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越來越像地主老財了衛卿卿也一本正經的說著,掀開門簾,兩隻水淋淋的小手上,各拿著一個大大的紅柿子,其中一個還咬了一口。
「衛卿卿同志,你辛苦了」楊明說著,就要接過衛卿卿手中的那個大柿子。
「唉?」衛卿卿調皮一笑。身子一扭,不讓楊明拿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媳婦洗的,我吃的心安理得」楊明直接把衛卿卿咬過的那個柿子搶了過來,然後迅縮到了炕裡沿兒。吃了起來,這柿子甘甜綿軟,濃稠多汁,帶著一股淡淡的清新味道。吃起來異常可口兒。
「那是我的衛卿卿氣道。
「沒事兒,我不嫌你有口臭。」
「你」你才有口臭呢,」衛卿卿氣哼哼的坐到了炕頭上。
「坐下幹嘛呀?不是讓你做糖炒栗子麼?趕緊的,我還等著吃呢楊明拿腳丫子擠了擠衛卿卿。
「你現在就是地主老爺…」衛卿卿不滿的嘟囔著,去外屋做糖炒栗子,還別說,劉南南當初做的時候,她在一旁看著,還真就學會了。
炒栗子的甜香氣逐漸的濃郁起來,慢慢的飄散出去。
「不錯呀?你過」真做的有模有樣的?」楊明聽著衛卿卿炒栗子的聲音。嗅著那誘人的甜香味兒,肚子裡的饞蟲被勾起來了,跑出來的看看,見到衛卿卿拿著大鏟子攪拌的樣子,不由得讚道。
「哼!」衛卿卿白了楊明一眼,不過心裡也是美滋滋的,這傢伙總算是誇自己了。
「熟了沒有呀?」楊明伸手,從鍋裡拿出了一個滾燙的栗子,這玩意兒,還真是挺熱的,燙的楊明直倒手。
「我終於知道啥叫火中取栗了,爪子燙熟了沒有?」衛卿卿看著楊明的狼狽樣,不由得噗嗤一笑。
「一點都不燙」,楊明強忍著燙,將栗子錄了開來,放到嘴裡咀嚼,「嗯,不錯,味兒不錯,不過就是不太熟,再炒一會兒就差不多了。」
栗子炒熟了,紅乎乎的糖炒栗子足足裝了一大盆,這衛卿卿也真是大方人,這一鍋就炒了3、的斤,夠吃很長時間的了。
兩口子偎在炕頭上,圍著大盆吃栗子。
「楊明,卿卿」劉嫂的聲音響起。接著門簾掀開,劉嫂走進了屋。
「劉嫂。吃栗子。我老婆剛炒好的,比你炒的一點不差。」楊明說道。
「聽他胡說,我是第一次炒,跟劉嫂比差遠了」衛卿卿美滋滋的謙遜道。
「呵呵,你們兩口子可真有意思」劉嫂拿了兩顆栗子,「我磨豆腐呢,推磨太累了,這不跟你們借牲口來了麼?事先跟你們說好了呀?我可不給租金。」
「怎麼話說來著?有人的地方,就有錄削」楊明感嘆一聲。
二有人的地方一就有江湖話說,劉她仇的確是太霸世個都快趕上搶劫的了。」衛卿卿就是捧艱兒的。
「你們兩口子一搭一唱的。這是批鬥我呢?得得得,我豆腐磨出來。給你們拿兩塊兒來劉嫂都翻了白眼兒。
「這才對嘛」楊明和衛卿卿對視一眼,嘿嘿一樂。同聲道。
楊明去給劉嫂牽驢,衛卿卿卻和劉嫂去了磨房,磨房就在劉嫂家旁邊兒,是劉妓家的,也是村裡唯一的磨房,這個磨房在以前是很熱鬧的,但是現在麼?由於大家現在都吃機磨麵粉了,這磨房也就基本閒置下來了,一般來說,只有磨個棒子麵兒、豆腐之類的,才會有人使用。
隆隆的聲音,是磨盤轉動摩擦出的,灰色的小毛驢兒悠嗒悠嗒的圍著磨盤轉圈兒。劉嫂拿著笤帚,不斷的將事先泡好的豆子掃進磨盤頂端的小孔中。
隨著磨盤不斷的轉動,漸漸的一些乳白色豆汁從磨盤邊緣撒了出來。落到磨盤周邊兒的槽中,然後順著小槽,從出水口流到下面接著的桶裡。
「磨豆腐其實很簡單,就是先把豆子泡開了,然後放到石磨裡研磨,這樣就能磨出生豆漿來,然後就是點滷了。」劉嫂一邊將豆子掃進了小孔中,一邊說道。
終於,豆子都磨完了。劉嫂讓毛驢停了下來。將磨盤小槽中積接起來的豆渣都歸攏到一塊兒,然後再磨一遍。
豆渣倒在磨盤上,毛驢再次動了起來,劉嫂一邊把豆渣掃進小孔中,一邊從旁邊兒舀點清水倒進去,慢慢的,又有不少乳白色的生豆漿被磨了出來,流到下面的小槽中。順著小槽上的出水口兒,流進下面接著的水桶中。
就這樣,劉嫂足足磨出了一大桶的生豆漿。
卸掉毛驢,讓楊明牽回去,劉嫂就和衛卿卿一滷。
先將生豆漿倒進一個大池子裡,然後把滷石研碎煮開,弄成一大碗濃濃的滷汁,將滷汁潑灑到生豆漿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只待生豆漿凝固成豆腐,即可食用了。
衛卿卿對這玩意兒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旁邊兒看著。
隨著時間流逝,生豆漿上漸漸地起了變化,乳白色的生豆漿開始凝固,變成了顫顫巍巍的膏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