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司機也下來了,這司機是一個冷硬的漢子,不過這漢子眼神不太友好,不論看誰的時候,都有種看壞人的感覺:「長,小心敵人釋放毒氣彈,」
還別說,司機嗓門挺大,尤其是在山谷中,迴音兒陣陣,和劉家村的劉雷有得一拼了。
老人當時就翻了白眼兒:「小戚,國內環境還是很和諧的嘛,不要動不動就一副階級鬥爭的架勢,會嚇壞小朋友的。」
「是的長小戚連忙點頭應是,不過態度卻是絲毫不改。
「汪汪汪,」一陣狗叫聲傳來。大黑它們從院裡跑了出來,向著老人和司機咆哮著。
「不好,有危險」小戚當時就挺身而出,擋在老人的前面兒。一雙銅鈴大眼,死死的盯著大黑它們。
「我說小戚呀,算了,我不說了」老人感覺這小戚被堂吉河德附身了,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大黑,不要亂叫」這個時候。楊明從屋裡跑了出來,喝止大黑它們。
大黑它們衝著小戚悻悻的哼哼了兩聲,不情不願的鑽回院子裡去了。
楊明這個時候才打量面前的兩人,大漢還好說,就是一個傻不拉嘰的傻大個,而那個老人,和藹慈善的面容之下,卻是有一種鐵和血的味道,很顯然,這老人年輕的時候,肯定是經歷過真正的戰場。
不過,無論楊明怎麼打量著這介。老人,卻是根本無法將他和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幾位老人劃上等號。
「不知道兩位是」楊明問道。
「你就是楊明吧?這是咱省軍區的某位長,我們是微服私訪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小戚一臉神秘的小聲道。
當然了,他這個小聲是相對的,反正基本上整個鄭家村的人都聽到了。各家各戶都開啟大門,站在門口張望著。給張揚家蓋房子的建築工也停下了手豐的活兒,向這邊看來。剛才哪一嗓子,大家還以為是誰家放電影呢,直到聽到有人喊楊明,才知道是人說話呢。
「小戚,你這個大喇叭小給我閉上你的嘴」老人狠狠地瞪了戚一眼,氣道。
小戚立刻就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再吭聲了。
「極品」楊明在心裡給小戚打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語,帶著這麼一個人,最起碼不會悶死。
「你就是楊明小同志吧?你叫我老李就行,呵呵,老頭子今年年底就能退休了,可算能鬆快鬆快了」你們家這是什麼味兒呀?能不能讓我」看看?」老人望著楊明,和藹可親的笑道。
「只是看看?」楊明笑道。
「啊,」老人點了點頭。
「看就不用了,我告訴你這是什麼不就得了,」楊明很認真的道:「這是貼餅子熬小魚兒的味道。」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得看看才知道呢」小戚眼瞪得和銅鈴一樣,說道。
判小戚,你要是想吃,就直接說嘛,你不說,人家怎麼知道?你這個直腸子,不要學某些人拐彎抹角嘛,」老人一副說教口吻。
「哦!原來兩個是想吃呀?早說嘛」楊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誰想吃了?我什麼沒吃過?什麼山珍海味,什麼草根樹皮,咱都嘗過老人說道。
「就是,誰想吃了?」小戚給老人捧艱兒。
「那」是我誤會了,兩位遠道而來。進屋喝口水吧,您要是迷路了。待會兒喝完水,我給您指條出去的道兒」楊
老人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不知道該說啥了,這小子,是不是太促狹了點兒。聽說,這小子以前挺厚道的呀,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小戚也呆了,他也沒想到,這個乾乾巴巴的小子,竟然這麼」小戚都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了。
「啊」既然如此,那就進去喝杯水,」老人點了點頭。
「請,」楊明連忙把老人往屋裡讓。
盤腿兒坐到炮頭上,老人突然間有了種回到抗戰年代,住在老鄉家裡的感覺。
「水不是熱的,您就拿這奶湊合湊合吧。」楊明給老人遞上來一盒牛奶。
「您吃水果」衛卿卿連忙洗了幾個水果端了上來。
「唉!坐在你們家炕頭兒上。讓我忽然有種,回到當年建立農村革命根據地的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