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外甥好不好,你表姐的婆家侄子。哼!我就納了悶兒了,你怎麼到處認親戚呀,人家跟你八杆子都打不找,丁點兒的血緣關係都沒有」劉嫂小嘴兒特流利。
「我不搭理你」三嬸兒氣的扭過身子,不搭理劉嫂了。
咔嚓,,
劉妓把甜瓜一拍兩半兒,把一半兒遞給三嬸兒,「吃不吃呀?可甜呢?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兒了。」
「不吃」三嬸兒心裡面兒都是氣兒,哪還有心思吃東西。
「不吃也得吃,」劉嫂直接把甜瓜塞到了三嬸兒嘴裡,話說,劉妓現在的力氣可是很大的。
「我說你這丫頭,真是沒大沒還真挺甜的」三嬸兒挺驚奇的吃著甜瓜,「這個季節的甜瓜。應該是大棚裡的吧?沒想到竟然這麼甜,」
「這是我們寶兒乾爸家的大棚裡出來的,人家種的是優良品種,味道可好呢。」劉嫂吃著甜瓜,說道。
「嗯!」三嬸兒很認同的點了點頭,「不知道,這種子能不能給我點兒?。
「這個?我哪知道?吃剩下多少了,」劉姓看著三嬸兒的半個甜瓜,上面兒的籽兒,已經被三嬸兒都給吃了,話說,這三嬸兒吃甜瓜的時候,先吃的就是籽兒小其實。很多人吃甜瓜,都是先吃籽兒的。
「哎呀」三嬸兒也明白了,不由得懊悔不已。
「沒事兒,拉出來照樣能長,你可記得,千萬別在別人家解大手兒」劉嫂連忙安慰。
三嬸兒有些尷尬,不過也承認,侄女兒這個主意,還真是可行的。
房車很快就來到了趙家溝,這趙家溝兒和鄭家村的地理環境倒是挺像的,都是一個三面環山的遼坳子,不過,鄭家村是有一條河穿過小村的,但是趙家溝就沒有了,所以。趙家溝的土地較之鄭家村的土地,就要貧癮了很多,這趙家溝,也比鄭家村貧窮了很多。
在三嬸兒的指點下,楊明把車停在了一個農家小院兒前。
石頭壘成的房子,看上去挺結實的,但是卻很破舊,石頭壘成的院牆。看上去挺威武的,但是卻不整齊。石頭稜稜角角的,看上去有些雜亂。大門也很破落,是用向日蔡的杆兒編成的,看上去黑黑綠綠的,很顯然是今年新編的。
「他姨來了?」早就等在門口兒的一個老太太,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姐呀,你們這村裡有看法,所以先拿他們村兒的道路說事兒。
「嗨嗨嗨」老太太頗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明年就修,明年就,」
「我們來晚了麼?」三嬸兒這才說道。
「人家男方都在屋裡等了半天了老太太笑得挺有些尷尬的,心裡對男方也有些不滿,自己的表妹帶著女方來了,你們也不說出來迎迎。
「表姨」劉姓笑呵呵的上來打招呼。
「哎呦,這是小芬吧?還跟十八歲的大姑娘似的,真漂亮呀」。老太太挺驚訝的看著劉嫂。
「表姨過獎了,」劉嫂靦腆一笑,拉開車門兒,把楊明拉了出來。介紹道:「表姨,這是我們寶兒她爸
叫人呀」隨我,叫表姨就行」
「表姨楊明連忙說道。
「啊?」幕姨震驚的嘴都張大了。咋出來個孩子她爸呢?難道這丫頭自己找了個物件?那她今天還來幹嘛呀?
「你這臭丫頭,還跟你表娥逗呢?」三嬸兒瞪了劉嫂一眼,跟老太太解釋道:「是孩子她乾爸
「哦,」表姨這才鬆了口氣。對劉嫂叮囑道:「到時候,你最好不要說他是孩子的乾爸,容易讓人誤會,就說是你表弟,開車送你們來的」。
「行行行,」劉嫂目光中露出一絲狡黠。
「得了得了,咱們進屋吧」。表姨連忙帶著三人進屋。
表姨帶著三人進了院兒,男方卻也不出來迎一下,劉嫂就有些不樂意了,我給你面子,可是你卻拉我的臉,誰攥著誰的小辮子呢?好像姑奶奶嫁不出去似的。
「哎呀」表姨,這是你們家的鴿子呀?怎麼這麼大呀?」劉嫂突然望著房頂上的一對肉鴿驚撥出聲。腳下就跟生了根兒一樣。
楊明順著劉嫂的目光望去,只見房頂上一對兒灰色的大肉鴿兒正在攆蛋兒呢,這對兒肉鴿兒的個頭兒雖然不算但是和自己養的「紅球兒,卻是差遠了,和自己養的雜交肉鴿兒,更是沒法比。
「是呀是呀,好大的鴿子」楊明適時的給劉嫂捧艱兒。
「嗨!養幾對兒鴿子,等它們孵了小鴿賣倆零花錢兒,進屋吧進屋吧」別忘了正事兒」小表姨就是打圓場的,其實她也對男方到現在都不出來迎一下有些不滿了。你們搞沒搞錯呀,人家現在還不是你們家媳婦呢。
「姐呀,現在鴿子多少錢啊?」三嬸兒當然是劉嫂這一邊兒的,人家不重視咱,咱們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去?耍是自己真這樣做了,回去之後,她三叔也饒不了咱呀!
劉樹根家是絕戶,平時村裡人都讓著,也沒人好意思招惹他們,不但如此,外村的人欺負他們,整個劉家村的人都不幹,這是的家村的其他村民都沒有的待遇。
「哎呦,來啦」就在幾人在院子裡看鴿子的時候,屋裡的人坐不住了,一個頭銀白的老太太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領著一個憨憨厚厚的中年人,從屋裡走了出來。
「來來來,我給你們華紹一下」表姨連忙介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