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媽媽的。小寶兒脆聲道。
三人收拾好了東西,就要離開。那個應該睡著了的胖婦女卻是回過頭提醒了一句,「別忘了啊,明兒個4點半,可別晚了點兒,人家那汪船可不等人。」
「知道啦胖姨。」衛卿卿笑著道。
南戴河的燒烤店不少,但是味道做的正的,還真沒有幾家。
三人回了家,把身上的沙子、鹽霜都用蓮蓬頭兒沖刷掉,換好衣服,然後出了小區,挑了一家顧客比較多的燒烤店,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一般顧客多的,都是味道不錯的,口碑認證嘛!
三人網坐下,就有一個女孩兒拿著選單兒走了過來,三人點了些羊肉串、海鮮串兒,又叫了兩杯扎啤、一罐兒飲料,然後靜等著。
先上來的是啤酒和飲料,又等了約有半個鐘頭,散著孜然香味的烤串兒就端了上來,三人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烤串兒網上桌,就一人抓起一隻,嘶哈嘶哈的吃了起來,話說,剛烤好的烤串兒,熱度絕對不低,再加上上面抹的辣絲絲的醬料」吃起來絕對夠味兒。
「伯伯,聽歌麼?一兩塊錢」三人正吃著,只見不遠處一個,揹著吉他的女孩兒,一臉怯怯的站在一個正在喝著啤酒的顧客面前說道。
「不聽不聽」這個客人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女孩兒也沒有多做停留,又到了下一個顧客面前:「伯伯,聽歌麼?一兩塊錢」
「不聽不聽
女孩兒有走到下一個顧客面前:「伯伯,聽歌麼?一兩塊錢」
「小姑娘,我知道你不容易。這樣兒吧,歌兒我就不聽了,我給你兩塊錢,就當伯伯聽了好不好?」這個人說話有點兒方言味道,聽起來倒是挺平和的,他的手裡,捏著兩張一塊錢的人民幣。
「謝謝伯伯,」女孩兒連忙鞠躬道謝。
「都不容易,看樣子,還是個學生呢」楊明低嘆一聲。
衛卿卿什麼都沒說,但是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姐姐好可憐,小寶兒雖然不太懂那個姐姐在幹什麼,但是那個姐姐怯怯的表情,仍舊感染了她,讓她出這樣一番感嘆來。
這個世界,永遠都少不了苦痛掙扎,人生就是一個大苦海,所有人都在裡面掙扎求存,但卻偏偏沒有彼岸。
不大工夫,這個女孩兒就接到了生意,女孩兒的嗓音一般,吉他水平也很一般,但是卻唱的很認真。
三人吃完了燒烤,結賬離開,轉頭再看那個女孩兒時,她仍舊在唱著,仍舊很認真的唱著。
三人回到家裡,在客廳沙上閒坐,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黑了,經過賣唱女孩兒的事兒,三人心情都有些不佳,由於明天還要早起出海打漁,所以大家早早的就回房睡覺了。
小寶兒還晚上離不開人,因此,楊明自己睡一屋,衛卿卿和寶兒睡一屋。關鍵是床不大,不然的話,三人睡一屋也沒問題。
「睡了麼?」楊明正躺在床上,怔怔的出神兒呢,突然間,門開了,衛卿卿閃身走了進來。
「怎麼過來了?寶兒睡著了?」楊明問道。
「嗯!」衛卿卿爬到床上,鑽到楊明懷裡,「網把她哄睡了,你網才想什麼呢?看起來,你心情不好。」
「我就在想呀,人這一輩子,真不容易,如果我沒有得到農場空間,那,我現在正在幹嘛呢?」楊明有些感嘆,「我們家是農村的,可我爸媽卻希望我能夠弄個城市戶口,成為城裡人,他們不知道這有多難呀」我的根兒在農村,在農村裡,我有朋友,有哥們兒,有親人,我能混的風生水起,可是在城市裡,那不屬於我,就算我勉強留在那裡。也無法徹底融入進去。」
「你一個農村娃到城市展。就等於白手起家,從零打拼,混得不好,怨不得你的,像你那幾個哥們兒鄭東方、趙東革,還有張建輝,他們都是接替長輩兒打拼下來的事業,有父母領路,事業順了點兒很正常嘛。」衛卿卿寬慰道。
「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到是你呀,你好像也有些心事吧,不介意和我說說吧?我可是你老公。」楊明側過身,把衛卿卿的身軀抱在懷裡,指尖兒輕點著她挺翹的小鼻子。
「當然不介意了,我就是想,我爸媽這輩子真不容易,本來。他們工資雖然不算多,但兩人的工資加起來,絕對不算少,都是因為我」你知道他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麼,住在那種小破房子裡,逢年過節的,除了我叔伯他們,朋友都少走動,生怕人家看到我們家的破房子,讓人家笑話,聽媽媽說,爸爸以前還是一個挺風趣的人,可是因為我的臉,每天都愁眉苦臉的,我知道,他們是怕
「你爸不是挺幽默的麼?哪有你說的那樣?當初我第一天到你們家去,你爸爸可是好好的給了我一個下馬威,明明挺面的蘋果,他非說是脆的,我把銀行卡拿出來,他卻真拿銀行查餘額去了」
「你還說」想到自己爸爸的糗事兒,衛卿卿感覺臉上有些燙,翻身把楊明推的平躺,騎在他身上,小拳頭在他的胸膛上輕捶著。
「好好好,不說了,,饒命,」楊明笑著討饒。
衛卿卿嬌聲道:「敢編排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