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釀的高粱酒。不上頭,喝點兒沒啥」劉雷提著個大罈子,給大家倒酒,清亮的酒液散著一股濃濃的酒香味兒,足足倒了一大碗。
「劉嫂說,不讓我喝酒」楊明給人的感覺,就是挺受氣的。
「別聽她的。一個丫頭片子還想管爺們兒的事兒?」劉樹根兒親自給楊明端上了酒碗。
「這咋」我還要開車呢,」楊明感覺挺為難的。
「沒事兒,實在不行,你們別開車回去了,走小路,更近。」劉雷說道。
「成,再說啥就是矯情了」楊明端起了酒碗。
「來來來,咱們先乾一碗」劉樹根是酒場上的好手。
三人一起幹了一大碗,幸好的是。這高梁酒的酒精度並不太高,也就是三十度的樣子,這一大碗灌下去,只覺愕肚子裡燒乎乎的,感覺挺舒服。大碗酒喝下肚去,肚子裡要是沒點兒墊底兒的,可就要遭罪了。三人吃了會兒菜,劉樹根兒開口了:「明明呀,跟伯說,你爹是親的麼?」
「啊?當然是親的了?」楊明有些不明白,劉樹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對吧?我怎麼看著,你爹比你大不了多少呀?」劉樹根兒說道。
「哦!您說這個呀!是我給他們吃了點兒保健品,讓他們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有些返老還童了。」楊明有些明白劉樹根兒幹嘛對自己這麼熱情了。
「返老還童?那是說的外表返老還童,還是」全都返老還數」劉樹根眼中有一股深切的期拜
「嗯,全都,全都返老還童,那藥主要是吧,補充人體的傑。熙充盈了可不就是返老還童了麼?中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帝曰:夫道者,年皆百數,能有子乎?歧伯曰:夫道者,能卻老而全形,身年雖壽,能生子也。」意思就是說。元氣充足,就算是年過百歲。都能正常生子的,」楊明專揀人愛「你跟誰說話呢?」劉嫂笑眯眯的說道。
「啊?」趙登科臉紅了,嚅嚅著道:「我」我跟你說話呢,」
「你跟我說的那是什麼話呀?我怎麼沒聽明白?」劉嫂笑道。
「啊?你沒聽明白?」趙登科立刻窘迫了起來,「要不,我讓我媽跟你解釋吧…」
「不用了,」劉嫂笑眯眯的站起身來,走到趙登科身邊兒,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不要總聽你媽的話,不然,你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的說罷,推開門兒出去了。
「我媽?怎麼了?」趙登科還有些不明所以呢,臉上都是迷惑,
「唉?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表娃有些驚訝的站了起來。「楊明,咱們走吧,」
「哦!咱們走吧」楊明站起來就向外走去。
「啥意思呀?」表姨有些目瞪口呆。這倆人怎麼看著這麼親密呢?不會是真有啥不正當的關係吧?
三嬸兒沒有說什麼,在她看來,這個結果正好,她都有些後悔做這個媒了。
「慢著,想走就走呀?」這個時候,扣嬸兒終於飆了。
「她嬸兒,你什麼意思你?」表姨不幹了。
「什麼意思?」扣嬸兒嗓門兒挺尖。「她一個臭寡婦,有什麼挑揀的?還敢看不上我兒子?她算個什麼東西?」
「你不是寡婦?」三嬸兒當時就急了。指著扣嬸兒的鼻子就罵。
原來這扣嬸兒,也是一個寡婦來著,當時正是文化大革命呢,本身成分不好,走主兒都難,一個寡婦拉扯著三個孩子,日子過得挺艱難的。久而久之的。也就養成了吝嗇的毛病。再加上看著人家和和美美的。心裡不舒服,為人也就越來越刻薄。
「我地個天呀,殺人啦」扣嬸兒是不折不扣的潑婦,讓三嬸兒這麼一罵,當時就坐到表姨家的地上,撒潑大哭起來。
「別理她。走你們的」表姨也氣壞了,直接跟楊明他們說道。
楊明和劉嫂根本連頭都沒回,這會兒早就推開外屋門兒,走到了院裡。三嬸兒也氣哼哼的跟在了後面兒。
可能是在屋裡呢,所以聲音傳不出去,竟然一個給她出氣的老趙家人都沒有來。扣嬸兒連忙爬起來。到外面兒去哭,卻不料,網走了幾步,就被表姨給攔了下來。
「嫂子,你想幹啥?」扣嬸兒尖叫道。
「幹啥?你丟不丟人?你現在還沒明白呢?人家媳婦為啥看不上登科兒?不是登科兒長的磕磣,也不是登科兒心地不好,都是因為你。你知不知道?」表姨氣的眼淚都下來了。
「你說啥?」扣嬸兒有些傻了。
「你追人家幹什麼去?人家雖然是絕戶,但是在村裡不受氣,誰敢欺負人家,人家整個村的老少爺們兒都上手,你想怎麼著呀?」表姨臉都氣的青了。
「我,」要說扣嬸兒這種人怕什麼呀?她怕的還真就是這種人,她們這樣的人,本身人緣不好,要是真的惹了人家一個村的,本村的不一定上手,反正關係稍微遠點兒的,人家就看戲了。
「媽,甭追了,咱跟她沒緣分」這個時候,趙登科悶頭耷拉腦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