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問題,幾位隨我來吧。」楊明說著,帶著大家往回走。
回到家的時候,衛卿卿還睡著,楊明就沒有把大家讓到屋裡,而是讓他們在院子裡等著,自己去屋裡拿合同。
不大工夫。楊明從屋裡出來了,手裡拿著的。正是張英寧送他的「結婚禮金」那個封面有著,省。字的檔案袋。
檢察院的同志把合同看了兩三遍兒,終於確認,這是真的,而且還是有效的,又把合同遞給了另外兩個部門的同志,讓他們也過過目。
「不好意思,打擾了,這個情況我們會如實彙報上去,不過,我們希望你這兩天不要離開雲谷縣範圍,方便我們瞭解情況,如果有什麼新情況,我們也會及時通知你的。」三個領頭的對視一眼,還是由中年警察開口道。
「好的,正好這兩天我也沒有什麼事兒,就在村裡待著。」楊明點了點頭。
楊明把公檢法的三輛桑塔納送走,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沒想到那個王大方竟然廢了,這回,和王家的仇,就解不開了,現在都經官司了,這事兒,八成得鬧大了,不過,這事兒不能讓老爸老媽知道,回頭得和卿卿好好交代一下。
「怎麼回事燦」劉嫂推開自家的大門。走了出來,「我剛才好像看到公安局的車了。」
「不光公安局,法院的,檢察院的都來了。」楊明說道。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劉嫂心有些揪緊了。
」沒事兒,就是王大方這小子,讓我們家狗給廢了,這不,老王家把我給告了麼」楊明說道。
「什麼?王大方廢了?你和老王家,這個仇可是結大了!」劉嫂有些驚訝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小子也活該,辦什麼事兒都是偷偷摸摸的,太噁心人了。」楊明說道。
「怎麼回事兒?跟我說說。」劉嫂好奇的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從我們家溫泉池剛建好,就有人偷窺我們,不過不知道是誰,昨天,又有人偷窺了,當時大黑小黑正在旁邊兒呢,就把那人咬了一口,接著我們家狗就全都上了,後來,這警察找我取證的時候,告訴我,那個被狗咬了的傢伙叫王大方,我才知道是他。」楊明說道。
「我跟你說,姓王的要是通過法律途徑都不能對付你,那他們很可能會直接打上門來,你和卿卿一定要注意安公」劉嫂囑咐道。
」用不著。他們有膽子就讓他們來,敢打到我家門兒,我收拾他們就是正當防衛了,我們家的狗,絕對不是吃素的。」楊明心裡其實也惱火得很,這王大方被咬成廢人,就是活該,耍不是自己和老婆有默契,在外面絕對不說什麼敏感的話,就算說也要說的模模糊糊,自己的秘密八成就讓這王八蛋聽去了。
」行了行了,你愛聽不聽劉嫂臉一拉,轉身回自己家去了,把大門砰一聲,使勁兒關嚴了。
「我招你惹你了?」楊明有些摸不著頭腦,也進了院兒去了。
回到屋裡。衛卿卿已經醒了過來,正裹著被子坐在炕頭上呢。見楊明拿著一個檔案袋兒進來,忙道:「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把合同拿出去了?」
「知道昨天那賊是誰麼?」楊明把合同放進了躺櫃裡。
「誰呀?」
「王大方,不過那小子已經給廢了。」
「廢了?」衛卿卿一驚。
「沒錯,聽警察說,那小子左手,右腿,還有命根子,都被廢掉了。」楊明說道。
」那這個仇可結大了,警察來了?怎麼說的?」衛卿卿急問道。
「沒怎麼說,就說在公山裡,咱們縱狗咬人,法院的要給我傳票呢,我這不把合同給他們看看麼?」楊明說道:「那個王全根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思,明知道是公山,還承包給咱們。這就是詐騙,幸虧咱們彌補的早。從省裡簽了份合同。不然這回就栽進去了。」
「咱們告他吧,他這是詐騙,最起碼也要把他從村長位置上拉下來,不然的話,他還不得總找咱們麻煩?」衛卿卿說道。
「這回,咱們不用告,他都得下去,不過,咱們那巫萬,也得讓他原封不動的吐出來。」楊明決定了,一定要把這王八蛋徹底打死。打蛇不死,就是禍患。
「要想告他,光咱們不行,咱們是外地的,這樣告的話,很可能讓鄭家人都有些不滿,而且包山的不是有五家麼?劉嫂肯定站在咱們這一邊兒,剩下的三家,有兩家是姓鄭的,讓劉嫂幫忙聯絡聯絡,咱們四家一塊出面兒,找大寶叔要證據,一塊兒告他。」衛卿卿這人雖然手腳不麻利,但是心思縝密,」也挺狠的。
「行,我現在就去找劉嫂商量」楊明說著。就要往外走。網掀開丹簾。又停了下來,「這事兒別跟爸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