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平常都幹啥?」張小飛聲音更顫抖了,平常日子,那豈不是說,保養方法很簡單?
「那行,我就跟您說說,我每天早晨起來,就是洗手洗臉,給我們閨女兒做飯,等閨女兒上學之後,就收拾屋子,乾點兒小零碎兒,有農活兒的時候,就下地幹活兒,中午的時候回來給閨女做飯,閨女兒吃完飯,再下地幹活兒,晚上回來再給閨女做飯,吃完飯,監督閨女兒做作業,然後睡覺……」劉嫂簡略的介紹了她的一天。
「就這麼簡單?你就沒有用什麼化妝品?」張小飛說道。
「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日子過得都艱難,哪有閒錢買化妝品?」劉嫂自嘲的一笑。
「啊?」張小飛聽明白了,這人原來是個寡婦,忙道:「小劉呀,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劉嫂連忙笑道。
「其實,小劉保持年輕的秘密,已經昭然若揭了,那就是這美麗的大自然薰陶出來的,這裡沒有汽車尾氣,沒有化學藥劑,沒有噪音,沒有白色汙染,在這裡呼吸一口空氣,都能讓人神清氣爽,長期生活在這裡,想不年輕都難……」其實劉正風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在這樣幾乎不與城市生活接軌的小山村裡生活,人的思想就簡單了,思想簡單了,愁事兒就少,整天都能保持一個好心態,有句話不是這麼說的麼?笑一笑,十年少……
這話要是說出來,人家肯定以為自己是拐著彎兒的說人家傻、幼稚、膚淺,人還不得跟自己急了?窮山溝裡出刁民,自己兩口子再讓人家打了,也沒處說理去呀!他身為政府退休官員,對這方面的事兒還是瞭解的,政府方面,最頭疼的,就是和山民溝通,他們不怎麼與外界接觸,思想禁錮,執著,認死理兒,基本上沒法兒做工作,你抓他一個人,他全村人都去圍攻你的政府機關去,不問理由……
「唉!大哥這話說對了,咱們這山溝溝裡,一來少爭端,二來環境好,三來麼,吃食都素淡,不跟你們城裡人似的,整天都是大魚大肉的,養了一身肥膘。」大寶嬸兒這人,說話挺直來直去的,說的人家劉正風總往自己的肚子上看,幸好,因為腎病的原因,自己原本的啤酒肚已經消了下去,不然的話,自己可就有的尷尬了,準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正風頭一次慶幸自己得了腎病。
「看來,我以後要在這裡常住了……」張小飛目光中閃過一絲堅定。
「你不要工作了?你可是婦科主任……」劉正風說道。
「那醫院裡,又不是缺了我不行,我現在都多大年紀了?皮膚都鬆弛了,要是再不保養,等到我退休了,我得成啥樣兒了?還看的麼?」張小飛說道。
「……」劉正風無語,其實他也是知道的,老婆這是變相的替他著想,在這樣的環境裡,對他的病體康復,是很有幫助的。
「原來阿姨想在村裡定居呀?看到你們面前的這倆人了麼?她們一個是村長,一個是村支書夫人,要想批塊兒地,趕緊找她們,尤其是村支書夫人,只要村支書夫人一句話,在咱們村兒的範圍之內,啥事兒都能辦了,村支書是咱們村兒的領導,可是人家村支書夫人,可是村支書的領導……」衛卿卿總是喜歡搞怪。
「這話可不能說,我怎麼能干涉你大寶叔的事兒呢?」大寶嬸兒連連擺手。
「有啥不能的?當初大寶叔管我們要狗的時候,可是和我們說過,你們家,是嬸子當家……」衛卿卿壞壞一笑。
「那是小家,可不是大家……」大寶嬸兒臉有些紅,連連擺手,心裡開始埋怨鄭大寶啥話兒都說。
「呵呵……有句話怎麼說的?男人統治世界,女人統治男人,妹子能做到這種地步,可謂是女中巾幗了……」張小飛也挺促狹的,笑眯眯的就開始調侃大寶嬸兒。
「哈哈哈……」劉嫂和衛卿卿都笑了起來,大寶嬸兒卻是羞紅了臉,有些不知所措了,大寶嬸兒為人特正經,是從不和人開一些小玩笑的,這還是頭一次讓人調侃呢。
「你也不差呀……」劉正風小聲嘀咕。
張小飛的臉,騰地就紅了,目光森然望向劉正風,心中暗罵:「這個死老頭子,竟然敢在關鍵時刻拆我的臺,看我回去咋收拾你……」
劉正風看著老婆目光中一絲陰翳,不由得心中打鼓了:「我怎麼就這麼嘴欠呢?你說說,你心裡想想就行了唄!怎麼一下就禿嚕出來了?」
「呵呵呵……」劉嫂和衛卿卿捂著小嘴兒笑,大寶嬸兒卻是樂了,她不愛和人開玩笑,但是並不代表她面對挑釁不還手,當下道:「姐姐真是偶像般的人物呀,男人統治世界,女人統治男人,這句話真精闢呀!就憑姐姐能說出這麼精闢的話,青史留名都不過分,今天是啥日子呀?明年人代會的時候,咱們應該提出個倡議,把今天定為咱們國家的婦女節,姐姐的事蹟要是宣傳出去,就太讓婦女同志們提氣了……」
「哈哈哈哈……」劉嫂和衛卿卿都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真有點兒重新認識大寶嬸兒的感覺,真想不到,平時挺溫柔賢惠,卻沒有念過多少書的大寶嬸兒,竟然能說出這麼有水平的話來。
「你這人……」張小飛又羞又氣,臉孔紅的都快滴出汁來,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也顧不得場合合不合適,當時就動二指禪神功,在劉正風的腰間,使勁兒的扭著,劉正風的臉色,便隨著老婆的動作,不斷的在青紅之間變幻,可是人家偏偏就硬挺著,死活不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