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啥依仗,我肯定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就說,你敢不敢和我打這個賭吧?」楊明說道。
「打就打,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了,你能用這四條小魚兒贏了大叔的那半桶。事先說好呀,只能是這條河裡的魚,可不能是你們魚塘裡的張揚說道。
「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是魚塘裡的」楊明笑眯眯的保證,「咱們這個賭可就立下了啊?」
「立下了,大叔當公證人,誰輸了,都不許耍賴」張揚說道。
「行,我給你們當公證人,可不能白當啊,你們倆不管誰贏了,都的把賭金分我一半兒,」劉正風笑眯眯的道。
「敢情真正的狠人在這兒呢」楊明驚呆了,好像現了新大6一樣。
「不是狠人,倒像是貪官張揚一語驚天。
劉正風鬱悶,「我跟你們說呀,千萬不要誣賴我,會雙規的」
「哦?原來是官員呀?」楊明聽出來了。
「以前是,前幾天才病退了,川劉正風說道。
「哦?怪不得大叔對人民幣這麼有愛呢,跟我們說說,當官兒的時候貪了多少?我們不給你說出去」張揚說道。
「不要害怕嘛,咱們中國人不歧視貪官的,只要你吃肉的時候,給老百姓點兒湯喝,你愛貪多少貪多少。咱才不管呢,」楊明也說道。
「我說你們兩咋」怎麼說著說著就把我說成貪官了?」劉正風鬱悶。「你們是紀委呀?」
「不是貪官。怎麼會對摟錢這麼在行呢?」張揚說道。
「我以前是市財政局局長好不好?我要是不會摟錢,用不了三天就的到組織部報到,然後給我換地方」劉正風說道。錢的模樣。
「就是,嘴邊兒放著一塊肉。誰不咬一口呀?那不太傻了麼?」楊明也附和道。
「你們兩個」人家財政局好幾個副局呢,不是我一言堂」劉正風氣急,「你們還要不要我給你們做公證人了?要是不用的話,我還正清淨呢,要是用的話,凹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少,你們吃肉,怎麼也的讓我跟著喝湯吧?」
「這湯和肉,是不能哉等號的。」楊明說道。
「咋不能,湯中富含的營養成分。比肉裡面兒的還要多呢」劉正風道。
「那你平時下飯店**的時候。要是點肉的話,人家飯店給你們盛湯,你們也幹?」張揚說道。
「你們倆,可是氣死我了,我什麼時候**了?」劉正風眼珠子瞪了起來。
「你們當官兒的。哪個不是酒席上的高手,桑拿房裡的常客?跟我們這兒裝什麼清高呢?我們又不跟人說去」楊明說道。
「我我我,」劉正風氣的渾身直哆嗦,「我還酒席上的高手」我還桑拿房裡的常客」劉正風顫抖著身子,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一片青紫色的皮膚,「你們在這裡說還行,可千萬別當著我老婆的面兒說,我真沒去過桑拿房,我是清白的,」
「您看您這話說的,不打自招了吧?桑拿房不就是蒸汽房麼?跟澡堂子差不多,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呀?您咋就不清白了?您肯定清楚裡面兒的內幕,要不是親身經歷過,怎麼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楊明笑道。
「我」劉正風被噎住了。良久之後才仰天長嘆:「天呀,遇到你們兩個,就算是包青天再世,都的被你們抹黑了呀」你們兩個不去」
「當啥律師呀?哪比得上在家裡種地舒心賺錢?」楊明頗為不屑的道。
「還有呀」包青天不用俺們抹,他本身就是黑的」張揚也道。
劉正風這回啥話都不說了。他感覺自己再說一句話,就該被這哥倆兒說成「天高三尺,的人物了。
「大叔,只要你答幕不分我們田塊錢,我們就相信你是清官」楊明說道。
「不但是」張揚也既曠六
「我才不用你們相信呢,你們愛信不信,,你們那個公證人,我才不當呢,給多少錢也不當劉正風脾氣兒上來了。
「看來咱們這回可把大叔的罪狠了,一刀直插要害呀。換了誰誰都急眼楊明說道。
「咱們這叫歪打正著,有了重大現了,就是不知道大叔是貪汙啦,還是受賄了,」張揚說道。
「你傻呀?一個財政局長,守著整個財政局的款子,誰還受賄呀?萬一有個傻子把行賄證據留一份,以後讓人現了,可就歇菜了,哪如貪汙呀?只要在票上改動幾個資料,直接就能砍下一筆款子楊明說道。
「你更傻,票上的資料,那可都是有理有據的,要是真有人查你,那是一查一個準兒,絕對跑不了,哪如受賄來的實在?在瑞士銀行開個不記名賬戶,誰想賄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