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兩口子一起走進了美麗小區,楊明買房子的時候到這裡來過,一下買兩套的人物,保安都是特別有印象的,根本沒有阻攔,兩人直奔a棟,直接搭電梯去了七樓。
「吃飯了……」寬大的廚房裡,一個五十出頭的婦女,腰間繫著圍裙,正在忙活著,把牛奶、麵包和荷包蛋端上桌。
這個人,正是張揚的母親趙芬,目前正在一家國營廠子做會計,三天兩頭的就到兒子家照顧寶貝孫子,順便給兒子媳婦做做飯。
趙芬喊了一聲,兒子媳婦的房門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得嘟囔了起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自由散漫了,都1o點了還不起床,把早飯趕到午飯一塊兒吃?早晚把身體吃壞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敲響了兒子媳婦的房門:「揚揚,芳芳,快出來吃飯了,要想睡的話,吃完了飯再睡,飲食不規律會把身體搞壞的……」
「媽,你甭管了,我們不餓……」張揚迷迷瞪瞪聲音傳了出來。
「你這孩子……」趙芬有心闖進去,揪著兒子罵一頓,可是兒子結婚了,要在媳婦面前給他留個臉面,不然以後還不得讓媳婦吃的死死的。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趙芬連忙解開圍裙去開門,透過貓眼兒,只見外面站著一男一女,男的沒有自己兒子帥,但是挺精神的,看著也挺和氣,女的漂亮,比自己兒媳婦都不差了,不過也沒人規定壞人就必須要長的凶神惡煞。
「到底要不要開門?」趙芬有些糾結,對著喊話器道:「誰呀?」
「這裡不是張揚家嗎?」楊明退後兩步,看了看門牌:「我是張揚的幹舅。」
「放屁,我什麼時候有你這麼一個乾弟弟?」趙芬對這個看上去挺和氣的小夥子,立刻印象大壞。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這是張揚的媽媽……」衛卿卿嗔了楊明一眼,對著喊話器道:「阿姨,是我,我是卿卿,芳芳的好姐們兒,她結婚的時候,還是我給她當的伴娘呢。」
「胡說,雖然你聲音挺像的,但是卿卿那丫頭是個醜八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漂亮了?」很顯然,趙芬對自己兒子結婚時媳婦的伴娘,還是很有印象的,那張臉能讓人三天吃不下飯去,想忘掉都難,當時弄得人家伴郎都臨場退縮了。
衛卿卿滿腦袋黑線:「人家痘痘消下去了,臉當然要恢復正常了,難道芳芳他們沒有跟您說呀?」
「我又不是那些愛嚼舌根的老太太,她跟我說那個幹什麼?」趙芬倒是有些相信了,於是到兒子媳婦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揚揚芳芳,外面來了兩個人,一個說是揚揚的幹舅,一說是卿卿那個醜丫頭……」
咔……
房門開啟了,張揚光著膀子,提著褲子跑了出來:「媽!你說誰來了?」
沒待趙芬說什麼,孫芳芳穿著一身睡衣出來了:「還能有誰?楊明和卿卿唄……」然後走到門前,在貓眼裡看了一眼,然後將門開啟,把兩人放了進來。
「阿姨好……」楊明和衛卿卿一起跟趙芬問好。
趙芬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又看向兒子媳婦:「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個小夥子說是揚揚幹舅呢?」趙芬對於楊明佔她便宜的事兒,還有點兒耿耿於懷。
「他是我乾哥哥,可不就是您兒子幹舅麼?媽,您去看您孫子去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說呢。」孫芳芳三言兩語就把自個婆婆打了。
「什麼我兒子幹舅,我孫子幹舅好不好?」趙芬嘟囔著,進屋抱孫子去了。
四人在客廳沙上坐好。
「哼哼,愛心月餅,你們兩個只能一人吃一塊兒……」衛卿卿得意洋洋的把自己帶來的月餅給兩人一人分了一塊兒,這就是小寶兒抱了一宿的月餅。
「多寶貝?不就是普通月餅麼?」孫芳芳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有些不以為然的咬了一口,餡料很一般,就是花生、瓜子兒、芝麻的,不過味道還不錯。
「你懂個屁……」一想到小寶兒在自家門外坐了一宿,衛卿卿的眼睛又紅了,白了好姐們兒一眼,慢慢講述起來。
「這個小傻瓜,下雨天的再淋病了……」孫芳芳捂著嘴哭了起來。
「這就是山裡孩子,要是城裡孩子,他就自個兒吃完了再回去,然後跟家長說,我送到了,阿姨還挺誇我來著……」張揚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一邊被感動的眼淚嘩嘩的,一邊說著風涼話。
「你們倆不地道啊……」楊明坐在沙上,指點著兩人,一臉嚴肅。
「我們招你惹你了?我們哪不地道了?你倒是給我說說……」孫芳芳白了楊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