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終於夾到了一個肚皮溜圓的大螞蚱,正要往嘴裡塞,不料,楊明是夾著的螞蚱大腿,不但炸熟了的螞蚱容易掉腿,就算是活螞蚱也容易掉腿兒,這隻紅乎乎油汪汪的大螞蚱,就這麼掉到了炕桌上,衛卿卿眼疾手快,直接夾起來,美滋滋的吃到嘴裡。
你吃就吃吧,咱再從盤子裡夾,可是當楊明再次看向盤子裡的時候,盤子裡面竟只剩下了一堆螞蚱腿兒,小丫頭鄭寶兒,小嘴中正咀嚼著,一隻螞蚱腿兒還留在她的小嘴兒外。
「你們……饕餮呀……」楊明無奈,只能向其他的菜動進攻。
「哼哼,誰讓你那麼噁心?」衛卿卿帶著勝利者的笑容,得意洋洋的把兩隻大螞蚱夾到了楊明碗裡。
「嘻嘻,叔叔,什麼是痔瘡呀?難道口瘡也叫痔瘡麼?」鄭寶兒嘻嘻笑著,將兩隻大螞蚱夾到楊明碗裡。
原來,倆人都有藏食的習慣,楊明心中鬱悶,不過也有些暖洋洋的,不管是媳婦,還是寶兒這丫頭,心裡都想著咱呢。
小寶兒的話,倒是讓衛卿卿樂了起來:「咱們長口瘡,那就叫口瘡,你楊叔叔長口瘡,那就叫痔瘡。」
「吃飯吃飯,吃了飯你們就長痔瘡了……」楊明悶頭吃飯。
吃完了飯,衛卿卿和鄭寶兒一起在炕頭上看電視,炕上早就撤了涼蓆兒,換上了軟乎乎的炕被,大炕燒的暖乎乎的,躺在上面,或者坐在上面,都有股暖氣兒噓上來。
楊明收拾桌子,把剩菜剩飯倒在一起,端出去餵狗,經過這一個來月,小狗崽子們都快長成半大狗了,再加上18只斑點狗崽子,院子裡一共跑著27只小狗崽子,楊明都打算好了,等到這些小狗崽子們都長成半大子,就把它們都撒到山上去,最起碼,溫泉池和大棚那裡,是必須要有狗看著的。
至於大棚,種下去的種子,如今也都了芽,鑽出了苗,小苗長的還算茁壯,不過天氣漸漸轉冷了,晚上的時候還要遮上塑膠布——不然的話,果苗還能抗住,可是菜苗瓜秧之類的就該凍壞了——不過這活就有些麻煩了,要一天一遮,楊明幹了兩天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心裡已經打算著僱用幾個人幫忙。
平時的灌溉用水,其實就是從溫泉池出水管道中引過去的溫水,泡溫泉的時候,也不用肥皂、洗水什麼的,流出去的水,正好還能再利用一遭。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楊明正收拾著炕桌,放在炕頭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衛卿卿拿起手機一看,是張英寧的號碼,「是張阿姨的……」
楊明連忙接過來,到外屋去接電話,衛卿卿接手收拾桌子。
「張阿姨麼?」楊明說道。
「是我,是小楊吧?」張英寧的聲音從聽筒裡的傳了過來。
「是我,您吃飯了麼?」帶有中國特色的問候語。
「剛吃了,你們呢?」
「也是剛吃完,正收拾桌子呢,您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呀?」
「沒什麼事兒,這不快中秋了麼,阿姨提前跟你說一聲中秋節快樂。」
「張阿姨,我這裡也祝您中秋節快樂,閤家團圓。」
「小楊啊,阿姨跟你說,我有個小孫子,這小傢伙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從小沒受過什麼罪,養了一身嬌氣,經常和幼兒園的小朋友們打架,我也挺頭疼的,我聽你說你和卿卿搬到了一個小山村裡,我就想趁著十月一,讓他媽媽帶著他到你們那裡住幾天,讓他受受教育……」張英寧說道。
「這個……」楊明心中遲疑,他本心裡,是不願意有外人到自己家裡來的。
「你要是為難就算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想,我和卿卿十月一結婚,恐怕照顧不了他們。」
「呦!原來小楊十月一結婚呀?你這人可真不夠意思,你沒把阿姨當朋友呀,結婚這麼大的事兒都不支會阿姨一聲。」張英寧在電話裡嗔怪道。
「呵呵呵,阿姨是開酒店的,十月一是國定假日,正是忙的時候,我怎麼好意思打擾阿姨呢?」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讓人不愛聽了,你結婚了,阿姨就是有再大的事兒,也得騰出功夫去參加你的婚禮呀,小楊,擺酒的地方定好了沒有?」
「還沒呢?我們打算先在我老家裡結一次,請一請親戚朋友的,然後再在市裡結一次。」
「十月一是吧?告訴你啊,你這兩次婚禮,阿姨都得參加,到時候一定要去接阿姨,不然的話,阿姨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