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楊明連忙打招呼。
「你就是我們寶兒她乾爸吧?聽我們南南提起過你,你還是她老闆呢,這麼些日子,那丫頭給你添麻煩了吧」劉雷也迎了上來,嗓門兒大的嚇人。
「給你們介紹介紹」劉樹根連忙給他們介紹,「這是劉雷,我大哥的兒子,寶兒的舅舅,南南她爸爸,別看他四十多了,輩兒叫哥就成
「雷哥」楊明連忙道:「南南挺管事兒,這兩天她沒在,我們那裡都忙不過來呢,」
「你這人說話真是太虛偽了。南南一個小丫頭片子,能頂啥用?」劉雷哈哈大笑。
楊明有些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這劉雷真是個粗人。
「不會說話就別說,啥叫虛偽呀?誇你閏女還誇錯了?」劉樹根兒瞪了劉雷一眼,斥道。
劉雷立刻不敢說話了。
「行了行了,進屋了」劉姓見父親對楊明,比對她這個親閨女兒還熱情。心裡不由有些酸溜溜的。一把挽住楊明的胳膊,拉著他就進了院兒,留下三人在外面兒大眼兒瞪小眼兒。
楊明被劉嫂拽進了屋,正著到江月娥和劉南南正在做飯,江月娥炒菜。劉南南燒火。
劉南南看到楊明的一瞬間,臉蛋就羞成了一張大紅布,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那股火兒折磨的難受之極。醜態畢露,就羞不可抑,低下頭去。不敢和楊明對視。
「哦!明明來了,趕緊進屋歇著」江月娥笑眯眯的道。
「謝謝大娘了」還沒等楊明說什麼呢,已經被劉嫂拉進了東屋兒。
「芬兒呀,你進屋幹什麼呀。還不快點兒出來幫忙?」江月娥道。
「大娘,我給你幫忙吧,我手藝好的很,啥活都會幹」楊明的聲音傳了出來。
還沒等江月娥說什麼呢,劉嫂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顯你勤快?有你什麼事兒?這是我家?好好做客人就行了」語氣中很有些不善。
「芬兒呀!怎麼說話呢?趕緊的,去南南家,跟你嫂子蒸慢頭去」江月娥說道。來,去南南家了。
「姑是咋了?是不是受氣了?不會是和楊哥吵架了吧?」劉南南小聲道。
「你姑今兒個是有點兒怪呀,跟寶兒乾爸耍什麼脾氣呀」江月娥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咋了?芬兒今天咋有些氣不順呢?」這個時候,劉樹根和劉雷、三嬸兒他們也進來了。
「相親回來還好好的呢」三嬸兒也有些詫異,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洗手準備幫忙。
「這麼說,她看上人家了?」江月娥眼睛一亮。
「沒有,那人我都沒看上,也不知道她哪來的氣兒」三嬸兒說道。
「管她呢,有氣兒也不能往人家身上撒呀?不懂事兒」你們爺倆兒進去陪明明去」江月娥聽三嬸兒這麼一說,立刻就不熱心了。
「行行行,你們也趕緊的上菜」劉樹根說著,和劉雷一塊兒進了東屋。
東屋裡,一張大炮桌放在炕上,上面擺著各種冷盤,有剎的蘿蔔絲。有切的豬肚腸、豬肝、豬蹄兒、豬頭肉、牛百葉、兩隻燻得剛剛好的乳鴿,此外,還有一摞三個大陶碗。
楊明正規規矩矩的坐在嫵上。動都不敢動。
州習呀。咱們衛桌一一不要客是農家菜。不是啥好缽醒,就是吃個實惠」劉樹根兒坐到炮頭上,熱情的招呼楊明上桌兒,把三個大碗依次擺開。
「這是自釀的高粱酒。不上頭,喝點兒沒啥」劉雷提著個大罈子,給大家倒酒,清亮的酒液散著一股濃濃的酒香味兒,足足倒了一大碗。
「劉嫂說,不讓我喝酒」楊明給人的感覺,就是挺受氣的。
「別聽她的。一個丫頭片子還想管爺們兒的事兒?」劉樹根兒親自給楊明端上了酒碗。
「這咋」我還要開車呢,」楊明感覺挺為難的。
「沒事兒,實在不行,你們別開車回去了,走小路,更近。」劉雷說道。
「成,再說啥就是矯情了」楊明端起了酒碗。
「來來來,咱們先乾一碗」劉樹根是酒場上的好手。
三人一起幹了一大碗,幸好的是。這高梁酒的酒精度並不太高,也就是三十度的樣子,這一大碗灌下去,只覺愕肚子裡燒乎乎的,感覺挺舒服。大碗酒喝下肚去,肚子裡要是沒點兒墊底兒的,可就要遭罪了。三人吃了會兒菜,劉樹根兒開口了:「明明呀,跟伯說,你爹是親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