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城裡的孩子,連蒼蝸和蜜蜂都分不出來」張淑芳搖了搖頭。
「蜜蜂?怎麼才這麼大點兒?」孫芳芳站起來,向著那繞著白熾燈轉圖兒的蜜蜂望去,「前些天小張揚還讓蜜蜂蟄了呢,聽他說,那蜜蜂就跟蒼蠅似的
「一個種類的,這是山裡的野蜂子,山裡人都管它們叫,小豆丁」是最勤快的一種,要一直忙到冬天呢劉南南說道,小姑娘對山貨最感興趣,每年都要弄點兒貼補家用,這種蜜蜂釀的蜂蜜,就是她最常採的一種。
「聽說,野蜂子釀的蜜,在市場上好幾百塊錢一斤呢」劉莉莉望著蜜蜂,吞嚥了兩口口水。
「你聽誰說的呀?野蜂蜜還論斤賣?」李月婷翻了白眼兒,「家蜂蜜是養殖的蜂子釀的,釀蜜量大,論斤賣倒還湊合,可是這野蜂蜜。人家是論兩賣的,好幾百塊錢一兩…」
關鍵是她爺爺經常喝蜂蜜水兒,她對這玩意兒,清楚的很。
「是麼?野蜂蜜和家蜂蜜有啥區別呀?怎麼差這麼多?」小姑娘劉南南眼睛賊亮賊亮的。
「這區別可就大了,家蜂釀蜜。都是養聳人把它們帶到固定的花圃裡去採粉,可是野蜂子,就滿山去轉悠,採粉的花種類就雜了,所以野蟀蜜比家蜂蜜味道要好,保健效果也更叭」李月婷道。
「可是。山裡的花兒,好多都是有毒的,會不會把人吃壞了?」劉南南有些擔心,賺錢可以,但是扯上人命官司就不好了。
「幼稚,蜂子都是最好的解毒大師。雖然,它們採粉的花種類很多。有些也是有毒的,但是,大自然是相生相剋的,有些花兒是帶有劇毒的,但是必然會有花兒是解毒的。蜜蜂就好像有一種本能一樣,一旦採集的花粉有毒,必然能夠採集解毒的花粉,將毒素中和掉。」李月婷解釋的亂七八糟,對她來說,她哪知道蜜蜂怎麼採蜜呀?不過就是胡扯呢,反正那野蜂蜜,人家野蜂子吃了,不還好好的麼?
「不愧是當老師的,就是有文心」劉南南滿眼都是小星星。
「哪裡哪裡」李月婷有些臉紅。
「噗嗤」張老師還懂蜜蜂釀蜜呢?」衛卿卿當然知道李月婷的底細。當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國安啥時候開始研究農副業了?
「當然懂了」我爺爺的爺爺,以前就是養蜂知」李月婷瞪了衛卿卿一眼,說道。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衛卿卿連連點頭。捂著小嘴兒再的更歡了。
「你還別不信,我爺爺的爺爺真是養蜂人,當年給地主家養蜂,一不小心讓蜂子把地主家的兒子給蟄了,結果就讓那地主一頓棍子給活活打死了」李月婷很鄭重的說道。
「是是是,」人家都說的這麼悽慘了,衛卿卿當然不能再笑了。
「要不,咱們也養蜂吧?咱們這小山谷裡有溫泉,花兒冬天都不轉。說道。
「要是弄一窩炸,大棚裡也就有投粉的了,產量還得提高不少」張淑芳說道。
「一會兒我跟楊明說去衛卿卿也很心動。
眾人又說了會兒話,才穿衣服回了家,只有衛卿卿留了下來,楊明和衛卿卿兩口子,晚上是要住在這裡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剛亮,一陣大喇叭的聲音便在整個小山村的上空響了起來,把睡懶覺的人們從被窩裡揪了出來。
鄭大寶在廣播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全村的人,都往大隊,也就是村委會大會議室開會。
今天的會開的急迫,就連老鄭家人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因此,老王家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劉嫂當場就以絕對優勢,當選為鄭家村的新任村長,是村長。而不是代村長。
既然老王家人能要花招,鄭大寶當然要快刀斬亂麻了,一點兒翻盤兒的機會都不可能給對手留下的。
今天,老鄭家人喜氣洋洋;老王家人,垂頭喪氣。
「今天,我能夠榮幸的成為咱們村兒的村長,都是大家支援的結果。我劉芬兒沒啥能耐,也就是在電視上看到過一些農村的展經驗,那就是開展農家樂,展旅遊業劉嫂拿著一份演講稿,在大會議室的主席臺上侃侃而談,「咱們是農民,農民就是要種地,這一點是永遠都不能改變的,糧食,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是一個國家的命脈,現在進口麵粉,已經在我們國家的食品市場上,佔據了很大的一份比重,這種情況是很危險的,所以,我覺得,我們農村要想展,就必須要在種地的基礎上創收最起引。我們在糧食方面能夠做到自給自足…「咱們山溝溝割共聯諮源。也就是咱們看夠了的這一片山水,還有那麼點兒吸引力,大家都知道。近些日子,有很多的城裡人到咱們村兒裡玩兒,有的還要在這裡定居,看到村西南邊兒那個工地了麼?那就是兩個城裡人被咱們的山水吸引了,要在那裡蓋房子定居下來,而且人家蓋的還是二層小樓兒,以此推之,咱們這兒的山,就是咱們村兒展的資本,富起來的基礎,農家樂其實也沒啥需要準備的。就是把自家閒屋子收拾出來,讓客人們住,每天給做飯,帶他們出去玩兒,到山裡採乾果,套車去趕集。都可以的嘛…」
劉嫂說到後來,就不按稿子來了,說的有些亂七八糟的,但使用當地方言,和村民們溝通,比用模式似的普通話,要更加具有煽動力。
「劉姓子,照你這麼說,咱們村裡。每家每戶都要收拾閒屋子吧?那這錢誰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王多,開始難了。
「對呀,這錢誰出?萬一賠了呢?這筆錢找誰要去?」
「就是,還沒賺錢了,就要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