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帳之後,楊明開著車先是去了防疫站,打了血清,雖然丫丫告訴他,他有大地主農場空間保護,一般有威脅的傷害都會反彈,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要知道,貓不但吃老鼠,而且還有舔爪子的習慣,萬一要是染上鼠疫什麼的,可就慘了。
從防疫站出來,又去了烏衣巷的岳父家,帶著一大兜空間水果去看望岳父岳母,在薛華的極力挽留下吃了午飯,然後又去了孫芳芳家,直接簽了兩份購房合同,把孫芳芳家對面的兩套房子買了下來,裝修的事兒,楊明直接交給了孫芳芳,錢也打到了孫芳芳的賬號上,孫芳芳不但是衛卿卿閨密,現在還是他楊明的乾妹妹呢。
做完了這一切,楊明便向鄭家村回返,終於在傍晚時分,卡車停在了家門口兒。
剛到家,衛卿卿就鬼鬼祟祟的迎了上來,神經兮兮的道:「老公,你可算回來了,今天一天了,總有一個人在咱們家院子外面轉悠,嚇死我了……」
「有人在外面轉悠?」楊明心裡一跳,先想到的就是姓王的想要報復,四下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你怎麼不去叫劉嫂?」
「劉嫂去山上種桃了,就連寶兒都是在咱們家吃的午飯,」衛卿卿委屈的道:「我從早上就現他在咱們家外面轉悠,不過他沒往咱們院兒裡看,一直看著村口那邊,我以為他等人呢,就沒在意,誰知道,他下午還在……」
「你不會給我打電話呀?」
「手機沒電了,充電器找不到……」
「你先進屋,我四下裡看看。」楊明把衛卿卿打回屋,就慢慢的在自家院外轉悠,每一個柴禾垛都踹上了兩腳,圍著院子繞了大半圈兒,也沒有現任何異常。
騰騰騰……
突然,一陣柴禾翻動的聲音響起,楊明心裡一驚,低喝道:「誰?」卻看到一隻草黃色的野兔從柴禾垛裡跑了出去,瞬間就鑽進了山裡,不見了。
「原來是隻兔子……」楊明鬆了口氣,繼續搜尋著,當搜尋到劉嫂家後院的時候,一個白色汗衫的衣角,從一處柴禾垛裡露了出來。
「出來吧,我看到了,你汗衫都露出來了,藏在柴禾垛裡,也不熱的慌?」楊明嘴裡說的輕鬆,實際上心裡卻極度警惕著。
嘩啦啦……
一個人影從柴禾垛裡鑽了出來,楊明看到這人的一瞬間,就是一呆,這人竟然不是姓王的,而是鄭宇。
「你回來了,我就走了。」鄭宇摘掉頭上沾著的柴草,看也不看楊明一眼,轉身便走,好像他剛才是對著空氣兒說話呢。
「你是幫我看著家的?」楊明也猜到了這鄭宇在自家院外溜達的目的,肯定是怕姓王的報復自己,趁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欺負衛卿卿。
「我不是狗。」鄭宇悶聲說道。
看著鄭宇越走越遠的背影,顯得是那麼孤獨,那麼無助,可以想象,他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的,悔恨,卻永遠無法彌補。
「我可以幫你……」楊明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鄭宇根本不予理會。
「可能我的招有點損,你可能會承受天大的痛苦,這種痛苦,甚至比鄭大爺鄭大媽他們這些年承受的痛苦還要大。」
鄭宇的身形猛地怔住了,慢慢的扭回頭:「你真的能夠幫我?」不管有沒有效果,只要能讓自己痛苦,他心裡就好受。
「嗯!只是過程很痛苦……」楊明點了點頭。
「我不怕痛,也不怕苦……」
「那就到我家來,我跟你細說。」楊明說著,開了後院的門,直接進了院,鄭宇遲疑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進了東屋,衛卿卿正坐在炕上看電視呢,不過看她一個勁兒看向窗外的樣子,很顯然是心不在焉的,這都一整天了,院外總有一個人虎視眈眈的,著實把她嚇著了。
「卿卿,那個在咱們家外面轉悠的人找到了,」楊明掀開門簾,把鄭宇讓了進來,「這人叫鄭宇,我前天晚上不是得罪姓王的了麼?他怕姓王的趁我不在家報復你,所以就在外面守著。」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呀?嚇了我一跳!」衛卿卿舒了口氣,隨即猛地抬頭:「你說他叫什麼?鄭宇?就是那個……」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不過鄭宇卻猜到了。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那個鄭宇。」
「行了行了,坐吧,我們好好談談……」楊明拍了拍鄭宇的肩膀,示意他坐到炕上。
「我去洗水果……」衛卿卿穿鞋下炕。
「說吧,你有什麼招兒?」鄭宇坐到炕上悶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