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嫂看著小狗,有些沉吟,鎖著眉頭:「你這小狗,怎麼感覺有些不同了?個頭大了不少……」
楊明聽著劉嫂的話,心頭猛地一跳,「個頭變大了?不會呀?這才一天的功夫……」
「誰知道呀?總是感覺它變大了……」劉嫂看了兩眼,便不再注意這小狗了,她今天是來楊明這兒拿桃核的,對小狗實在不感興趣。
楊明見劉嫂看了兩眼就不再注意了,心中也鬆了口氣,也是呀,人們又不是沒事兒幹了,誰沒事總玩狗呀?只要不是生長度太快,是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的。
「媽媽,原來你在楊叔叔家呀?」這時,鄭寶兒揹著一個小書包,興沖沖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放學了,先回家去,一會兒媽媽回去給你做飯……」劉嫂說道。
「放學?劉嫂,寶兒她們開學了?現在不還是暑假麼?」楊明好奇的問道。
「她們8月2號開的學,她們老師是城裡人,山溝裡涼快,大熱天的一邊教學,一邊在山裡避暑,9月份連著十月一,她們學校還要放三週的秋假呢。」劉嫂解釋道。
「原來如此。」以前,農村多是用鐮刀、鋤頭等原始農具收割糧食,效率比較低,所以學校裡除了暑假寒假之外,還有麥子成熟時的麥假和玉米成熟時的秋假,為的是讓學生幫著家裡做點活,不過後來,隨著現代化農具在農村大量使用,收割效率提高了,農活輕鬆了,麥假秋假,在很多農村便取消了,不過有些地方還保留著。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屋裡看看卿卿燒退了沒有。」劉嫂說著,起身向著屋裡走去,女兒都放學了,該回家做飯了。
「卿卿阿姨生病了?我也要去看望一下卿卿阿姨。」鄭寶兒也緊隨在母親身後,跑進了屋。
楊明也進去了,進了裡屋,劉嫂坐在炕沿兒,輕摸著衛卿卿的額頭,手還伸到被子裡,試試她身體的體溫,鄭寶兒站在母親身後,一臉擔心的望著衛卿卿。
「該買一個體溫表了……」楊明看著劉嫂用手試體溫,不由想道。
衛卿卿果然臉色好轉,臉蛋紅撲撲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也不是很燙手了,真不知道是藥的作用,還是‘法’的作用。
「好了,讓她睡一覺,晚上的時候,你再給她吃點退燒藥,鞏固一下,差不多就能好了,我回去做飯去,寶兒下午還有課呢。」劉嫂給衛卿卿掖了掖被子,對楊明說道。
「那行,謝謝劉嫂了,你不是拿桃核麼?要不你明天再來拿吧!我今晚給你凍上。」楊明說道。
「也行,我明天再來拿……」劉嫂點了點頭,牽著女兒的小手就告辭了。
送走了劉嫂和鄭寶兒母女,楊明回了裡屋,坐在炕沿上,靜靜地看著衛卿卿,她的呼吸很平穩,神態很安詳,上翹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好像夢到了什麼美事兒一樣。
楊明到了外屋,在東屋灶上燒了一大鍋水,把炕燒熱了,有助於衛卿卿恢復,把滾著水花的開水裝進暖壺裡之後,又做了些飯菜,在鍋裡熱著,等衛卿卿醒來的時候能吃到。
又去外面把兩隻斑點犬收進了農場空間中,小雞、小鴨、小鵝也都放了出來,還別說,這三種家禽,經過在農場空間中的滋養,個頭變大了一圈兒,小翅膀上,都長出了小錐子,跑起來,忽閃著翅膀跑的飛快,已經能夠在外面生活、找食兒吃了,這種成長度,如果不提早放出來,等到它們過上十天半個月的,都長成成禽,再放出來就扎眼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大黑貓吃不吃它們,不過看它們的度和那股子機靈勁兒,八成大黑貓想吃也不容易。
楊明又把那一對兒跟頭鴿子放了出來,這對兒跟頭鴿子,經過農場空間的滋養,變得更加精神了,身上的血紅色羽毛,紅的都欲滴血一般,不過他們的翅膀倒沒有長出來,它們的翅膀是剪掉的,只能等它們自己退了翎之後,重新長出來,如果想要讓它們的翅膀快點長出來,就需要把斷翎拔掉了,不過,饒是翅膀被剪斷了,以它們輕盈的身體,也能飛起兩米高來,有啥危險直接就跑了。
八隻小狗也都弄了出來,四條小笨狗,一出來,便和楊明拿給劉嫂看的那隻小笨狗子團圓了,五隻黝黑的小笨狗吱吱嗡嗡的蜷縮到了一起,頗有種相依為命的感覺。
靈緹和笨狗雜交的那條二細子,小模樣長已經長開了,倒是挺好看的,黑緞子般的身體,呈流線形,看上去頗有種矯健的感覺,胸腔寬大,一雙大耳朵耷拉著,楊明怎麼看都覺得它不像靈緹的種,倒有些像山東細犬,楊明有種感覺,可能被那個狗販子騙了,不過山東細犬的種,一點也不比靈緹差。
黑背和青狼雜交的那條小狗,生的粗粗壯壯,圓圓滾滾的,兩隻小耳朵,像兩隻尖矛一樣直豎著,一條帶著白尖兒的小尾巴翹的老高,青色的背脊,黃色的四肢,皮毛油光亮,粗壯的爪子,一看就是個壯實的傢伙,長大了就是隻威猛的猛獸,這傢伙一出來就撒了歡兒,跟那五隻‘可憐巴巴’‘相依為命’小笨狗兒的逗弄起來,圍著它們蹦蹦跳跳的,一個勁兒的拿爪子撥弄它們,感覺它們特好欺負。
蘇聯紅和黑背雜交的那隻小狗,生的也是極其的漂亮,黑色的脊背,暗紅色的四肢,血紅的眼睛,由於年幼,所以兩隻耳朵是耷拉著的,看上去挺低沉兇猛的,性格卻比較沉穩,出來之後,直接找了個蔭涼臥了起來。
藏獒和狗熊雜交的那隻狗,倒是讓楊明很是費解了一番,這丫的一出來,就蜷成了一個球兒,就地睡了起來,感覺它更像一隻懶懶的狗熊。
四隻小豬,一對肉鴿兒,就留在農場空間中養膘呢。