁的樹影,寶馬車剛剛開過去,十人轎也沒有在意,繼續尾隨著,突然間,在地上竟是彈起了一條粗粗的油絲繩,攔在了十人轎前面。
十人轎猛然就是一咋。剎車,駕駛個的窗戶開啟了,李亭桂從裡面兒探出頭來:「到底是誰?」聲音有些驚恐。因為這種情況,特別像劫道兒剪徑的,不過,李亭桂隨即就把這個想法丟到了九霄雲外,這裡可是開展農家樂的,要是在這裡都有劫道兒的,致使遊客被劫,那鄭家村就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剛剛有一個更有錢的寶馬車開過去了,也沒見人家劫下來不是?
「是誰?你們這些臭流氓,趕緊給我從車裡滾出來」這個時候。一個手持粗木棒的小夥子從道邊兒的一棵大樹後面兒蹦了出來,大喝一聲,說道。
緊接著,又有四個小夥子從道邊兒藏身處出來了,他們的手中,也都拿著傢伙,把十人轎團團圍住。
這個時節,天氣雖然比較肅殺,樹木落葉,野草枯黃,但是林子卻並不禿,只是顯得稀疏了點兒,在道邊兒藏下幾個人,還真不算個什麼難事兒。
「你們是幹什麼的?」李亭桂的額頭上,當時就下來汗了,說什麼都不敢從車裡下來。
「老李,怎麼回事兒?」坐在副駕駛上的陶陽東感覺到事態嚴重了,剛剛的急剎車,甩的他腦仁子疼,眼前還一個勁兒的冒金星,這會兒才稍微好了點兒。
「我怎麼知道?這些人可能是山民,他們突然就把咱們攔下了李亭桂說道。
「我下去和他們說說去」陶陽東膽子挺大的,當時就推開車門兒,從車裡下來了,李亭桂想攔都沒機會。
「趕緊的,交代你們的罪行,我們就不對你們動傢伙了,不然,打你們個腦漿崩裂」先蹦出來的小夥子看樣子是領頭兒的,拿棒子指著陶陽東,橫眉立目的說道。
「唉唉唉小夥子,有話好好說,別動粗,我們不是壞人」陶陽東連連擺手,他可是看著那棒子眼暈,那麼粗的棒子,要是砸到人導上,還不得骨斷筋折?
「壞人都說自己不是壞人,勇哥,咱們揍他們一頓,然後送公安局」只一個小夥子和領頭兒的那小夥子說道。
「別別別,千萬別,別說我們老胳膊老腿兒的,就算是年輕人,也禁不住你們這麼折騰呀」陶陽東到不怎麼害怕,關鍵這人見得世面多了,平時趟鄉的時候,什麼事沒見過,「我們是到村裡旅遊的,真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你跟著人家的車幹什麼?還敢狡辯,我看你真是欠揍」只領頭兒的小夥子怒道。陶陽東終於明白被劫的原因了,敢情是自己跟的人家太緊,讓人家當成壞人了,連忙開口解釋道:「我們是到鄭家村旅遊的,不過我們不認識路,在車站打聽的時候,我們無意中聽到那個姑娘說,她知道鄭家村在哪兒,所以我們就跟著她的車過來的,怕跟丟了才追的那麼緊,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而且,車裡都是我們的家積…」
「真的?」領頭兒的小夥子半信半疑。
「當然了,除了我和司機,後面兒的都是女人,」陶陽東連連點頭道。
「勇哥,他們不會是拐賣婦女兒童的人販子吧?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人販子多是女的」剛剛提議送公安局的那個小夥子說道。
「小夥子,可不能血口噴人」陶陽東連忙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